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酣战,神清气爽。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大厅时,萧铭打着哈欠,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下楼,回到别墅。
昨晚在沈清语的温柔乡里,他充分体验了一把“神级·金刚不坏肾”的恐怖威力。
从拖拉机到星际战舰的蜕变,感觉妙不可言。
院子里,两排穿着统一制服的女仆早已恭候多时,见到他下车,立刻齐刷刷地弯下九十度的腰,声音娇柔整齐。
“欢迎少爷回家!”
声浪悦耳,排场十足。
萧铭的目光随意地从她们身上扫过,最后,精准地定格在了人群末尾的一个身影上。
叶琉璃。
曾经的江城第一校花,如今的萧家阶下囚。
她今天看起来比昨天更加憔悴。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漂亮的眼眸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嘴唇被咬得发白。
她站在那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很显然,他被“跳...”折磨的很难受。
萧铭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叶琉璃,跟我来。”
人群中,叶琉璃的身体猛地一僵,周围的女仆们纷纷投来同情、怜悯,又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她攥紧了拳头,低着头,迈着沉重的步子跟在萧铭身后。
……
回到房间,萧铭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而叶琉璃,则像一根木桩,僵硬地站在房间中央,一动不动,低垂着眼帘,不去看他。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嗡……嗡嗡……”
萧铭放下水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终于慢悠悠地开了口。
“想不想把它拿掉?”
叶琉璃的身体剧烈地一颤,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想吗?
她做梦都想!
可是,她知道,这个男人绝不会这么好心。
他的每一个“恩赐”,背后都明码标价,而那个价格,往往是她的尊严。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异样感越来越强烈......
最终,那无法忍受的折磨,压垮了她心中那道名为“骨气”的防线。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想。”
声音嘶哑,细若蚊吟,充满了无尽的屈辱。
“呵呵。”
萧铭笑了,那笑容在她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
“想拿掉可以。”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用一种逗弄宠物的眼神看着她,“跪下,学三声狗叫来听听。叫得好听,我就帮你。”
叶琉璃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凉了个彻底。
让她……学狗叫?
这个混蛋!恶魔!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那是她作为叶家大小姐,作为曾经天之骄女的,最后一点点可悲的骄傲。
可是,身体里那愈发强烈的震动,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坚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叶琉璃而言都是一场酷刑。
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意志在崩塌。
终于,在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她再也支撑不住。
“扑通”一声。
她双膝一软,屈辱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紧紧闭上双眼,滚烫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她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
“汪……”
“汪汪……”
声音干涩、破碎,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耻辱。
萧铭听完,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下去,并没有立刻兑现承诺。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叶琉璃,语气冰冷。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这么做吗?”
叶琉璃没有回答,只是跪在那里。
“因为你心里那点可笑的傲气还没死透。”萧铭冷笑着,“我要磨掉你所有的棱角,让你彻彻底底地明白,从今往后,谁才是你的主人。你,叶琉璃,不再是什么大小姐,只是我萧铭的一件东西。”
这番话,比任何酷刑都更加诛心。
叶琉璃浑身冰冷,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就在她以为这种折磨将永无止境时,萧铭的话锋却突然一转。
“不过,这种小孩子的游戏,玩多了也挺腻的。”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给你一个新选择。”
“明天,我要去江城大学报到。身边缺个端茶倒水、铺床叠被的贴身女仆,我觉得你……很合适。”
“江城大学”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叶琉璃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猛地抬起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江城大学!
那是她曾经的学校,是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地方!
在那里,她是众星捧月的校花,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现在,这个恶魔竟然要她以一个女仆的身份,回到那个承载了她所有荣耀和骄傲的地方?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不……”她下意识地开口拒绝。
“别急着拒绝。”萧铭蹲下身,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跟着我,回学校。你只需要伺候我一个人,不用再干那些洗马桶、擦地板的粗活。
怎么样,回到你熟悉的地方,见见你熟悉的同学,是不是比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别墅里,当一个谁都能使唤的下人要好?”回到熟悉的地方?
见见熟悉的同学?
叶琉璃几乎可以想象到,当她穿着女仆装,跟在萧铭身后,出现在江城大学时,那些曾经追捧她、羡慕她的人,会用怎样鄙夷和嘲讽的目光看她!
那种场景,光是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
她激烈地挣扎起来,想要摆脱他的钳制,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恨意。
“不愿意?”
萧铭眼神一冷,松开了手。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方巾,仔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她下巴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不愿意也行,我从不强人所难。”
他将方巾随手一丢,淡淡地说:“后山的狗舍还缺个清理粪便的。我养的那几条纯种藏獒,好几天没吃过新鲜肉了,应该很欢迎新朋友的加入。”
叶琉-璃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萧铭似乎还嫌不够,继续用那恶魔般的语调补充道:
“或者,你还是喜欢留在这里。那也挺好,我们正好可以每天研究一种新的动物叫声,从猫叫到鸟叫,三百六十五天不重样,保证让你的生活充满乐趣。你觉得呢?”
赤裸裸的威胁!
不带任何掩饰的恐吓!
一个是去给藏獒当“点心”,一个是每天被当成动物一样羞辱。
而另一个选择,是回到曾经的荣耀之地,接受所有人的公开处刑。
每一个选择,都是通往地狱的深渊。叶琉璃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她闭上眼,一行清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溅开一朵小小的、绝望的水花。
许久,她才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几个字。
“我……选……第一个。”
“很好,聪明人的选择。”
萧铭满意地笑了。
他将那块擦过手的方巾,随手扔在她脚边,姿态高傲。
“现在,去把那个‘小东西’取下来,然后收拾你的行李。明天早上七点,跟我去‘上学’。”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猩红的威士忌,轻轻摇晃着。
叶琉璃跪在原地,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过了许久,许久。
她才颤抖着伸出手,捡起地上那块象征着她彻底臣服的方巾,紧紧地攥在手心。
然后,拖着那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那背影,充满了无尽的萧瑟与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