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命运轨迹,从一开始就偏离了哈利波特记忆中的方向。
在另一个现实里,德拉科·马尔福和纳威·隆巴顿都陪着他和赫敏一起被罚留校。就是在那些混乱的事件中,哈利遇见了名叫费伦泽的马人,对方警告他关于伏地魔的可怕预言。
可现在这个现实,只有他和赫敏在受罚。唯一发生的事,是赫敏对着死去的独角兽哭得撕心裂肺。
这让即将抵达保存魔法石陷阱终点的哈利感到一阵莫名的惊喜。他暗自猜测,斯内普教授或许并不想让他死,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想要得到魔法石。
考试周悄然而过。哈利清晰记得如何配置遗忘药水,可剧烈的头痛让他连骄傲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突然被紧急叫走。哈利必须做出抉择——是否要冒险去偷取魔法石。在另一个现实里,这根本不是问题,因为另一个选择就是死在伏地魔手里。但在这个现实,事情的走向却截然不同……
"听着,我知道你们俩都讨厌他,但他是我遇见过的最好老师。我不能让他因为愚蠢的理由想得到魔法石就被解雇。所以我会拿到石头,明天交给邓布利多,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哈利想起邓布利多和一面镜子,"邓布利多会明白的。"
"我不明白!校长不在,我们怎么能擅自行动?麦格教授会扒了我们的皮的!"赫敏反驳道,声音都在发颤。
"这关乎道德!"哈利努力组织语言,把内心复杂的感受说出来,"就算没人知道这是对的,它也依然是对的。所以我必须去做,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他想起另一个人——不是斯内普,那个试图杀他的人,"别担心我,我会没事的。"
罗恩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这就麻烦了。"
赫敏点点头,脸色凝重。
"什么麻烦事?"罗恩追问。
"我和赫敏答应过要让你远离麻烦。"罗恩挠了挠头,"但现在看来,我们可能得用点'小手段'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兴奋。
"我们不能让恶人得到魔法石!"哈利转向赫敏寻求支持,"尤其是那个杀了独角兽的人!"
他只是猜测,但看到赫敏瞬间苍白的脸和随后的点头——好吧,就算他们都活下来,他也会想办法弥补。梦中的笑声在耳边嘲讽地回荡,额头上的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
一切结束后,德拉科·马尔福突然出现在医院翼楼。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定定地看着哈利。
"我猜你还在生我气,因为我把他揍了一顿?"哈利疲惫地开口,"你还想把我推下楼梯吗?"
德拉科的姿势突然放松下来。
"你和校长一样疯疯癫癫。"他懒洋洋地说,"恭喜你差点死掉。"
"谢谢。"哈利的声音充满讽刺。
"是谁把你推下去的?"
"高尔。他大概以为是在帮你。不过他中途停手了。"
"这不像格雷格的作风。"
"我怎么知道他的想法?反正他想推我,结果住手了。"
"嗯...大概是嫉妒吧。毕竟你是我的对手。"
"我是你的什么对手?"
"当然是对手。永远也赶不上我水平的对手,只能永远追着我的影子跑。"
哈利盯着他,一时语塞。
"明年我要加入斯莱特林魁地奇队。"德拉科若有所思地说,"这样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能做得更好。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魁地奇。"
"你只是嫉妒我能进队,蜥蜴。"
"没错。"德拉科拉长语调,"你那个被选中的救世主,什么'大难不死的男孩'魔法之类的,肯定影响了别人的判断。"他邪魅一笑,露出那副哈利最讨厌的表情,"你的秘密,救世主大人,我会永远记得。"
这句话像毒蛇一样钻进哈利心里,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绝对不是最后一次听到德拉科用"救世主"这个词来调侃他。
礼堂里灯火通明,格兰芬多因为阻止了奇洛和伏地魔而获得了大量积分。当胜利的号角吹响,同学们欢呼雀跃时,哈利却没有像他们那样放声大笑。他在大厅对面捕捉到德拉科震惊又恐惧的眼神,赶紧移开视线,却又对上了斯莱特林长桌上斯内普教授投来的冰冷目光。
他想起邓布利多曾说过,斯内普之所以一直留着他的命,是因为欠了他父亲的人情。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哈利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可怕的想法。他有朋友,不是吗?还有一整个暑假等着他去背诵那1001种草药和真菌的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