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漫过院子的篱笆,三十几岁的儿子狐骁旸和女儿狐溪瑶早早就收拾妥当,兄妹俩就叽叽喳喳的说着要和朋友去城里逛街,还不忘揣上我昨晚烤的曲奇,拎着包就开开心心的出了门,走到巷口时,溪瑶忽然折回来,往我的手里塞了个暖乎乎的热水袋:“妈,回来给你带个桂花糕!”
我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走远,回头看见门楣上挂着的“溪然农场小店”木牌,想起今早特意贴了暂停营业的告示,索性转身回屋,打算给自己放个清闲的假。
刚收拾好桌面,我才推开城郊花纺的木门,就看见狐骁然站在成片的仙客来花丛前,指尖正轻拂过一朵粉紫相间的花辫。
听见我的动静,回头笑了笑,抬手晃了晃手里的园艺剪:“刚想着你该到了,这些仙客来跟小红狐农场里的品种一样,剪几枝插瓶就好。”
我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剪刀,金属的凉意混着花香漫上来,他站在我的身侧,教我如何顺着花茎的纹理下剪,肩头偶尔触碰在一起,带来淡淡的木质香。
剪到一半,他忽然侧过头来:“昨天在小红狐的农场,是不是遇上了有什么有趣的事了?看你留言时嘴角都带着笑。”
我捏着花枝的手一顿,抬头撞进他带笑的眼眸,索性把咋天偶遇的趣事说给他听,他听得认真,偶尔插几句调侃,惹得我笑着推了他一把,惊飞了花瓣檐下的几只雀鸟。
晨光穿过玻璃穹顶落下来,洒在相拥的花枝与并肩的身影上,农场的邂逅余温未散,新的甜意又在花纺里,悄悄漫开了。傍晚回家时,客厅的小方桌上果然放着兄妹俩带回来的桂花糕,我和骁然并肩坐下,拿起一块放进嘴里,清甜的桂花香混着米糕的软糯在舌尖化开,窗外的晚风掠过窗棂,带着仙客来的淡香,满室都是安逸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