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很好。”爱丽儿说。
“她很好。正在康复。很快她就能回家。”沃什关闭屏幕,“现在,杰西卡是更复杂的情况。她的神经系统有我们未检测到的敏感。但她在接受最好的护理。”
“我想见她。”
沃什的表情变得谨慎:“目前不可能。医生要求完全隔离,避免任何刺激。”
“一张照片?视频通话?”
“爱丽儿...”沃什叹气,“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合理的怀疑。但请理解,我在做重要的工作。可能改变整个创伤治疗领域的工作。我需要像你这样的人——聪明,有洞察力,有亲身经历——来帮助我,确保这项工作用于善。”
她走近,握住爱丽儿的手:“加入我们。不是作为被试,而是作为研究者。你可以帮助设计伦理协议,确保未来的研究完全透明,完全自愿。你可以成为改变的一部分。”
这几乎令人信服。沃什的激情是真实的,她的信念是强烈的。而且她的论点有道理——如果有安全的、有效的方法快速治疗创伤,为什么不探索?
但爱丽儿记得实验室里萨曼莎空洞的眼神,记得杰西卡档案上的“并发症-隔离”,记得柯林斯教授的警告。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说。
“当然。”沃什松开手,“但不要考虑太久。我们的工作在进行,有其他人感兴趣。有些人...不那么在意伦理。”
“什么意思?”
沃什走向窗户,看着下面的街道:“资金来自多个来源。有些资助者只关心结果,不关心方法。如果我失去主导权,这项研究可能落入错误的手中。想象一下,这种技术被用于...其他目的。洗脑?思想控制?制造忠诚?”
“谁会这么做?”
“政府机构。企业。任何想控制他人思想的人。”沃什转身,表情严肃,“这不是科幻,爱丽儿。神经科学正在快速发展。谁控制大脑,谁控制未来。我想确保这项技术用于治疗,而不是控制。”
这可能是真相,也可能是更高明的操控。爱丽儿无法确定。
“我会认真考虑。”她重复,“现在,我想再逛逛画廊。有些作品我想再看仔细些。”
“当然。”沃什点头,“享受展览。结束后,我们可以一起晚餐,继续讨论。”
爱丽儿回到一楼,耳中传来卢卡斯的声音:“她说了什么?”
“很多。”爱丽儿小声说,假装欣赏一幅画,“声称在研究创伤治疗,担心技术被滥用。可能部分真实,但她在隐瞒什么。”
“我扫描到了地下室的生命体征。至少两个人,可能是杰西卡和萨曼莎。”
“你能定位吗?”
“需要更近的信号。建筑有屏蔽。”
爱丽儿环顾四周。去地下室的入口可能在哪里?通常这种老房子的地下室入口在厨房或后厅。
她走向一个看似工作人员的女性:“洗手间在哪里?”
“走廊尽头,左边。”工作人员指示。
爱丽儿朝那个方向走去,经过厨房门口时快速瞥了一眼——传统厨房,但有一扇厚重的门,看起来像冷藏室,但可能通往地下室。
在洗手间里,她锁上门,检查通讯器。
“卢卡斯,我看到一扇可能通往地下室的门。在厨房旁边。”
“小心。可能有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