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的马车消失在巷口尽头,蹄声渐远,夜色如墨般浓稠。巷角的阴影里,一道黑色身影悄然现身,夜行衣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姿,正是乔装而来的朱裳鸢。她面罩未摘,只露出一双清亮锐利的眼眸,直直看向立在廊下的倪唯一。
朱裳鸢“你给她说的,是实话吗?”(声音压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晚风卷着落叶掠过
倪唯一(倪唯一抬手理了理衣襟,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与特使周旋时的微凉,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半真半假。”
朱裳鸢(朱裳鸢上前一步,面罩下的眉头微蹙):“这几日务必小心行事。”(她的声音沉了沉,眼底掠过一丝凝重,)“我总觉得那曹首辅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此人城府极深,手段狠辣,万分危险。”
倪唯一倪唯一闻言,眸色微动,伸手便握住了她微凉的指尖。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吻,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
朱裳鸢(朱裳鸢下意识地抽回手,指尖划过他的掌心,留下一丝细微的痒意,她别过脸,语气平淡却藏着几分试探):“听说你这几日,与曹天娇走得颇近。”
倪唯一(这话一出,倪唯一眼中的笑意更浓。他上前一步,长臂一伸,稳稳搂住她的腰身,将人拉近自己,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面罩):“怎么,醋了?”
朱裳鸢“没有。”(朱裳鸢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耳尖在夜色中微微泛红,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倪唯一倪唯一却不容她抗拒,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面罩的布料隔着一层薄温,却丝毫挡不住彼此间汹涌的情愫
这个吻带着隐忍的思念与霸道的占有,从起初的轻柔辗转,渐渐变得浓烈深沉,仿佛要将这几日暗中周旋的紧张与不安,都融化在唇齿相依的缠绵里。
许久之后
朱裳鸢(朱裳鸢才用力推开他,气息微促,面罩下的脸颊早已绯红):“在外面呢,仔细被人瞧见。”
倪唯一(倪唯一望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满是宠溺,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发丝):“去客栈。”
朱裳鸢(朱裳鸢抬眸看他,沉默片刻,轻轻应了一声):“嗯。”
倪唯一话音未落,倪唯一便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朱裳鸢朱裳鸢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面罩滑落,露出一张艳丽却带着几分倔强的脸庞。
夜色掩护下,倪唯一足尖轻点,身形如箭般掠向巷外,不多时便抵达一家偏僻却干净的客栈。店小二早已被他事先安排妥当,见状只躬身引路,半句多言也无。
房间内,烛火摇曳,光影斑驳。门被轻轻合上的瞬间,积攒的情愫便如潮水般涌来。衣衫被随手褪下,一件件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织就出一片旖旎的狼藉。直到喘息渐平
朱裳鸢朱裳鸢才缓缓坐起身,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肌肤泛着淡淡的粉晕。
倪唯一倪唯一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身,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朱裳鸢“若齐天社的事情败露,”(朱裳鸢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却依旧清明冷静,)“便将所有事情都推到恬觅觅与曹首辅身上。”(她早有谋划,曹首辅野心勃勃,恬觅觅又与齐天社牵扯甚深,这般推托,既能保全自身,又能借势除去两个心腹大患。)
倪唯一(倪唯一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唇瓣吻了吻她的肩头,声音低沉而笃定):“明白。”(他知晓她的筹谋,也愿与她一同承担这暗中的风雨,只要能护她周全,哪怕背上污名,也在所不惜。)
烛火跳动,映着满地衣衫与相拥的身影,夜色正浓,而他们的棋局,才刚刚步入最关键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