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越来越深了
巷口的路灯,把梧桐叶的影子投在玻璃窗上,晃来晃去
店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点歌,有人喝酒,有人聊天,热闹却不喧嚣
吕想想靠在吧台边,目光时不时飘向那个角落
男人一直坐在那里,没再说话,也没再唱歌,只是安静地,慢慢地喝着那杯温水
卫衣的帽子又拉了上去,遮住了大半张脸
老周擦着酒杯,凑过来低声说
周洁琼“这小子,有点意思”
周洁琼“以我八年韩归的经验来看,他不像普通人”
吕想想笑了笑,没有说话
…
晚风穿过玻璃窗,带着夜的凉意吕想想看着角落里的那个身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到底藏着什么故事?
他的歌声里,又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心事?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匿音巷的舞台上,多了一个匿名的歌者
爽!
/
夜越深,匿音巷的氛围越浓。
十点过后,店里的客人换了一拨
大多是熟面孔,抱着吉他的独立音乐人,刚下班的社畜,躲清静的学生
他们不谈流量,不谈热搜,只聊和弦,聊歌词,聊那些没说出口的梦想
吕想想穿梭在桌椅之间,收着空酒杯,偶尔和熟客搭两句话
目光掠过角落时,总能看到那个穿黑卫衣的男人
他还坐在那里,吉他靠在腿边,手里的温水杯已经见了底
帽子依旧拉得很低,却没再低头闷坐,而是微微侧着身,听着舞台上歌者的弹唱,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一下,又一下,节奏卡的分毫不差
周洁琼“俩钟头了,啥也没干,光听人唱歌了”
老周突然擦着杯子凑过来,下巴超男人的方向扬了扬
吕想想想了想,从冰柜里拿出中午泡的蜂蜜柠檬水,倒在杯子里,然后托着走过去
她把水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吕想想“送你的
吕想想“蜂蜜柠檬水,放心喝”
男人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亮得像藏了星子,只是眼底的疲惫,比傍晚时更重了些
蔡徐坤“谢谢”
他接过杯子,指尖接触到冰凉的杯壁,下意识地缩了缩
吕想想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手肘靠在椅背上,托着下巴看他
吕想想“你这首歌,写了多久?”
男人的指尖摩挲着杯壁,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开口
蔡徐坤“写了…三年”
三年
吕想想心里咯噔一下
能把一首歌藏三年,要么是对作品苛刻到极致,要么是……没机会唱
她太懂这种滋味了
毕竟她毕业写的那首《承诺》,至今还躺在她的硬盘深处,连母带都没敢混
但她没追问原因,只是笑了笑
吕想想“三年磨一剑,难怪这么打动人”
男人抬眼看她,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他抿了一口蜂蜜柠檬水,微甜的冰冲淡了喉咙里的干涩
舞台上的歌者在这时唱完了最后一首,鞠躬下台
店里安静了几秒,随即有人起哄
客人“老板娘,来一首!”
吕想想笑着摆摆手
吕想想“今天嗓子不行,改天”
她话音刚落,男人突然开口
蔡徐坤“你也会唱歌?”
吕想想耸耸肩,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吕想想“以前会”
吕想想“我可是音乐学院作曲系毕业的~”
吕想想“只是后来忙着守这家店,就很少碰音乐了”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蔡徐坤“你是作曲的?”
吕想想点头,没有再说话
男人也沉默了
他看着店里的一切,看着墙上泛黄的海报,看着舞台上落了薄灰的吉他,看着穿梭在店里的歌者
这里没有聚光灯,没有粉丝的尖叫,却有最干净的歌声,和最懂歌的人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个,能安心卸下伪装的地方
蔡徐坤“我…”
他欲言又止地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吕想想没催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过了很久,男人才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恳求,还有一丝忐忑
#蔡徐坤“我能不能以后经常来这里唱歌…”
他怕被拒绝
怕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避风港,也会对他关上大门
吕想想看着他眼里的不安,指了指空旷的舞台,语气里带着笑意
吕想想“我说过,这个舞台随时为你留着”
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烟火
吕想想“但是…”
吕想想”我有条件”
吕想想话锋一转,竖起一根手指
男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吕想想“第一”
吕想想“唱歌的时间,定在每周一三五的深夜”
男人点头,飞快地应下
吕想想“第二”
吕想想“在这里,你不需要名字和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歌者,不能拍照和录音,更不能泄露你的身份”
吕想想“匿音巷的规矩,就是保护歌者的秘密”
男人的心里猛然涌上一股暖流
他看着吕想想,眼眶微微发热
吕想想“第三”
吕想想“唱一次歌,得帮我做一件事,比如打扫卫生,搬酒箱,或者陪我聊聊天啥的”
男人看着她眼里的狡黠,突然笑了
口罩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却遮不住他眼底的笑意
他重重地点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蔡徐坤“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