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恐怖故事37

她走下楼梯，身后跟着两个保安。不是门口的保镖，而是更强壮、更专业的人。

“放她们走，沃什教授。”爱丽儿说，挡在女孩们前面，“她们需要真正的帮助，不是你的实验。”

“我在帮助她们。”沃什走近，“杰西卡有严重的精神健康问题，萨曼莎有家族责任。我在治疗一个，培养另一个。”

“培养她做什么？”

沃什微笑：“继承我的工作，当然。她是下一代。她将比我更伟大。”

萨曼莎颤抖：“我不想...我不想做实验，姑妈。”

“嘘，亲爱的。”沃什的声音变得柔和，“你知道你属于这里。你知道你的天赋。”

爱丽儿的手伸向手袋，握住了防狼喷雾。但两个保安已经靠近，准备行动。

“别反抗，爱丽儿。”沃什说，“你已经在转化过程中。再几次治疗，你就能完全理解。你会感激我。”

“卢卡斯。”爱丽儿低声对着通讯器，“现在需要帮助。”

但没有回应。信号被屏蔽了。

保安向前。爱丽儿准备战斗——

突然，楼上传来的声音：更多的脚步声，喊声，还有——枪声？

沃什皱眉，对着对讲机说：“发生了什么？”

回答模糊不清，但显然出了问题。

一个保安冲下楼梯：“教授，有入侵者！不是警察，是私人安保！他们控制了上层！”

沃什的表情变得冰冷：“带女孩们去安全屋。现在。”

保安抓住萨曼莎和杰西卡。女孩们挣扎，但无力反抗。

“爱丽儿，跟我来。”沃什命令，“除非你想看着她们受伤。”

另一个选择。又一个无选择的选择。

但这次，爱丽儿看到了机会。安全屋——可能是一个更秘密的地点，可能在那里她能找到更多证据，或者有更好的逃脱机会。

而且卢卡斯显然在行动。他叫了帮手。

“好吧。”她放下喷雾，“我跟你走。”

沃什点头，示意她跟上。他们穿过地下室后方的一个隐蔽通道，进入一个狭窄的走廊。女孩们被保安带着走在前方。

走廊尽头是一扇钢门。沃什输入密码，门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型电梯。

“私人出口。”她解释，“直接到车库。”

他们进入电梯。门关闭，开始上升。

在地下室，爱丽儿留下了一样东西——她从手袋里偷偷取出的小型追踪器，粘在门框上。雷诺兹给的装备，现在派上用场。

电梯到达车库层。门打开，是一个豪华的私人车库，停着几辆车。一辆黑色SUV的引擎已经启动。

保安把女孩们推进SUV后座。沃什示意爱丽儿上另一辆车——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

“我们去哪里？”爱丽儿问。

“一个更安全的地方。”沃什说，坐进驾驶座，“在那里我们可以不受打扰地继续工作。”

车子驶出车库，进入傍晚的街道。爱丽儿看着窗外，默默记下路线：向东，然后向北，朝着哈德逊河方向。

她的通讯器仍然无声，但追踪器在工作。卢卡斯和雷诺兹会找到她。

希望如此。

车子穿过城市，进入一个工业区，然后转向一条私人道路，通往河边的一座建筑——看起来像旧仓库，但改建过，有安全围栏和摄像头。

“灯塔。”沃什说，“我们的研究站。”

建筑在暮色中矗立，窗户里透出灯光。它确实像一座灯塔，但不是指引安全，而是警告危险。

爱丽儿被带进去。里面是另一个实验室，比画廊地下室更大，更先进。还有其他人——研究人员，技术人员，都在工作。

“欢迎来到未来。”沃什张开手臂，“在这里，我们将完成转化。不是一两个被试，而是规模化的治疗。想象一下，爱丽儿，我们可以帮助成千上万的创伤受害者。”

“前提是他们‘自愿’。”爱丽儿讽刺地说。

“最初需要严格的方法。”沃什承认，“但一旦证明了疗效，人们会自愿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愿意尝试任何可能带来缓解的方法。”

她们被带到一个房间——舒适，像酒店套房，但门是锁的，窗户是防弹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