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昭阳宫内烛火摇曳,将殿内的陈设映照得影影绰绰。
朱裳鸢朱裳鸢褪去了繁复的宫装,换上一身月白色的里衣,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威严,多了些许柔和。她正坐在梳妆台前,由宫女为她卸下最后一支发簪,准备安歇。
流云“殿下,夜深了,安置吧。”(贴身宫女轻声道。)
朱裳鸢朱裳鸢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宫女退下。殿内只剩下她一人,寂静中只听得见烛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窗棂翻入,落地时轻得像一片羽毛。来人正是倪唯一,他换下了白日的常服,一身黑衣更衬得身形挺拔,脸上带着惯有的沉稳。
倪唯一(他快步走到朱裳鸢身后,并未行礼,只是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主子,恬觅觅那边已经办妥了,从今往后,便是我们的人。”
朱裳鸢(朱裳鸢正在梳理长发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动作,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做得好。”
朱裳鸢她早就料到曹首辅会打恬觅觅的主意,却没想到倪唯一能顺势将人彻底纳入掌控,这份能力,确实让她省心。
朱裳鸢“上次欢喜县那边,几个办事得力的手下,”(朱裳鸢淡淡吩咐道,)“赏他们每人良田一亩,黄金十锭。”(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该笼络的人心,不能少。)
倪唯一(倪唯一应道):“属下记下了,明日便去安排。”(他看着镜中朱裳鸢的侧脸,烛光下肌肤莹白,眉眼间带着慵懒的风情,心中微动,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臣呢?”
朱裳鸢(朱裳鸢从铜镜中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反问):“倪大人想要什么奖励?”
倪唯一倪唯一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身。他的动作带着一丝试探,却又不失分寸。朱裳鸢的腰身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受到她温热的肌肤,让他心头一荡。
朱裳鸢朱裳鸢没有推开他,反而笑着站起身,顺势牵住他的手,朝着内室的床榻走去。她的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朱裳鸢“你想要的,本宫自然知道。”(她的声音轻柔,像羽毛拂过心尖。)
两人走到榻前
朱裳鸢朱裳鸢微微转身,眼中水光潋滟。
倪唯一倪唯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呼吸不由得一滞。
朱裳鸢朱裳鸢抬手,轻轻将他拉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拂过床幔的流苏。
“哗啦——”
淡紫色的床幔缓缓落下,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隔绝了外面的烛火与目光。
殿内的烛火依旧跳动,映得床幔上的缠枝莲纹样仿佛活了过来。烛火明灭间,只余下帐内隐约的动静,与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交织在一起,为这深沉的夜色,添了几分缱绻与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