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清冷的银辉,将屋内映照得朦朦胧胧。
朱裳鸢独自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中泪痕未干的脸颊,眼底依旧盛满了挥之不去的失落与委屈。白日里谢承砚决绝的背影,像一根拔不掉的刺,反复在她心头搅动,让她难以平静。

房门被轻轻推开

(倪唯一端着一碟精致的点心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墨香与清冷的夜色气息。他将点心放在桌上,在她身侧坐下,声音温和而沉稳):“主子,夜深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别想太多了。”
(朱裳鸢缓缓转过头,目光空洞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就是嫌弃我。”


“不过是一时误会罢了。”(倪唯一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唇边,耐心劝慰,)“谢将军并非那般肤浅之人,怎会因过往之事嫌弃你?”
“他就是嫌弃!”(朱裳鸢猛地推开那块糕点,情绪再次激动起来,眼眶瞬间红了,)“他嫌我在北国待了五年,嫌我的身子被那些人糟蹋了,配不上他这清清白白的丞相!”

这些话在她心头憋了太久,此刻对着倪唯一,终于尽数宣泄出来,带着浓浓的绝望与自我厌弃。


(倪唯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一紧,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无比认真):“不会的,主子在我心中,始终是最好的模样,从未有过半分嫌弃。”
(朱裳鸢抬眸望着他,眼底满是茫然与试探,像是在寻求一丝确定的温暖):“倪唯一,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她的目光澄澈而脆弱,看得倪唯一心头一软。他没有多余的言语,伸出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腰身,俯身便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坚定,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与深情,瞬间驱散了朱裳鸢心头的些许不安。
她微微一怔,随即闭上双眼,任由他辗转厮磨。

许久

(倪唯一才缓缓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喘,声音低沉而郑重):“不会,永远都不会。”
感受到他语气中的真诚,朱裳鸢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心头的一块巨石仿佛落了地,渐渐放下心来。


(倪唯一的目光落在她肩头的纱布上,指尖轻轻划过,带着一丝试探,勾住她腰间的衣带,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伤好了吗?”
朱裳鸢脸颊微红,想起白日里谢承砚为她换药的场景,又想起此刻倪唯一的温柔,轻轻点了点头。


倪唯一不再多言,拦腰将她抱起,轻轻放在身后的软榻上。抬手一挥,床幔缓缓落下,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影之中。
一个时辰后,激情渐退
朱裳鸢浑身酸软,靠在倪唯一的怀中,脸颊泛着红晕,气息微促。


(倪唯一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此前你为了让杜云腾他们信任,用的那方子太过冒险,险些伤了根本,以后不许再那样做了。”
(朱裳鸢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的关切,心头一暖,轻轻“嗯”了一声,乖巧地道):“知道了。”


(倪唯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沉默片刻,像是不经意般问道):“白天,是谢承砚,还是烬羽碰你了?”
(朱裳鸢没有多想,随口答道):“阿砚。”


那声亲昵的称呼,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倪唯一一下。他拦着她腰身的手瞬间收紧
力道大得让朱裳鸢微微蹙眉,却没有察觉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与占有欲。

帐内的气氛,在不经意间,悄然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