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哈利正在教DA成员们魔法,伏地魔竟然突然“查岗”了。哈利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但他正忙着躲闪一个恶咒,注意力被牢牢吸住。说起来真让人泄气,他发现教学和练习对他的大脑封闭术简直是灾难。感觉就像在调收音机,信号断断续续,一会儿是杂音,一会儿又像是音乐,完全无法集中。
“我很高兴看到你没有自满。” 伏地魔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话音刚落,哈利就发现自己的思绪变得异常清晰稳定。眼前的伏地魔幻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无形无质的感觉,仿佛就在他的眼底深处。
哈利一边绕着教室检查每个人的咒语练习情况,一边思考着这件事。这大概又是关于“尊重”——伏地魔似乎很在意这个。如果他只是躺着等死,伏地魔大概不会觉得有趣,反而是看着哈利拼命练习、公平战斗,最后在战斗中死去,那样才够味。
“哈利,你还好吗?”赫敏关切地问。
“当然,和平时一样。”哈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赫敏的笑容却带着一丝疲惫。
“家养小精灵联盟闹得你睡不好觉吗?”
“还有别的事。”赫敏承认道,“我只是想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做好准备。”
哈利点点头,目光扫过教室里学员们五颜六色的咒语光芒。“每次我开始担心的时候,”他轻声对赫敏说,“就会想起格林教授(注:此处为原文笔误,应为‘Green Potion’?但根据上下文,此处应是指某个事件),他以前会用‘阳光柠檬’(注:此处为哈利的记忆碎片)来安抚情绪。那是段不错的回忆。”
“你真不该那样捉弄老师。”赫敏假意板起脸,语气却不太认真。哈利知道她在开玩笑,根本没当真。“不过,没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是我干的。”
就在这时,有人喊了哈利一声,他不得不暂时中断和赫敏的对话,重新扮演起老师的角色。
【给“小猪”(Snuffles)的信】
伏地魔,
你觉得我们在圣诞假期前能有多少胜算?
——哈利
【伏地魔的回信】
哈利,
情况不太乐观。但这不是你的错。我这边一切安好。
——Snuffles
【给“小猪”的信】
Snuffles,
海德薇的翅膀受伤了,我让她在安全的地方养伤,等她好点再回来。
有件事很重要:尽快销毁它(注:此处指代某个物品,具体未明)。原因不能说。
圣诞快乐!
——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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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DA的最后一次集会中,秋·张在槲寄生下吻了哈利。哈利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脚步虚浮地回到宿舍,脑子里一片混乱。
“青少年啊,你们知道这样会分心吗?” 斯内普的声音(注:此处应为伏地魔,但根据上下文,此处是哈利的内心吐槽)突然响起。
“总比你试图统治世界要好。至少我的事还挺有趣的。” 哈利在心里反驳。
“我满足于英国这一方天地,” 伏地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我还算讲道理。”
“我以前从没吻过任何人。” 哈利喃喃自语,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的大脑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温和的叹息:“这感觉不错。”
“你应该告诉西弗勒斯(注:此处应为斯内普教授)。”
“为什么?”
伏地魔的注意力突然转移,哈利立刻陷入了另一种担忧——秋·张在哭。那太奇怪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罗恩倒是很感兴趣,但当他得知秋现在和迈克尔·科纳在一起时,立刻表示不满:“那小子根本配不上她!哈利,你得考虑清楚!”
哈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梦见一条蛇袭击了亚瑟·韦斯莱。通常他能控制这类梦,但今晚却不行。他感觉自己像被卷入了漩涡,只能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生怕有人发现他是蛇,会把他从陋居赶出去(梦境的逻辑总是这么荒诞)。
他猛地惊醒,浑身冷汗,语无伦次地向罗恩和麦格教授描述了这个噩梦。麦格教授听完,脸色凝重地说:“我想,你需要去见见校长。”
哈利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最不想做的就是去见邓布利多。
“你误会了,”邓布利多依旧平静地说,“我是说……你还记得当时你站在什么位置吗?是站在受害者身边,还是从高处俯瞰?”
这个问题太奇怪了,哈利目瞪口呆地看着邓布利多,他好像早就知道了……
“我就是那条蛇。”哈利低声说,“我是以蛇的视角看到了整个袭击过程。”
所有的担忧都指向隐藏秘密,而邓布利多却早已洞悉一切。这太典型了,也太不公平了。哈利不知道现在是否有人在寻找亚瑟·韦斯莱,但他知道,无论如何,他必须保护好自己。
“这一切都让我头疼,”哈利想,“不仅仅是额头的伤疤在隐隐作痛。” 他决定用糖果来缓解痛苦。
“有人要糖果吗?我带了柠檬味的、巧克力和焦糖。”哈利剥开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
“我要柠檬糖,孩子。”邓布利多微笑着说。
哈利把柠檬糖递给罗恩,让他传给校长。“这些糖叫什么名字?”
“阳光柠檬。”哈利说,“吃了让人心情变好。”
弗雷德和乔治接过焦糖,眼神中带着默契——这些糖确实是他们俩偷偷做的。金妮拿了颗柠檬糖,罗恩则选了巧克力。
这是个无心之失——当他们使用门钥匙时,哈利不经意抬头,与邓布利多教授的蓝色眼眸对上了一瞬。剧痛瞬间击中了他的头骨,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化:他回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看到了 Sirius,所有人都在和他说话,可他什么也听不清。
“你真碍事,哈利·波特。”伏地魔的声音像毒蛇的嘶鸣,在他脑海里炸开。
哈利死死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精神。周围的人还在交谈,他的头依旧像要裂开一样,但他努力维持着冷静,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连眼睛都没睁开。
哈利头痛欲裂,眼前又浮现出伏地魔的幻象,这次尤其痛苦。他感觉脑袋像要炸开,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连带着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我……我刚才好像错过了其他问题。”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弗雷德担忧地看着他:“爸到底怎么了?”
“一条巨蛇。”哈利揉着太阳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伏地魔从哪儿弄来的这条蛇,更不清楚为什么我会看到他。但邓布利多肯定知道,所以……别慌,这只是又一件麻烦事而已。”
小天狼星皱紧眉头:“哈利,你需要坐下吗?”
“我想……我需要躺下,找个安静的地方。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哈利扶着额头,几乎站不稳。
“来吧。”小天狼星说着,不由分说地将他打横抱起。哈利惊呼一声,浑身紧绷,却被小天狼星无视了。他抱着哈利稳步走上楼梯,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有我这个‘先知’在身边,第一条规则就是——确保自己先照顾好自己。”
“我不是什么先知。”哈利反驳,声音虚弱。
“不过是个傻小子罢了。”小天狼星嗤笑一声,“早该告诉我你又开始这样了。”
“用猫头鹰传信吗?”哈利讥讽道,“你以为我不想?”
“好吧,算你有理。”小天狼星耸耸肩,随即又露出一丝暖意,“但至少你还能回家过圣诞节,不是吗?”
“嗯……家。”哈利喃喃道,眼神有些恍惚。他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事值得担忧,但此刻脑袋的剧痛让他无暇细想——伏地魔在某个地方暴怒着,一切都在他脑海中扭曲、交织,鲜血淋漓。
哈利最终被安置在韦斯莱夫人给他准备的床铺上,盖着温暖的床单。暂时,这就够了。
黑暗中,伏地魔的声音如同毒蛇般低语:“哈利,我们得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你差点杀了韦斯莱先生!”哈利咬牙切齿地反驳。
“是你多管闲事,闯进了不该去的地方。”伏地魔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以为我是故意这么做的?!”哈利愤怒地吼道,“我恨你!离我远点!”
“可怜的‘天选之子’啊,”伏地魔的语气带着嘲弄,“因为邓布利多什么都不告诉你,你就这么生气?”
“我看你才是对他心怀不满吧,不是我!”哈利强忍着怒火,试图集中精神进行大脑封闭术,隔绝伏地魔的精神入侵,可一切都失败了。
“哦,你当然很愤怒,哈利。”伏地魔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但你这点愤怒,和我的滔天恨意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很少有人能像你这样,让我感到如此……有趣。”
哈利拼命调动自己的情绪,试图建立起精神屏障,可脑海中全是韦斯莱先生躺在医院里的画面。他感到无比愧疚和困惑——他能感觉到蛇毒的侵蚀,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咬下去的触感。
伏地魔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哈利瘫软在床上,长长地松了口气。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躺着。
不知过了多久,小天狼星探进头来:“要不要吃点早餐?我可搞不懂怎么用这破炉子。”
这显然是个蹩脚的谎言,但哈利却感到一阵暖意。他挣扎着起身下床,跟着小天狼星下楼。
“我不该睡觉的。”哈利低声对小天狼星说。
“你当然该睡。”小天狼星挑眉,“这是你的房间,不是吗?”
哈利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给你带了点东西。”小天狼星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包装简单的盒子,“圣诞礼物,本来没打算送,谁知道你会回来。都在你房间里。”
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但哈利知道,等一切过去,他一定会很感激这份心意。韦斯莱先生会没事的,他会好起来的。
他们在楼下客厅里遇到了韦斯莱夫人,小天狼星和她低声交谈了几句。哈利趁机拉着小天狼星躲进了储藏室,关上门,压低声音:“情况比我告诉任何人的都要糟。我觉得邓布利多知道,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仅能从我这里看到东西,我也会看到他的幻象。所以,你不能把任何重要的事情告诉我,至少现在不能。我在努力练习大脑封闭术,但我做得很差劲……我还在尝试。”
“冷静点,深呼吸。”小天狼星扶住他的肩膀,眼神凝重,“别慌。”
“还有斯内普教授,他肯定有办法,但他因为间谍身份……什么都做不了,我也不知道。”
“……斯内普知道这件事?”小天狼星的声音陡然变调。
哈利双手插进口袋,避开他的目光:“对不起,我现在说得乱七八糟,好像在胡言乱语。”
“别道歉。”小天狼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就像莫丽说的,我们是大人,这些事本该由我们来处理。”
“还有那个挂坠盒……那是斯莱特林家族的传家宝,你弟弟当年偷了它,然后……他死了,小天狼星。我不能在信里告诉你这些。”哈利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小天狼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生气。哈利感到一阵无助,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等我们找到摧毁它的方法,一定会有好日子的。”小天狼星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声音沙哑却带着希望,“对吧?”
“嗯,会的,小天狼星。”哈利用力点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定,“一定会的。”
哈利回到自己的房间,周围的喧嚣和对话仿佛都与他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他集中全部精神练习大脑封闭术,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他太自满了,让伏地魔的精神入侵得太深。伏地魔不是像小天狼星或斯内普那样,在抽象意义上是个杀人犯——伏地魔是现在正在杀人的恶魔。无论他表现得多么“温文尔雅”,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哈利必须清醒过来,不能再让伏地魔在他脑海里低语。
“哈利?”吉妮在一个安静的间隙轻声呼唤。
哈利猛地回过神,重重地点头:“是因为……他回来了,对吗?”
“我会更小心的,吉妮。”哈利握紧她的手,“我会告诉小天狼星和邓布利多,无论谁需要负责,我都会去解决。”
吉妮回抱住他,力道坚定:“其实……这也不全是坏事,至少他能救回你爸爸。但伏地魔……他不是纯粹的坏人。”
吉妮的话像一道微光,照亮了哈利心中的黑暗。如果哈利相信灵魂伴侣的存在,或许他会相信,吉妮就是那个能与他共享灵魂伤疤的人……
但此刻,他必须把所有思绪都抛在脑后,先解决眼前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