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恐怖故事42

“晚上思考问题。”萨曼莎说，“她喜欢在河中央。说水能净化思想。”

她们跑向船。杰西卡踉跄，但坚持着。爱丽儿扶她上船，萨曼莎解开缆绳。

“谁会开船？”萨曼莎问。

爱丽儿看着控制台。基本的舷外发动机，像她妈妈在汉普顿租过的船。应该能操作。

“我会。上来！”

她启动发动机，推动油门。船缓缓离开码头，驶向黑暗的河面。

身后，灯塔的门打开了。沃什教授站在码头上，身后跟着两个守卫。

“爱丽儿！”她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来，“你带不走她们！她们需要我！”

爱丽儿没有回应。她加速，船在河面上划出白色的航迹。

沃什举起手——手里有东西，像遥控器。

“停船！”萨曼莎突然尖叫，“她有遥控！船上有追踪器！”

爱丽儿低头看控制台。一个小型GPS装置贴在仪表盘侧面，红灯闪烁。

她拔掉电线，但太晚了。发动机突然熄火。

船停在河中央，随波漂流。

“现在怎么办？”萨曼莎绝望地问。

爱丽儿环顾四周。两岸漆黑，只有远处的桥梁有灯光。最近的岸边至少五百米。河水冷得足以在十分钟内导致失温。

身后，沃什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聪明，但不够聪明。回来，爱丽儿。我们谈谈。你，萨曼莎，杰西卡——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不会伤害你们。”

杰西卡蜷缩在船底，喃喃自语：“水...水也在看着我们...”

爱丽儿看着她们——两个年轻女孩，被恐惧和药物控制，需要帮助。需要保护。

她想起伊莎贝尔的话：“你还有勇气。也许你能打破循环。”

她站起来，对着灯塔的方向喊道：“沃什教授！你听得到我！”

声音在河面上扩散。片刻后，回应传来：“听到了。”

“我要和你谈条件。释放萨曼莎和杰西卡，让我妈妈知道她们安全，我自愿回来完成‘转化’。”

“爱丽儿，不！”萨曼莎喊道。

“闭嘴。”爱丽儿压低声音对她说，“这是缓兵之计。拖延时间。”

沃什的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然后：“你认真的？”

“我手机里有你保险箱里文件的照片。那些名单，那些名字。如果我失踪，这些照片会出现在FBI的邮箱里。所以你只有一个选择——让她们安全离开，然后我回来，配合你的研究，同时删除所有照片。”

“你信任我吗？”

“不。但我信任你需要我。我是你‘最完美的被试’，记得吗？有真实的创伤基础，有高认知能力，有...‘美学敏感’。”她苦涩地引用沃什的话。

又是一阵沉默。

“好吧。”沃什最终说，“我派船来接她们。你留下。如果她们安全到达，我们就谈下一步。”

一艘小快艇从灯塔驶出，几分钟后到达。两个守卫跳上船，检查萨曼莎和杰西卡。

“别伤害她们。”爱丽儿警告。

守卫没说话，但动作相对温和。他们把女孩们带上快艇，然后看向爱丽儿。

“你自己能回去？”

爱丽儿点头。守卫启动快艇，驶向岸边。

爱丽儿独自站在橡皮艇上，看着快艇消失在对岸的黑暗中。然后她启动备用发动机——小型电推，只能慢慢移动——朝灯塔方向驶去。

回到码头时，沃什在等她。表情复杂——愤怒，好奇，还有一丝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