第118章

弗雷德把双胞胎的古灵阁钥匙备用副本塞给他们，嘴里嘟囔着直接闯哈利的金库简直是蠢透了——谁知道那边谁在盯着呢。

妖精从罗恩手里接过钥匙，平静地说了句：“罗恩·韦斯莱，为了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的金库——我在他们的名单上。” 同时递上魔杖作为证明。

一切似乎都太顺利了。

结果古灵阁的瀑布能洗掉复方汤剂。他们的小车刚停下，负责看守的妖精恰好提着一把大斧头。警报声尖锐得刺耳。

“我们是复方汤剂成瘾者！”哈利大喊。

妖精举着斧头顿了顿，警报的红光在洞穴里诡异闪烁。他盯着浑身湿透、恢复原形的哈利、赫敏和罗恩。

“古灵阁在巫师战争中保持中立。”妖精开口。

“那我们能去我哥哥的金库吗？呃，拜托了？”罗恩急忙问。

“你们在名单上。”妖精允许了。片刻后警报消失，小车继续前行。哈利突然觉得这洞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远处沉睡的巨龙，小车俯冲滑行的舒适感，仿佛回到了家。

“如果我有真正的秘密，肯定藏这儿。”罗恩惊叹道。

哈利在妖精背后疯狂给赫敏打手势，可惜赫敏没看懂这“手语”。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古灵阁不再保持中立？”赫敏误解了哈利的手势，直接问向妖精。

哈利叹了口气，试图感知是否靠近那股熟悉的邪恶气息，却一无所获。“比如战后魔法部同意赔偿过去对妖精利益的损害，或者重新考虑魔杖立法？”

“这不可能发生。”妖精干脆地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行，”赫敏锲而不舍，“只要签好合适的契约。我们打算战后利用哈利的地位接管魔法部。”

罗恩冲哈利无声地比了句“我们真这么打算？”，哈利只能无奈耸肩。

“我多年来一直参与精灵福利促进会，”赫敏继续对沉默的妖精说，“我觉得巫师和其他魔法生物的关系大有改进空间。”

“巫师？自私鬼。”

“你说什么？”

“你以为所有妖精只关心魔杖？”

“难道不是吗？魔法史课上教过，呃，我不太确定你说的最近那场战争叫什么……”

“魔杖是巫师傲慢和贪婪的象征。我们只关心你们的贪婪。”

“你们也从我们的贪婪里赚了大钱吧？”赫敏反驳。

妖精咧嘴一笑，露出尖牙，毫不退让。

“请，我想了解一下，”赫敏放软语气，“有没有相关的书可以读？”

小车突然俯冲下坡，罗恩和哈利吓得尖叫。赫敏却像发现新大陆般紧盯妖精“酸牙”，完全没察觉。

“没什么书能写全。”妖精简短道，“巫师是小偷。”

“我不明白。”

“你们的课明明说妖精是世界上最棒的工匠。我们制造，巫师付钱租用，然后偷窃。”

“所以他们买了再偷？”

“不。”

“租了再偷？”

两人就这个问题争论了几分钟，哈利怀疑妖精故意绕远路拖延。他摸了摸魔杖——如果要在魔法部混战中突围，就得先下手为强。

“哦，你是说他们租武器珠宝之类的东西，然后不归还？为什么不直接告上法庭？”

“……巫师法庭，巫师法律。”

“魔法法律肯定有租赁条款吧？麻瓜法律里到处都是——毕竟大家都从王室租地。”赫敏抗议。

“巫师，”妖精语气危险，“从不遵守契约。”

赫敏气鼓鼓地瞪着洞穴顶。

“等我当上魔法部长，”她咬牙切齿，“我要让妖精接管法庭系统！真是的，从这到未经审判就关押人……全是胡闹！怎么可能做成事？”

“巫师嘛，”妖精第一次在对话中竖起耳朵，“根本做不成事。他们只会争吵、耍诡计、繁衍后代。有本书专门讲我们接管前的魔法经济，”他咧嘴露齿，“那时候……简直是一团糟。”

“梅林啊。”赫敏感慨。

哈利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赫敏，今天不可能解决所有问题。走吧，我们得赶紧办正事。”他眯眼盯着妖精，“我肯定金库就在前面不远了。”

妖精甩了甩耳朵表示明白。果然，金库就在拐角处，像施了魔法一样。

看来疯狂手势也不是全无用处。哈利暗自思忖：若不是赫敏这般心善，总爱用尖锐的想法和牙齿去善意揣测一切，他们或许早就成了伏地魔口中的“和平祭品”。此刻，他们离开时，妖精的眼神像在打量待宰的羔羊，哈利大概用词混乱了，但他清楚，自己看到了一头真正的掠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