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恐怖故事35

“你认识沃什教授？”

“我是她的母亲。”女人微笑，“伊莎贝尔·沃什。当然，我很多年前就改回了娘家姓。不再与家族事务有关。”

爱丽儿的心跳加速。沃什教授的母亲。家族历史的活档案。

“你来看女儿的展览？”她尽量保持随意。

“来看她变成了什么。”伊莎贝尔的声音里有深深的悲伤，“我曾希望她会超越家族的传统。但她沉迷其中，甚至加深了它。”

“传统？”

“我们家族...几代人对美与心灵的关系着迷。但最初，这是一种精神探索，一种理解神圣的方式。”伊莎贝尔看着画作，“然后它变成了科学探索。然后...变成了这个。”

“你知道她在做什么研究吗？”

伊莎贝尔直视爱丽儿的眼睛：“我知道她在伤害人。像我姐姐伤害我一样。像我们的母亲伤害她一样。这是一个诅咒，一代传一代。”

“什么诅咒？”

“相信美可以征服一切。甚至征服他人的意志。”伊莎贝尔从手袋里拿出一个旧信封，“我给你这个。我收集的证据，关于家族，关于他们的工作，关于他们伤害过的人。但我太老了，太害怕，不敢公开。也许你可以。”

爱丽儿接过信封，感到纸张的重量。

“小心，亲爱的。”伊莎贝尔轻声说，“我女儿很聪明，很执着。她认为自己在做重要的工作。这种信念让她危险。”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看到了你的眼睛。”女人说，“你有幸存者的眼睛。像我一样。但你还年轻，还有勇气。也许你能打破这个循环。”

她轻轻拍了拍爱丽儿的手，然后转身离开，消失在客人中。

爱丽儿迅速将信封塞进手袋，心跳如鼓。太多信息，太快。亚历克斯的提议，伊莎贝尔的证据，沃什教授的邀请...

她需要时间整理，分析，计划。

但时间可能不够。

她的通讯器里传来卢卡斯急切的声音：“爱丽儿，出事了。我截获了沃什教授的一个通讯。她在安排转移。今晚，午夜，从地下室转移‘资产’。可能是女孩们。”

“转移到哪里？”

“不清楚。但提到一个‘灯塔’。可能是代号，也可能是真实地点。”

爱丽儿看向厨房方向。那扇厚重的门。

“我需要进入地下室。”她低声说。

“太危险。等他们转移时跟踪。”

“如果她们在转移中受伤或更糟呢？”

沉默。然后：“你有计划吗？”

爱丽儿快速思考：“引起混乱。触发火警，疏散建筑。在混乱中进入地下室。”

“爱丽儿...”

“卢卡斯，她们可能没时间了。”

长长的叹息：“好吧。我来触发火警。东侧的紧急出口附近有警报器。给我三分钟。”

“谢谢。”

爱丽儿朝厨房方向移动，假装寻找服务员要饮料。靠近那扇门时，她看到门上有电子锁，需要密码或钥匙卡。

三分钟。

她站在附近，观察。一个工作人员端着托盘经过，腰带上挂着一串钥匙卡。她故意后退一步，撞到工作人员。

“哦，对不起！”

托盘上的酒杯摇晃，但没掉。工作人员稳住托盘：“小心点，小姐。”

“非常抱歉。”爱丽儿弯腰，假装捡起掉落的餐巾，同时快速从工作人员腰带上解下一个钥匙卡——训练有素的手法，来自FBI的基础课程。

“没关系。”工作人员继续前进，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