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旧算盘里的记账传承与师徒重逢

初秋的江城桂香满街，旧物馆的“技艺记忆展区”刚摆好老式账本，就迎来了一位提着木盒的捐赠者——55岁的赵建国，手里捧着一个包浆温润的紫檀木算盘，算珠圆润光滑，框边刻着“师徒同心”四个字，磨损得有些模糊。

“这是我父亲赵老根的算盘，”赵建国的声音带着怀念，“1975年他在公社当会计，收了个徒弟叫阿明，承诺教他全套‘珠算记账法’，可阿明18岁那年随家人迁去了东北，最后一堂‘归除算’没来得及教。这算盘后来只要一拨动，就会自动弹出‘三三得九’的口诀声，像是我爹还在等徒弟回来……”

林源接过算盘，指尖刚碰到算珠，就感受到一阵熟悉的震动，耳边响起清脆的算珠碰撞声，眼前闪过模糊的画面：煤油灯下课桌上的账本、父亲握着徒弟的手拨珠、未写完的口诀纸条——这是旧物规则传递的“技艺记忆”。小林飘到算盘旁，指尖泛着淡蓝微光：“里面的情感好执着，有‘要教完’‘别忘口诀’‘等你回来’的念头，还有没说出口的‘师徒情’……”

戴上规则可视化眼镜，算盘上方的文本清晰浮现：【旧物规则：技艺记忆残留（未完成的珠算教学），因关键口诀未传授、师徒约定未兑现，规则呈现“执念共鸣”，接触者会感受到师父的牵挂与徒弟的遗憾，危险等级：D级，修复方式：找到徒弟阿明、还原当年的教学场景、完成“归除算”口诀传授，延续珠算传承】

“赵叔，您还记得阿明的全名或当年迁去东北的具体地方吗？”林源问道。

赵建国摇摇头，从木盒里拿出一本泛黄的学徒账本：“就剩这个了，上面有阿明记的账，落款是‘王明’，迁去的地方只说是‘东北某林场’，这么多年一直没联系上……”

“我们找！”小李立刻打开电脑，“馆里有1970年代东北林场的移民档案，再加上直播求助东北的老会计群体，肯定能找到王明师傅！”

当天的直播里，林源展示了旧算盘、学徒账本和未写完的口诀纸条，赵建国对着镜头红了眼眶：“我爹到走都在说‘阿明学东西快，没教完归除算太可惜’，我想帮他了了这个心愿，也让珠算这门老手艺传下去。”

直播评论区瞬间热闹起来：

【我是东北林场的老会计！1975年确实有户姓王的人家迁来，儿子叫王明，现在还在林场当会计，用的还是珠算！】

【我认识王明师傅！他总跟我们说‘当年在江城有个赵师傅，还差一堂归除算没教我’，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我是珠算非遗传承人！可以帮忙还原1970年代的“归除算”教学方法，保证和当年赵老根师傅的教法一致！】

不到一天，王明的消息就传来了——70岁的他还在东北某林场做会计，接到电话时当场红了眼：“我找赵师傅找了四十多年！当年走得急，连联系方式都没留，每次拨算盘都想起没学完的归除算……”

一周后，王明坐着高铁赶到江城。走进旧物馆时，他一眼就看到了展柜里的旧算盘，快步走过去，指尖轻轻拨动算珠，熟悉的“三三得九”口诀声响起，老人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是赵师傅的声音！这算盘，我记得！”

教学复原仪式当天，“技艺记忆展区”布置成了1970年代的公社会计室模样：煤油灯、老式账本、木质课桌，赵建国坐在父亲当年的位置，手里拿着旧算盘，王明像当年的学徒一样坐在对面，腰杆挺得笔直。

“阿明，今天教你归除算的最后一步，‘九归还原’口诀。”赵建国拿起算珠，按照父亲留下的笔记，一字一句地教，“九归九除八十一，八归八除六十四……”王明跟着拨动算珠，算珠碰撞声与口诀声交织，旧算盘突然发出一阵清亮的共鸣——【旧物规则：未完成的教学约定已兑现，执念共鸣转化为“传承共鸣”，算盘自动记录完整口诀，接触者可感受到老手艺的温度，规则稳定率100%】

林衡笑着说：“这是算盘在‘认可’传承，以后哪怕没人教，只要拨动它，归除算的口诀就会自动响起，珠算手艺不会断了。”

仪式结束后，王明把自己用了四十年的算盘也捐给了旧物馆，和赵老根的算盘并排放在展柜里。标签上写着：“1975年赵老根与王明的师徒算盘，承载着珠算技艺的传承约定，时隔48年，未教完的口诀终传授，老手艺永留存。”

很快，“老技艺传承展”在全球旧物馆联动开展：东京旧物馆展示茶道师傅的旧茶筅，罗马旧物馆展出铁艺师傅的旧铁锤，开罗旧物馆陈列着纺织师傅的旧织梭……每一件旧物都带着师徒传承的温度，成为全球情感锚点的新成员。

陈舟来到旧物馆，看着展柜里的两把算盘，欣慰地说：“林源，你爷爷当年说‘规则平衡需要老手艺的传承’，现在看来，不仅是手艺，更传承了人与人之间的情分——这才是规则最温暖的样子。”

林源点点头，看向展区里的场景：小李在给孩子们演示珠算，小林用规则让算珠自动组成口诀，林衡在和海外旧物馆对接“全球老技艺数据库”。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落在旧算盘上，算珠泛着温润的光，像是在诉说着师徒重逢的温暖故事。

直播结束前，林源对着镜头，身后是两把并排的算盘：“一件旧算盘，传承的不只是珠算口诀，还有跨越四十八年的师徒情；一门老手艺，连接的不只是过去与现在，还有全球对‘匠心’的尊重。我们的规矩，从来都是用技艺传递温度，用情分守护传承——只要有人记得、有人学习、有人延续，老手艺就永远不会消失，人与人之间的情分也永远不会褪色。”

屏幕里，全球观众的祝福与各地老手艺的展示画面交织，算珠碰撞声、口诀声、笑声融合在一起，汇成最质朴的“全球传承和声”，在桂香满溢的初秋，在岁月流转中，轻轻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