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陆域只看到贺来仃凑近了胡不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她顺地躺下了。
紧接着,就听到胡不理的坏笑传来,陆域敏锐察觉到是他做了什么手脚,手上一动,胡不理就“哎哟”叫起来。
“你干什么了?”
“嘶,哥松点儿!疼疼疼……”
“你老实点,说!刚刚干嘛了!”陆域手上加重了力道。
胡不理叫唤的声音立马凄厉许多。
“没干嘛!真的,你不是让我解决她吗?哎哎哎!没,我没弄死她!我就是抹了她这一段记忆,省得她回去乱说啊!”
陆域狐疑地看看他,又看了看地上迷糊躺着的人,陷入了沉默。
他很怀疑胡不理,但总不能给人叫醒了问问是不是不记得他,那时候再问,不是又看见他了吗?
玩记忆术的真麻烦。
陆域不爽,一手远远地扯着胡不理,另一只手拎着昏睡的贺来仃,顺着贺来仃来的方向走。
“把人拎哪去呀?”
胡不理在后面跟的踉踉跄跄地喊。
“送回去。”陆域言简意赅。
“哟~人家那几声哥没白喊~唉哟!”
凌空一个大爆栗,胡不理老实了。
……
……
…………
陆域快速地翻了一下回忆,前几天胡不理迷惑了所有人,他的记忆也被盖了一层迷雾,现在他认真回忆才能记起来这一段。
这么看来,胡不理的能力还是很厉害的,贺来仃真的没认出来他。
但是……
陆域不由得又觉得奇怪。
贺来仃的眼神,的确不像那时候看杀人犯的眼神,但也完全不清白啊。
该死的狐狸又偷摸干了什么!
晕晕乎乎晃晃悠悠的胡不理被拎了过来,他扶着脑袋想警惕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干巴巴地问:“干什么?不能又揍飞我玩吧?”
陆域都气笑了,一点防御全点伪装幻术了,就这能耐还到处惹事儿,咋活下来的。
“不飞了,问你正事儿呢,你那次给她整的啥内容,她为什么这个眼神看我?”
胡不理终于站稳当了,他想了想,嘿嘿一笑。
“那回你不是自己从幻境挣脱了嘛,我织的梦没用完还剩了一点,就顺手扔给她了…哎先说好你可不能又揍我啊,”胡不理警惕地看向陆域,话音一转,理直气壮地说,“是你让我解决她的,我撕了她一段记忆,补给她一节不很正常吗!”
那次的幻境?
陆域想到了幻境里的亲吻……
操!
陆域的拳头捏起又放下,反复几次,最后只能伸着食指隔空点他好几下。
“臭小子,你给我记着!”要不是现在看你就像看个小学生,高低得再练练。
“现在怎么解决吧!”
那本来是个假的,现在被当事人以为是真的了!怪不得看他的眼神不清白,她是把他当成随便亲人的流氓了吗?!
“什么怎么解决?”胡不理没当一回事儿,挂着惯有的笑容看贺来仃的神情变换,像是欣赏自己的作品,“这不挺好的嘛,她还在相亲不是吗?让她以为有段艳遇,而你正好在这里,你俩……嘿嘿,不正好么~”
陆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孩子天生魔丸,要不还是打一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