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使者离去后,蝴蝶屋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奈奈子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疤痕 —— 那是童磨冰晶留下的伤口,此刻却像是在提醒她,与无惨的对决已近在咫尺。
“无惨的邀请,是赤裸裸的试探。” 产屋敷耀哉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却眼神清明,“他既想利用你的稀血,又忌惮你与鬼杀队的羁绊,所以先抛出诱惑与威胁,想看你的选择。”
奈奈子点头,语气冷静:“他不会给我太多时间考虑。拒绝的代价,就是他会立刻对我或鬼杀队动手。” 她顿了顿,补充道,“更重要的是,他一定还在寻找青色彼岸花的残余能量,而我身上的稀血,是唯一能追踪到能量的线索。”
富冈义勇握紧日轮刀,周身气息紧绷:“我会寸步不离地保护你。”
“光保护不够。” 奈奈子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无惨的目标是我,与其被动防守,不如将计就计。我可以假意动摇,用‘价值交换’拖延时间,既稳住他,又能趁机打探他的藏身之处和下一步计划。”
“你想双面潜伏?” 蝴蝶忍眉头微蹙,“太危险了,无惨心思缜密,一旦被他察觉,你必死无疑。”
“我别无选择。” 奈奈子语气坚定,“只有靠近他,才能找到他的弱点。而且,我有抑鬼剂和发簪的感应,至少能自保。”
产屋敷耀哉沉吟片刻,最终点头:“可以试试。但你必须记住,鬼杀队会在暗中接应你,一旦暴露,立刻撤退。”
约定好联络暗号后,奈奈子让队员带回口信:“愿意与无惨大人详谈,但需以鬼杀队核心情报作为交换 —— 我要知道他克服阳光的进展,以及时空之力的具体运用方法。”
三日后,无惨的使者再次到来,带来了一个黑色的信笺:“大人同意你的条件,今夜三更,浅草废弃神社相见,单独赴约。”
夜色如墨,浅草废弃神社杂草丛生,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棂,投下斑驳的黑影。奈奈子独自一人前来,藏在袖中的抑鬼剂和短刀已备好,发簪贴在肌肤上,时刻感应着周围的能量波动。
“你果然敢来。” 无惨的声音突然在神社深处响起,没有实体,只有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仿佛无处不在。
奈奈子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表面故作镇定:“无惨大人,我带着诚意而来,希望你也能兑现承诺。”
“诚意?”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一道黑影缓缓凝聚,化作无惨的模样 —— 他身着黑色西装,面容俊朗却毫无温度,眼神如同深渊,“你以为,你的这点小把戏能瞒得过我?你与鬼杀队的约定,我一清二楚。”
奈奈子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大人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见我?”
“因为你的稀血,确实有利用价值。” 无惨缓步走近,周身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归顺于我,帮我培育新的青色彼岸花,我可以让你回家,甚至给你永恒的生命。否则,我会让鬼杀队的所有人,为你陪葬。”
这是最后的通牒,也是最残酷的威胁。奈奈子知道,此刻示弱是唯一的生路。她垂下眼,露出犹豫的神色:“我需要时间考虑。鬼杀队待我不薄,我不能立刻背叛他们。而且,培育彼岸花需要准备,我的稀血也不能轻易动用。”
“时间?我没有太多时间。” 无惨语气冰冷,“三日内,给我答复。如果拒绝,我会先杀了富冈义勇,再慢慢收拾其他人。”
说完,无惨的身影化作黑烟消散,只留下冰冷的气息和威胁。
奈奈子松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知道,无惨已经看穿了她的伪装,却因为稀血的价值没有立刻动手。这三日,将是决定生死的关键。
回到蝴蝶屋,她立刻将情况告知众人:“无惨给了我三日期限,还以义勇的性命相威胁。我们必须在三日内,找到他的藏身之处,设下陷阱。”
“我这就调动所有情报网,排查浅草及周边的能量异常点。” 蝴蝶忍立刻说道。
富冈义勇握住奈奈子的手,语气坚定:“不要担心我,我们一定能在三日内找到无惨。”
奈奈子点头,她的双面潜伏计划,已经被迫提前启动,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