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留芳站在结界里,看着那层淡金色的光罩,看着半空中那个护着整个南诏的身影,眼眶瞬间红了。
他的心仪的姑娘,是南诏的圣女,是大地之母,是女娲后人,更是他想护一辈子的人,可是现在却独自一人在承担危险。
“女娲后人,有点长进。”一道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
随后重楼的身影出现在云渺渺的面前,他看着下面被她护住的那个他。
心里更加涌起一阵愤怒,他为了找她,花费了不少时间,谁让她是大地之母,这人界到处都是她的气息,找到她,可是花了他一番功夫。
结果一开就看到她和一个凡人拉拉扯扯,那他算什么?算她无聊间的一个消遣吗?
一个闪身直接来到云渺渺的面前,云渺渺做出格挡的姿势,她知道她不是他的对手,哪怕她有混沌珠帮助她修炼,满打满算也就50年修为。
虽然她才21岁,对出来的只混沌珠帮忙的结果。
柔白的女娲之力出现在她指尖,见她这么抵抗他,重楼更加生气,周边的魔气不受控制的往云渺渺等等方向冲去。
云渺渺哪怕在有准备的情况之下,还是被震退了几步,嘴角流下了一丝鲜血,好强,这也太强了,简直强的离谱。
当即云渺渺也不维持人身,直接化成灵蛇模样,也就是女娲后人本体,只不过,她跟原主紫萱不同,紫萱真的只紫色的,她的蛇身是白色的,蛇鳞上闪着金色的光芒,那是功德等等力量。
瞬间云渺渺就感觉自己的战斗力提升了不少,但是在面对重楼时,压力并没有感觉到轻松,毕竟对面是活了上万年的魔,还是魔尊。
重楼在看到云渺渺受伤之后,眼里闪过一丝懊恼:“紫萱......”
但是在看到她连灵蛇状态都显示出来了,那丝懊恼就消失了:“紫萱,你是要和本座作对吗?你难道忘了你之前对本座做过的事情了?”
圣姑的身影裹挟着灵力疾驰而来,看到已经显露真身的云渺渺,顿时脸色大变,对着重楼说道:“魔尊,还请手下留情,若是多有得罪,我女娲一族,愿意以礼待之。”
说着挥手祭出女娲庙的镇庙法器,一道古朴的青铜盾挡在云渺渺身前。
重楼勾唇一笑,那个盾瞬间就失效了,张开手,被吸到他的手里:“呵,就这点实力,压根就不能发出它真正的效果。”
圣姑看着隐隐有些破碎的结界,连忙修补,顾留芳也不敢站着,也帮着一起修补。
圣姑边补边说:“魔尊,你要是喜欢,这就送你,当做我们的赔礼。”
虽然她有些舍不得,但是对于她来说紫萱更重要。
莹白灵蛇如一道流光缠上重楼,覆着金纹的蛇身紧紧箍住玄黑魔袍,鳞片上的功德金光与魔气碰撞,迸发出细碎的火花。
云渺渺牙关紧咬,蛇尾死死缠住他的腰腹,浑身肌肉紧绷,拼尽全身力气收缩。
可怀里的魔尊不仅毫无挣扎之意,甚至还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贴上她冰凉的鳞片,眼底怒意消散大半,反倒泛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呵,这就是你的反抗?”重楼低笑,声音带着魔息特有的磁性,温热的气息拂过蛇鳞,让云渺渺莫名一阵战栗:“用真身缠住本座,是想投怀送抱,还是想让本座怜你?”
他故意放松身体,任由她的蛇身越收越紧,甚至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鳞片上的血迹,动作带着一些温柔:“伤成这样,还这么倔?化成真身也不过百年修为,也敢跟本座硬碰硬?”
云渺渺气得浑身发抖,蛇瞳死死盯着他,却只能感觉到他体内磅礴的魔气如深海般沉稳,她的束缚对他而言,不过是挠痒。
混沌珠在识海疯狂运转,她汲取着里面的功德之力,源源不断涌入自己的蛇身,可依旧撼动不了半分。
反而因为用力过度,鳞片崩裂得更厉害,鲜血顺着蛇身滑落,滴在重楼的手背上。
“放开她!”结界里的顾留芳看得目眦欲裂,和圣姑一起拼尽全力修补结界,可光罩上的裂痕还是越来越多:“魔尊!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圣姑也急得满头大汗,一边稳固结界,一边劝道:“魔尊!紫萱年幼,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她这一次!我们女娲一族感激不尽!”
“如若您非要为难我女娲一族,我也只能请天帝来做主了。”
她们和天界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而人界是她们女娲一族的地盘,若是请天帝的话,以后天帝就有理由进出人界了。
这是当时先祖为了保护女娲一族,和天道做的交换,一直以来她们圣姑都知道这个秘密,没有告诉女娲后人,就是为了不想增加她们的负担,最主要的是女娲后人,开始一代不如一代了......
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这么做的,为了保护紫萱,她只能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重楼闻言,低笑出声,魔息翻涌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天帝?圣姑,你以为本座会怕那他?他拿天界本座千年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能奈本座如何?”
圣姑脸色瞬间煞白,握着灵力的手微微颤抖。
缠在重楼身上的莹白灵蛇猛地绷紧,云渺渺蛇瞳里满是焦灼与愧疚,早知道那日她就不该调戏重楼的
她能听出圣姑的无奈,更清楚请天帝介入的后果,那是在拿女娲一族的根基冒险,只为护她一人,不值得。
云渺渺的声音带着灵蛇特有的嘶鸣:“圣姑别那样做,我能处理好一切。”
说完想离开重楼,但是重楼察觉到直接,直接一个用力,将云渺渺拉了回来,而此时等等云渺渺已经解除了真身状态。
就变成重楼抱着云渺渺的腰,而此刻的云渺渺已经浑身是血,脸上还有碎裂的斑痕,那是蛇鳞破碎的状态。
见此重楼一瞬间心疼的不行,另一只手抚上云渺渺的脸,抚摸她脸上的碎痕:“本座找了你五年,不是来跟你打架的,更不是来为难女娲族的......”
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染血的额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那日在镜宫调戏完本座,转头就躲起来,让本座翻遍三界找你,看到你跟那个凡人亲近,本座......本座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生气,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