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容不下谁啊?”
百里东君吓得一激灵,回头发现是叶春水一身白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衣摆长,武功也恢复了大半,下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跟个男鬼一样,现在更是脸色不善。
“哈哈,没什么,我说我和师妹是一家人。”
叶春水狠狠瞪了百里东君一眼,“一家人?我可不记得我多了个儿子啊。”
谁敢加入他和他新任宝贝闺女的家庭?谁敢?
百里东君回道:“有句话怎么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叶春水不接茬,“我怎么记得你前几年好像说你与古尘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
“东八啊,你说世子知道你在外面认了两个爹吗?”
百里东君尴尬一笑,“春水叔,你瞧多见外啊。我是师妹的师兄,呃,也四舍五入算是青梅竹马了,怎么不算一家人。”
“你们认识的时候小禾都14了,哪来的青梅竹马?”叶春水如果有怒气条,现在已经持续上涨到可以开无双的程度了。
“去去去,滚去睡觉。”他不耐烦摆摆手,“你不睡觉我们小禾还要睡呢,动静小点。”
百里东君走前恋恋不舍地回望了叶禾一眼,作为一个反骨崽,他和叶鼎之完全不同。他不会迂回,阻挠只会让他的恋爱脑发育的更为强大,更相信自己爱情的甜蜜。
赶走百里东君的叶春水顺势坐在叶禾的对面,用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皱着眉头饮下一口已经温凉的茶水,“哎,真没想到我有一天会习惯喝茶。”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叶春水拿起刚刚百里东君手里的信,一字一句地飞快扫过。
“风七还得了个孩子,啧啧。”叶春水其实不意外,自家徒弟什么德行他心里清楚,要他说可能萧若风上辈子做了什么对不起萧若瑾的事情了,这辈子活该心甘情愿做牛做马。
“萧楚河?和雷二家的差不多大嘛。”
叶禾疑惑:“寒衣和刚出生的娃娃还是有点差别的吧。”
话说真的没有看到李寒衣刚出生的时候这个机会吗?真的很想揉揉她的脸蛋,现在越大越不爱笑了。
叶春水看了眼叶禾,意有所指地回答:“不是小寒衣,是她弟弟。你离开天启太久了,我们小寒衣都当姐姐了。”
叶禾装作看天,全然当耳旁风。
没有意识到时间线逐渐胡乱的叶禾伸伸懒腰,“好了,我也要去睡觉了。你不准打扰我。”
幸好已经到了唐门附近,不然又是叶禾睡到日上三竿,叶春水让叶鼎之扛着她直接上马车赶路。
第二天一早人就明显多了起来,叶禾难得起了个正常人的时间,一下楼就看到熟悉的人。
不同于叶鼎之对温壶酒说不出来的心虚,叶禾则是坦坦荡荡地上去打了个招呼,搞得温壶酒有火发不出来。
叶春水昨晚之后就没有见到人,挥挥衣袖就走了。只是临走前给叶禾留了个小纸条,让她自己找个地方玩玩,过些日子他带好玩的给她。
嗯有种哄孩子的感觉。不过叶春水也是第一次上手当爹,面对半魔童半比格的女儿时不时跑路一下,可以理解。
叶鼎之对叶春水的离开松了一大口气。这对便宜爹加便宜女儿的组合杀伤力有点大,俩人都是喜欢搞事的。具体就是叶禾想要手搓火药的时候叶春水绝对第一个响应,叶鼎之不接受带叶禾之外的比格,她爹也不行。
温壶酒在几人中鹤立鸡群,原因全在他手上这壶酒。作为好舅舅的他还很惊讶为什么自家侄子这些年不见还戒酒了呢。
百里东君习惯窝囊,只是委屈地看了一眼叶禾,然后乖巧回答:“我觉得喝酒对身体不好。”
温壶酒:???
百里东君继续背诵:“要知道喝酒存在诸多坏处,对消化系统、脑神经等地方……”
温壶酒嘴里面的酒都不香了,觉得自己有点尴尬,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他侄子好像疯了。
摸了摸侄子的额头,温壶酒喃喃自语:“没烧啊,难得去了趟天启人傻了?”
他亲爱的侄子很生气,义正言辞地表示:“舅舅,你还喝这么多酒已经别来找我了,到时候带坏我怎么办?”
“而且你这么多年没有结婚,可能就是喝酒很多了呢?你也不反思一下自己。”
死小子,他那是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他懂什么?而且喝酒和娶妻有直接关系吗?上纲上线个啥啊。
温壶酒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他眼睛一瞪就要发威,然后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小禾?百里兄?”那道声音顿了一下,“呃,还有叶兄和温前辈?”
好了,这下剑林五人组凑齐了,温壶酒一个哆嗦,替唐老太爷捏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