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来仃咧着大嘴地等着鹿寻夸她聪明……
结果他个憨批,除了嘴越张越大,一点眼色都没有,该说人话的时候不知道说话。
“老大,你看我,行不?”
这声音咋还娇羞起来了?
“你这是又皮痒了?!”
贺来仃扬起拳头,鹿寻的娇羞秒变哭丧脸。
啧,本来只是傻,现在是又丑又傻。
收小弟收个这样的,贺来仃觉得自己真失败。
唉,能怎么办呢,自己张嘴挖来的小弟,嫌弃也没办法啊,又不能卖了……
主要也没收到别的小弟可用啊。
就这样,在鹿寻“愉快且自愿”地帮助下,贺来仃开启了单方面相亲的路程。
……
结果折腾到天色擦黑了,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男人,哦,是男妖。
“没用!”
贺来仃没好气地冲鹿寻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他却哭起来。
“哪有你这样的?看见男的就冲上去掳走的?现在他们都互相告诫着,都说——离鹿寻远点!呜……”
“诶诶诶,不是,你咋哭了?!好好一大男人,哭什么啊?”
整得她嫌弃的目光也收回来了,使劲回想以前看的闲书里,都是怎么哄爱哭的女孩子。
“我没掳,我不是好好过去打招呼,说借一步说话吗?”
哪知贺来仃一解释,鹿寻哭的更大声了。
“你那是打招呼吗?!”
鹿寻恶狠狠地瞪着她,眼泪哗啦啦地流。
回想起这一整天,她也不管人家有没有跟女朋友一起,旁边有没有别人,上去冲人家眼神灼热地笑,一句“哥们来一下”,一把绕过后背揽住人家肩膀,那劲儿大的,人家一米八九都被拖着走……
“就这你好意思说你没掳,就差直接扛走当你的压寨夫人了,跟掳有啥区别!”
贺来仃不禁想为这一番表述鼓个掌,哭着还能说的这么完整,这大小也是个人才了。
鹿寻挂着泪珠的眼一瞪,贺来仃立马放下了鼓掌的手,投降地笑:“我的错我的错,别哭了啊,我不掳了。你看这天都黑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宿舍去?”
贺来仃本来只是转移话题随口一说。
谁知鹿寻“哼”了一声,走到贺来仃前面去了。
贺来仃没琢磨出这个“哼”是什么意思,就听见他傲娇的解释了。
“不是说要送我?还站那里干嘛,你不是要保护我的老大吗?”
得嘞。
给自己招惹一个祖宗。
不过——贺来仃抬脚的时候还有点没懂——他是怎么突然就生出了凌驾于她这个老大、能使唤她这个老大的胆量的。
想了想,差点拳头又痒了。
看着鹿寻小平头的背影,贺来仃轻快地笑了下。
算了,她这么挫磨这人都没利用妖们的手段坑她。一下午又哭又急的,她也没请人吃顿饭啥的,就当给首席小弟的福利吧。
贺来仃这边欢欢快快地踏着夕阳的余晖送小弟回家,殊不知另外一边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手表剧烈又频繁地震动起来,界面闪动着警示的红光,猴子严肃的声音随后传来——
“研究室出现袭击,所有管理者一级戒备!所有组长集中火力,主防守!所有小队队长结伴散开,找寻可疑人物。快!”
什么情况?
贺来仃脑子一蒙,研究室遇袭?她的珠子还在那儿的吧?
“卧槽!”
她一把拽起鹿寻,一个标枪式蓄力甩手,火速扔回他们的安全地带,又立马掉头狂奔。
贺来仃一边努力狂奔,一边用手表联系猴子。
“猴子,到底什么情况?”
“没事,东西还在。”
“哦。”
贺来仃的速度放慢了一点。
“刚刚有同事出门的时候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在研究所附近,上前询问,然后反被打了……”
哦?
贺来仃不自觉又加快了脚步。
有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