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狐子求学遇刁难 2

"正是。"白老板娘点头，"只要小公子考进书院，你们作为家属，自然能在京城落脚。"

曹旭沉吟片刻："这倒是个办法。只是念恩从未正经上过学，能考上吗？"

"爹！"念恩不服气地跳下床，"您平时教我认字读书，我都记得！而且我还会兽语呢！"

白老板娘眼睛一亮："小公子通晓兽语？那更好了！明德书院最重才艺，说不定这正是机会。"

事已至此，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曹旭最终点头："那就试试。"

接下来的两天，一家三口足不出户，专心准备考核。曹旭教念恩诗文，胡虹教他礼仪，连白老板娘也来帮忙，传授些京城人情世故。

第三天清晨，三人扮作寻常百姓，混在人群中顺利进城。

明德书院坐落在京城西侧，朱门高墙，气派非凡。门前车水马龙，都是送孩子来应考的富贵人家。

"好多人啊..."念恩看着那些锦衣华服的学子，有些紧张地抓住母亲的衣角。

胡虹轻轻握住他的手："别怕，你比他们都强。"

曹旭打量着书院门前的考官，忽然低声道："看那个蓝袍老者，应该就是山长。"

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清癯，眼神锐利，正在亲自监督考核。

排队等候时，旁边一个胖妇人斜眼打量着念恩："哟，这是哪家的孩子？怎么还戴着兜帽？见不得人吗？"

她身边的锦衣少年嗤笑："娘，看他们这穷酸样，肯定是乡下来的。"

念恩气得小脸通红，胡虹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对那妇人微微一笑："犬子偶感风寒，怕传染他人，故而遮面。"

胖妇人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终于轮到念恩考核。他走到考官面前，规规矩矩地行礼。

"姓名？"考官头也不抬。

"曹念恩。"

"年龄？"

"十岁。"

考官这才抬头，看到他异于常人的赤瞳，愣了一下："你的眼睛..."

"天生的。"念恩不卑不亢。

考官皱眉，在名册上记了几笔："先去考诗文。"

诗文考核在一间大教室进行。数十个学子正襟危坐，个个神情紧张。主考的正是那位蓝袍山长。

"以'春'为题，作诗一首。"山长声音洪亮。

学子们立即提笔疾书。念恩却愣住了——他虽认得字，但作诗还是头一遭。

眼看香炉里的香越烧越短，其他学子陆续交卷，念恩急得满头大汗。

忽然，窗外飞来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叽叽喳喳。

念恩眼睛一亮，侧耳倾听片刻，提笔写道：

"春日暖阳照窗棂，

麻雀枝头唱不停。

问我为何不作答，

只因才疏学问轻。"

写罢交卷。山长接过诗稿，先是皱眉，待看到最后两句，不由莞尔："倒是有趣。"

接下来是才艺考核。有的学子弹琴，有的下棋，有的展示书画。轮到念恩时，他走到院中，对空长啸一声。

不多时，一群鸟儿从四面八方飞来，在他头顶盘旋鸣叫。更神奇的是，连书院池塘里的锦鲤都跃出水面，仿佛在与他呼应。

"这是..."山长震惊地站起身，"御兽之术？"

念恩拱手道："学生略通兽语，能与鸟兽交谈。"

满场哗然。学子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妖术！这是妖术！"突然，那个锦衣少年指着念恩大叫，"他一定是妖怪！"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大乱。

"妖怪？"

"快跑啊！"

山长厉声喝道："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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