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第二次尝试制作狼毒药剂,这次他把材料藏在斯内普教授指定的一间安静的废弃魔药实验室里。药剂没有像上次那样爆炸融化任何东西,但经过一个月的努力,斯内普教授仔细检查了那锅冒着热气的黑色液体,冷冷地说:“波特,你成功地把你的狼人‘杀’了。恭喜。”
哈利气得差点想把手里的东西砸出去。
“我可不需要这种腐蚀性毒药,教授,您需要吗?”
“如果需要,我会自己做。”
“好吧。”哈利闷闷不乐地应道。
“很多药剂师都没你这么接近成功,波特。别再垂头丧气了。”
“我才没有垂头丧气。”至少没有那么严重。
“那你为什么愁眉苦脸?”
“赫敏不告诉我。”
“所以是为了一个男孩?”
“她和罗恩相爱了却不承认,而且罗恩还在和拉文德约会!”哈利不耐烦地说,“不,不是因为这个。”
“你说话含含糊糊的。”斯内普教授一边在收拾失败品,一边踱步。
“没错。”
“如果是因为我让你别插手凤凰社的事,那我可不欣赏这种态度。”
“是……我失败了,所以才多管闲事。”
“我知道。”
“小天狼星遇到一个女孩,”哈利突然转移话题,“她是个麻瓜,还觉得小天狼星很有魅力。”
“你以为我想听这些?”
“至少你可以批评他嘛,”哈利幸灾乐祸地说,“我知道你现在没法批评他,挺郁闷的吧。”
“是‘鄙视’,不是‘批评’。”
“都一样。”
两人又陷入了惯常的斗嘴,这种熟悉的争执让哈利感到一丝慰藉,却依然无法弥合去年神秘事务司事件留下的裂痕。
魁地奇比赛对阵赫奇帕奇后,哈利尽量避开了医院。卢娜在旁边解说,格雷戈里却因为她的表现和人吵了一架,还坚持说自己的观点是对的。
哈利搞不懂他们怎么想的,但格雷戈里对自己的理论深信不疑。德拉科和罗恩的事也尘埃落定,赫敏却还在为魔法部的事烦恼。
关于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问题在于他根本无法被操纵,就算是天生的操纵者也不行——而哈利显然不是。他也无法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斯拉格霍恩总能巧妙避开他这个“大忙人”。
所以邓布利多教授只是轻描淡写地让他再试一次,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什么是‘神锋无影’?”哈利在第三次尝试狼毒药剂时,忍不住问了斯内普。这次他盯着那锅沸腾的蓝色液体,紧张地问道。
“黑魔法,”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一种切割诅咒。虽然不会让你被关进阿兹卡班,但作为发明者,我要求你永远忘记它的存在。”
“哦。”
看来斯内普教授还是那么冷酷无情。
也许只有靠斯内普教授的威慑力才能让斯拉格霍恩交出记忆,但哈利实在学不会怎么“恐吓”别人。
这一次,狼毒药剂在熬制中途出现了蓝色的斑点,现在烟雾终于变成了纯粹的蓝色。哈利朝角落里像乌鸦一样盯着他的斯内普教授打了个手势。斯内普这次没帮他,只是在他快要搞砸时大声呵斥。
“……波特,别废话了。”斯内普盯着那锅完美的药剂,冷冷地说,“这是杰作。拿去给你的狼人用吧。”
“它……它不会杀死他吧?”
“死了我也不会在意,但这次不会。”
哈利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想拥抱这位严厉的教授,但他忍住了。
“杰作?”
“你的学徒生涯还没结束,波特。我要求更高。你还没创造出完全原创的药剂。不过,你的基础技能……还不算太丢人。”
“至少你不会直接夸我,对吧?”
“恐怕不会。”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时空,德拉科曾向哭泣的桃金娘倾诉。而在这个时空,他依然选择找她——有些事,不能和敌人或盟友分享,比如软弱和恐惧。
赫敏为了让哈利和罗恩熟练掌握幻影移形而快要发疯了,哈利没时间练习,只能以年龄小为借口敷衍。罗恩却当真了,他私下告诉哈利,他只是不想再看到赫敏哭泣。
湖边,两只猫吸引了哈利的注意力:一只雪白小巧,一只虎斑。它们盯着岩石,其中一块石头在半小时内慢慢变成了紫色。
哈利心想,德拉科现在越来越可怕了。幸好他们现在站在同一阵线。
阿拉戈克死了,罗恩和赫敏建议哈利用“ Felix Felicis(活点石)”对付斯拉格霍恩。
哈利没告诉他们,他一直留着这东西,因为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下次斯内普教授要他做活点石时,恐怕会要求他自己调配。今年他实在受不了斯内普教授了,作为黑魔法防御术老师的他,远不如当魔药课教授时有趣。
哈利喝下了几小时的活点石。他成功让罗恩和拉文德分手,让金妮和迪安分开,从斯拉格霍恩那里拿到了记忆,还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你太软弱了!”走廊尽头,斯内普教授对着德拉科低吼,两人怒目而视。哈利隐身后,轻轻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然后继续自己的计划。
身后,德拉科挺直了脊梁。
“我知道,教授。我不是个坚强的人,但我在为您尽力,真的。”
“为我。”
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像块化不开的黑魔法。
“是,教授。”德拉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不想给您添更多麻烦,这事我自己来处理就行。只是……有点棘手。”
“怎么棘手?”斯内普眯起那双毒蛇般的眼睛,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时机,还有动机。”德拉科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斯内普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阴鸷,仿佛笼罩着一层浓重的阴影。
“你还只是个孩子。”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别为了这点事毁了自己,否则没人会高兴的,德拉科。”
“谢谢您的关心,教授。”德拉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先出去了。”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仿佛身后有摄魂怪在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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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离开后,斯内普教授独自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回忆像潮水般涌来,斯莱特林的记忆碎片,最终导向了那个禁忌的话题——魂器。
“我认为,哈利,”斯内普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看向一旁的哈利,眼神复杂,“小天狼星布莱克曾经毁掉的那个挂坠盒,虽然他当时身处险境,但那个挂坠盒确实是一个魂器。不过,我怀疑伏地魔至今还不知道它已经被摧毁了,否则他的怒火会让整个魔法界都为之颤抖。这也是我一直让小天狼星远离巫师世界的原因之一,因为我相信,如果他与食死徒正面接触,他会是我所有特工中最危险的一个。他们对他的追捕从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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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靠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扶手椅里,心里乱糟糟的。
如果他诚实面对自己的话,他觉得“爱”和“纯洁心灵”这种东西,根本算不上什么强大的“超能力”。他宁愿自己能像赫敏那样,挥挥魔杖就能把任何东西变没,或者像罗恩那样,骑上扫帚就能飞上天。虽然这些都比没有超能力要好得多,但他总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巫师都宣称自己“心灵纯洁”呢?这听起来就像在说自己是个完美的圣人,可现实里哪有那么多纯粹的人?
他现在只能跟罗恩倾诉,因为赫敏最近被图书馆的魔咒练习缠住了,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时间都耗在那里。
“罗恩,”哈利皱着眉,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认真,“我是说真的,‘爱’这玩意儿……”
“哈哈哈哈!”罗恩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你是说那个?就像童话书里写的一样?”
“罗恩!”哈利不满地抗议,“我在认真讨论!”
“好吧好吧,”罗恩止住笑,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不过,你知道吗,人们通常用‘纯洁心灵’来形容独角兽,说它们的角能净化一切邪恶。”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所以,你是说你拥有独角兽般的心灵?”
接下来的几天,罗恩一有机会就模仿独角兽的叫声“嘶——”地叫哈利,气得哈利差点把他的鼻子打歪。
更糟糕的是,在一个空闲的课间,罗恩突然拦住了他,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好奇:“喂,关于金妮……”
哈利的心猛地一沉,立刻打断他:“西弗勒斯教授说过,我不能一边谈恋爱,一边做药剂学徒。”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不带一丝渴望,但内心深处却泛起一阵酸涩。
罗恩的脸上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随即又被一种古怪的笑意取代。他看着哈利,突然模仿起独角兽的叫声:“嘶——”
哈利:“……”
他现在只想把罗恩扔进打人柳的藤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