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假期剩下的日子,哈利和罗恩几乎都在琢磨怎么让赫敏振作起来——毕竟她半只猫的样子实在惨不忍睹。
等魔咒课重新开始,整个教室的气氛简直降到了冰点。谁都知道,哈利和马尔福的仇怨现在正处于白热化,就像两只好斗的公鸡,一见面就恨不得啄掉对方的毛。
马尔福简直乐疯了,只要哈利稍微出点差错——比如脚趾头没藏好,或者坩埚里加错了材料——他都会立刻尖着嗓子指出来,甚至故意往哈利的药剂里扔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哈利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怎么就对马尔福说漏嘴,让他知道自己对药剂“感兴趣”呢?这简直给了对方无限发挥的空间!
不过,趁马尔福不注意,把他的日记本偷偷施了咒,让它冒出黑烟飞走的那一刻,哈利心里还是挺爽的。只是事后看到马尔福那副又惊又怒的表情,他又有点心虚。
时间过得飞快。哈利在密室里再次见到了汤姆·里德尔,还和海格大吵一架,最后邓布利多也离开了霍格沃茨。学校突然下了禁令:学生不准单独行动,任何想偷偷搞独立研究的计划都泡汤了。赫敏又变成了石头,哈利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简直喘不过气。
学校里到处弥漫着恐慌和猜忌的气息,唯独马尔福看起来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他在走廊里昂首挺胸,活像刚被任命为级长的样子。哈利一直没明白他在乐什么,直到两周后一节魔药课上,他坐在马尔福后面,无意间听到了马尔福对克拉布和高尔吹嘘。
“我早就觉得,我爸肯定是那个把邓布利多赶走的人。”马尔福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哈利能听到,“他说邓布利多是霍格沃茨最差劲的校长,现在好了,说不定能换个像样的。麦格教授撑不了多久,她不过是临时顶替……”
斯内普从他们身边走过,没对赫敏空着的座位和坩埚说一句话。
“教授!”马尔福突然大喊,“您为什么不申请当校长呢?”
斯内普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马尔福,别胡闹。邓布利多只是被校董会停职了,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哦,得了吧!”马尔福撇撇嘴,“我爸肯定投您一票,只要您想当校长!我这就去告诉父亲,您是这里最好的老师!”
斯内普哼了一声,冷笑一声转身走了。幸运的是,他没注意到角落里的西莫·斐尼甘正假装往坩埚里吐东西,实际上是吓得脸色发白。
“真搞不懂,那些麻瓜出身的人怎么还没卷铺盖走?”马尔福还在喋喋不休,“我打赌——”
“你给我闭嘴!”哈利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
“哟,怎么了,波特?”马尔福转过身,一脸嘲讽,“怕我戳穿你的小秘密?还是在担心你的泥巴种朋友?”
“她会好起来的。”哈利咬着牙,“谢谢你的关心。”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了。斯内普踩着步子走过来,怒吼道:“都给我坐下!”
哈利这才发现,斯内普最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严厉,尤其是在走廊里,几乎每次遇到他都会“顺便”多问几句。如果换成以前的洛克哈特教授,恐怕早就把他当成“重点保护对象”,让他根本没时间去禁林探险了。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哈利正准备去食堂吃早餐,马尔福突然拦住了他。
“波特,你这副样子真可笑。”马尔福抱臂站着,语气轻蔑,“用眼神瞪我也没用,烧不了我。”
“我一直都这样,马尔福。”哈利冷冷地说。
“不,你是在为那个泥巴种生气吧?我可没碰她。”马尔福挑眉,“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偷偷看她的座位。”
“闭嘴!”哈利火了。
马尔福突然笑了:“好吧,我们能不能不聊这个?说起来,你欠我一个人情。”
“我现在很忙。”哈利不耐烦地说。
“就一件小事——别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马尔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等你什么时候不那么恨我了,我就……算了,不重要。”
“那我也不会跟你好好说话。”哈利转身就走。
马尔福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行,那就这样吧。祝我们……友谊长存?”
哈利觉得马尔福肯定误会了,这家伙大概以为自己已经答应了什么。
其实,哈利心里早就有了计划。他清楚斯内普对他的看法——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要去对抗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还要面对那只巨蛇怪,恐怕会被当成疯子。但现在,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了。
在与里德尔对峙的关键时刻,哈利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纳威的直觉一向很准,总能察觉到伏地魔的阴谋。但现在,他连想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拼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