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自己上次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会议在一种比上次和谐得多的氛围中结束。
苏小怜起身告辞时，贝微微拉住她:“小怜，一起吃个晚饭吧？就当庆祝今天进展顺利。”
苏小怜犹豫了一下，怯怯地看了一眼肖奈和郝眉，小声说:“不……不用了微微姐，我回去还有画要赶……”
“就吃个便饭，不耽误你多少时间。”贝微微坚持，又看向肖奈，“老公，你也一起吧？今天大家辛苦了，正好放松一下。”
肖奈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可以。”
他又看向郝眉:“你也一起。”
郝眉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苏小怜——女孩正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显然对这个安排有些无措。
“行啊。”他笑了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懒散，“有人请客，当然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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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选在公司附近一家安静的日料店。
包厢是传统的和式风格，需要脱鞋入座。苏小怜在门口脱掉高跟鞋时，露出了穿着白色短袜的纤细脚踝。
她小心翼翼地踩上榻榻米，动作轻柔得像只小猫。
入座时，贝微微自然地把苏小怜拉到自己身边，肖奈坐在贝微微另一侧，郝眉则坐在了苏小怜对面。
点完菜后，气氛有些微妙地安静。
苏小怜始终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茶，不敢主动说话。
贝微微为了活跃气氛，开始聊起一些轻松的话题，比如最近看的画展、新开的餐厅之类的。
苏小怜只是偶尔轻声应和几句，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听着。
直到贝微微提到最近在玩的一个独立游戏，说到里面有个关卡设计让她想起了大学时和郝眉一起熬夜写代码的日子。
“美人师兄你还记得吗？那次为了赶deadline，咱俩在实验室泡了三天，最后交上去的时候，教授都惊呆了。”贝微微笑着看向郝眉。
郝眉也笑了，眼神里带着怀念:“怎么不记得，那是我第一次通宵写代码，写完觉得整个人都要升天了。”
他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苏小怜，发现女孩正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苏小姐玩过游戏吗？”郝眉忽然问，语气比平时温和了许多。
苏小怜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脸颊微红:“没……没玩过。我……我手笨，操作不好……”
“游戏不只是操作。”郝眉难得耐心地解释，
“很多游戏的关卡设计、剧情叙事、美术风格，都很有艺术价值。你如果有兴趣，可以试试一些剧情向的独立游戏，操作简单，但体验很好。”
苏小怜眨了眨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却又怯怯地说:“我……我怕我玩不好……”
“玩不好有什么关系，开心就好。”贝微微接过话，亲昵地拍拍她的手，“回头我推荐你几个，咱们一起玩。”
“好……谢谢微微姐。”苏小怜小声说，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依赖的笑容。
这时，服务生开始上菜。
第一道是刺身拼盘，精美的摆盘让人眼前一亮。
苏小怜看着盘子里晶莹剔透的鱼生，眼睛微微睁大，像是被惊艳到了。
“好漂亮……”她轻声赞叹，那语气纯粹得像个小孩子。
肖奈正好坐在她斜对面，闻言抬眼看过来。
女孩正微微倾身看着桌上的刺身，侧脸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丽。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专注的神情让她看起来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肖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才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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