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裳鸢朱裳鸢款步走进正厅,裙摆扫过光洁的金砖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厅内原本喧闹的笑语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带着敬畏与好奇。
所有人“参见公主殿下!”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厅内的官员、家眷纷纷反应过来,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动作整齐划一,连大气都不敢喘。毕竟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公主,又在朝中颇有分量,这份威严,绝非寻常皇室成员可比。
朱裳鸢(朱裳鸢站在厅中,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唇边噙着一抹得体的笑意,声音清悦动听):“都起身吧。今日是皇兄的好日子,不必多礼。”
所有人“谢殿下!”(众人齐声应道,这才纷纷起身,低着头侍立在一旁,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杜云腾(杜云腾正陪着几位老臣说话,见状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皇妹大驾光临,真是让这德安殿蓬荜生辉。”(认祖归宗后,他对这位一路相伴的皇妹,心中始终存着几分感激。)
朱裳鸢“皇兄客气了。”(朱裳鸢回以一笑,随即对身后的烬羽道,)“烬羽,将本宫为皇兄备的贺礼拿来。”
烬羽“是。”(烬羽应声,从旁边两名宫女手中接过两个精致的锦盒。)
锦盒用大红绸缎包裹,上面系着金色的蝴蝶结,透着喜庆与贵重。
烬羽他将锦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厅中央的八仙桌上,动作沉稳,没有发出丝毫磕碰声。
所有人(管家早已上前,躬身请示):“殿下,奴才这就打开?”
朱裳鸢“打开吧,让皇兄瞧瞧本宫的心意。”(朱裳鸢点头道。)
所有人管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蝴蝶结,掀开第一个锦盒的盖子。
刹那间,一道温润的白光从盒中透出,照亮了周围的一片区域。众人定睛一看,不由得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
锦盒中铺着深蓝色的丝绒,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对羊脂玉摆件,雕的是“松鹤延年”图。玉质细腻温润,毫无杂质,在光线的映照下仿佛透着水光,雕工更是精妙绝伦,松针的纹路、仙鹤的羽毛都栩栩如生,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所有人“好玉!真是好玉啊!”(旁边一位懂行的老臣忍不住赞叹,)“这般质地的羊脂玉,怕是只有当年西域进贡的那批极品料子才能雕出,实属罕见!”
所有人管家没有停顿,又打开了第二个锦盒。
盒中是一件紫貂裘,毛色油亮顺滑,紫黑中透着光泽,轻轻一抖,便如流水般灵动。懂行的人一眼便认出,这是极北之地产出的极品紫貂,一件裘衣需得数十只紫貂的皮毛才能制成,且工序繁复,寻常富贵人家根本见不到。
所有人“我的天,这紫貂裘……听说去年西域王进贡时,也只献上了两件,皇上自己留了一件,另一件竟在公主这里!”
所有人“公主对德王殿下,当真是看重啊!”
厅内众人议论纷纷,看向杜云腾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羡慕,也多了几分探究。二公主如此大手笔,显然是在向所有人传递一个信号——她与这位新认的皇兄,关系匪浅。
杜云腾(杜云腾看着桌上的贺礼,也有些动容。他虽在民间长大,却也看得出这两件礼物的贵重,连忙道):“皇妹这也太破费了。这些礼物太过贵重,实在受之有愧。”
朱裳鸢“皇兄说的哪里话。”(朱裳鸢笑着摆手,语气真诚,)“皇兄搬入新府邸,是天大的喜事。做皇妹的,理当送上贺礼。这不过是本宫的一点心意罢了,皇兄若是不收,便是嫌本宫的礼物寒酸了。”
朱裳鸢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足了杜云腾面子,又显得姐妹情深。
杜云腾(杜云腾见状,不好再推辞,便对管家道):“还不快将公主的贺礼收好,妥善保管。”
所有人“是,王爷。”(管家连忙应道,小心翼翼地合上锦盒,让人捧下去收好。)
朱裳鸢(朱裳鸢又笑着对杜云腾道):“皇兄快别只顾着招待本宫,还有这么多宾客等着呢。本宫随意坐坐就好。”
杜云腾“那皇妹先坐,我去去就来。”(杜云腾也不再客气,笑着吩咐下人给朱裳鸢看座上茶,自己则转身去招呼其他宾客了。)
朱裳鸢朱裳鸢在偏殿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厅内众人,嘴角的笑意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深邃。
朱裳鸢这贺礼送出去,效果果然如她所料。既彰显了她的“诚意”,又在无形中抬高了杜云腾的地位——当然,也为日后埋下了伏笔。
厅内的气氛渐渐恢复了热闹,只是所有人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朱裳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