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沈翊和秦淮拿出两个大大的红包,递给了唐奇和相柳,齐声恭贺:“新年快乐!”
相柳从未体验过新年收红包,面露疑惑看向唐奇,见唐奇收下并示意后,才慢慢收下,轻声说了句:“谢谢。”
两人也没打开,直接收入了袖中。
沈翊和秦淮那是有备而来,可唐奇和相柳却没啥准备,但好在,平时都在储物空间放了不少东西。
唐奇回礼了一些强身健体的灵药(莫青成杰作),相柳则回礼了两枚能在海底畅游的鱼丹红。
沈翊和秦淮自然高兴接过,至于能不能拿回现实世界的先不说,至少双方的心意都送到了。
吃过饭,相柳和唐奇作为东道主,也是带着两人到处游山玩水了一番。
骑马射箭什么的就不说了,那玩的就是一个新奇,毕竟相柳给他们骑的是会飞的天马,给他们射的是没有箭的弓,主打一个惊心动魄。
玩累了,找家店铺,吃饱喝足,又是去海底神游。
送出的鱼丹红有了用处,当然主要是沈翊和秦淮想要先尝试一下这鱼丹红怎么用,效果自然是顶顶好的,除了因为鱼丹红是含在嘴里的,无法开口说话以外。
后面熟悉以后,就没再用鱼丹红,改为坐在相柳的海底游览气泡车中,跟着导游相柳,畅游海底。
骑马射箭,游山玩水后,也不得不说起地下赌场和歌舞坊的遇到的别开生面的大事。
这本土风情欣赏过后,自然也得体验一下人情。
人情哪里体验呢,这自然就是地下赌场和歌舞坊了。
四人先去了地下赌场。
相柳依然是女生打扮,拉着唐奇,后面跟着好奇观望的秦淮和沈翊,给人的感觉就是白雪公主和她的七个,不,三个小伙伴。
相柳伸手在赌场门口有规律的敲了几下,门自动打开,几人鱼贯进入,入目是一条深长幽深的廊道,廊道尽头,并排飘来四个狗头面具。
相柳执起其中一个,示意三人:“双头狗面具,用来隐藏身份用的。”
唐奇好奇拿起一个观看,沈翊没动,秦淮也没动,还隐隐目光犹疑。
相柳了然:“怎么?嫌丑?”
沈翊摇头,就他艺术家的身份来看,上古的制作工艺确实不怎么样,但,他不会看低任何一件具有时代意义的艺术品。
他是担心,秦淮好像怕狗来着。
秦淮是怕狗,但也没那么严重,况且,这也不是真的狗,只是个面具,但心中多少有些抵触。
沈翊侧了侧身,帮秦淮挡住视线,问道:“这面具一定要戴吗?”
相柳本身就戴着面纱,不需要再戴个面具,唐奇也不想戴。
把自己和唐奇的面具都放了回去,手一挥,四个面具原路退回。
“当然可以不戴,那走吧。”
进了赌场,人声鼎沸,人山人海。
相柳没有带他们去看斗兽,他知道他们接受无能,于是就去了赌场。
四人在一个赌桌前站定,看着两方人马摇色子猜大小。
兴趣黯然看了一圈,基本大同小异。
不管是唐奇、沈翊还是秦淮,都没有赌钱的嗜好,来此,也就是看看上古的赌场和现代的有啥不同。
结果嘛,自然是无法比拟的。
单说种类,现代就纷乱庞杂,什么牌九、色子、纸牌的,无不胜数。
相柳问了声:“不来一把吗?”
三人异口同声:“不来。”
秦淮还给了沈翊一手肘,打趣道:“黄赌毒,在我们那可是严厉打击的对象,更何况,怎么能在人民公仆眼皮子底下搞呢?你们说是吧!”
“.……”
相柳脑子轴轴,什么黄赌毒?
话说,黄他倒是不沾,但,赌,小赌怡情,毒,他的最爱。
这样的话,他算是他们口中要严厉打击的份子吗?
唐奇伸手摇了摇相柳衣袖,不用问都知道相柳想了什么,轻声道:“不一样。”
好,赌场平淡折返,接下来又去了歌舞坊。
找了个大厅里的位置,就近观看歌舞表演。
可让相柳无语的是,到歌舞坊除了看歌舞,那就是喝酒,但这三个人,唐奇和沈翊不喝酒,秦淮看表演看得打瞌睡。
三人恹恹的表现让相柳觉得他今天的导游做的失败,暗暗想着,看来比起人情,他们还是更喜欢风土。
相柳想着,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他也不想喝了。
几个喝得醉醺醺的醉鬼从几人桌旁游过,没个几秒,又互相搀扶着晃了回来。
风流浪荡的声音在四人头顶响起:“哟,这位美女,好福气啊?不过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呢?莫非,这几位,都满足不了你,那,你看我们陪你如何?”
坐在外面的沈翊和秦淮一人捏住对方向相柳伸过去的一只咸猪手,一扭一压,几声凄惨嚎叫响彻大厅。
“!!!”
“你们?大胆!知道这两位公子是谁吗?竟敢…”
秦淮一个原地起跳,一脚对着冲过来的一个人踢过去,又是熟悉的叫骂:“我管你是谁呢?敢调戏我兄…姐妹,看我不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
秦淮和沈翊这次进来,自然有准备,秦淮给自己身上弄了很多外挂,打人一顿不成问题。
好姐妹相柳看着那几位貌似以前一起玩乐过的公子哥被秦淮暴打,满头黑线。
不过很快就安静坐着,津津有味看起来,别说,被人保护的滋味,还挺好。
唐奇也在一边乖巧坐着,看看相柳,看看为他们出头的沈翊和秦淮,满脸笑意。
骚动很快引来了歌舞坊的管事,隐隐把四人包围了起来。
相柳淡定坐着,唐奇也安静陪着。
沈翊和秦淮慢慢退回两人身边,戒备的看着拿着武器,包围过来的打手。
沈翊悄悄询问:“打?还是跑?”
相柳没开口,不过三人已知用意,跑?那是不可能的,相柳的字典里就没有跑这个字。
至于打一场会不会得罪人什么的?对相柳来说,仇人多一个少一个没啥区别,再说,他们现在多少都做了点变装,应该没人认得出。
歌舞坊的管事面色阴沉,都没有问缘由的打算,直接就对相柳四人发难。
在管事眼中,一边是世家大族的公子,不能得罪,另一边,几个从没见过的小喽啰。
厉声吩咐:“打!把他们四个都给我抓起来!”
秦淮舔了舔唇,有点跃跃欲试,他给自己和沈翊都弄了点外挂技能包,刚好试试,刚好体验一下仙法打架的感觉。
沈翊和秦淮两小只如羊入虎群,冲入人群。
相柳依然一动不动在原地坐着,唐奇也如此。
“你不去帮忙吗?”
唐奇摇头:“不用,他们有挂,无敌。”
相柳微微疑惑,不懂就问:“什么挂?”
“额…”唐奇想了想怎么解释:“就相当于一种技能,无敌金钟罩什么的。”
相柳看向人群中的沈翊和秦淮,看他们那纷乱的身手,一人如小猫挠人,一人如小狗狂吠,嗯,明明确确就不会打架的样子,可偏偏,别人谁碰他们谁倒地。
看着眼前的猫狗大战歌舞坊打手混乱的战场,相柳忍俊不禁的笑了。
真是很有意思的两个人呢。
下一秒,就让相柳收敛笑意,瞬间冷脸。
一个调戏相柳的花花公子看到了相柳笑颜,虽隔着面纱,只见到了眼睛,但依然难挡绝色,对那些被沈翊秦淮打倒的打手忍不住急色骂道:“你们这群废物,这两个打不过不会换个人吗?”
手往相柳一指,命令道:“把那个女人给我带过来,我要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相柳怒气上升中,真是好久没人敢这样戏弄他了。
“咻!”
一道利箭已经光速飞过,洞穿了男子眉心。
男子瞪大双眼,缓缓倒下,死不瞑目。
混乱一瞬安静,所有人都看向相柳旁边面无表情持弓的青年。
唐奇放下弓箭,难得戾气:“敢辱他者,死!”
对,是他不是她。
相柳是唐奇的逆鳞,无关强弱,谁碰谁死。
再说,谁说强者就不需要保护的?
他和相柳的保护从来都是相互的,他守护着相柳,相柳也守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