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急着叫餐,五个饕餮订了四家店的菜。从酒楼订到茶餐厅,大到烤乳猪,小到丝袜奶茶,甚至还闹出了个笑话。
:“喂,呢度旺角茶餐厅,有咩帮到你?”
刘耀文饿的双手都有点发抖:“八人份的干炒牛河,送到巷子口第一家。”
:“冇問題,整好即刻call車送過去,遲啲有問題,再打返呢個號碼啦。”
刘耀文立马叫住对面伙计:“我哋五個人,麻煩俾五對碗筷。”
因为智多星贺峻霖说了,送五双碗筷过来,这样可以少洗几双碗筷。
:“五對?八人份只有五个人吃吗?吃不完哦靓仔。”
刘耀文要虚脱了,整个人饿的前胸贴后背,“能能能,您放心,不浪费肯定不浪费……您快点就行,一会出人命了……”
订完餐以后几个孩子饿的搬着小凳子坐在小院子里等。
甚至七嘴八舌的开始安慰严浩翔。
:“翔哥,做饭这个东西不是一蹴而就的,要一步一步的慢慢来,今天你已经很厉害了。”
:“今天辛苦了兄弟,第一次做饭做成这样已经很牛了。”
:“就是,你已经很厉害了,我连厨房都不敢进。”
:“你石膏还没拆呢,还愿意忙一下午做饭,我们超级感动的。”
:“虽然还有进步空间,但是也是你亲手做的,我已经感觉很幸福了。”
末了,严浩翔嘟囔了一句。“忽然好心疼马哥和丁哥,原来做饭这么难。”
——
而此时此刻的马嘉祺,正被半推半就地被拽进了下一场酒局。1
这订个餐也太逗了吧
周围满是烟味、昂贵酒水以及不远处女伴身上香水混合的气味,他手里举着盛着琥珀色液体的洋酒,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马嘉祺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觉得头更痛了。
面前的洋酒被侍应生开了封,随着身边人站起身举杯,马嘉祺绝望的闭上眼睛,转过身的时候表情依旧是带着淡淡的笑意,扯着嘴角应付着身边这些油滑笑容的脸。
机械的喝光酒杯中的酒水,杯子被身边人拿走,笑呵呵的说着小马总酒量不错,今晚一定要喝的尽兴,马嘉祺耳边充斥着嘈杂的音乐声,那人说的话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马嘉祺也听不清。
他现在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老子要特么回家。
——
宋医生在厨房里忙碌,抽油烟机嗡嗡的转圈响着,煤气灶上炖着的汤正咕噜咕噜的冒泡,香味顺着透明的推拉门传遍家里的每个角落。
丁程鑫就吃着他刚买回来的新鲜蓝莓在家里转圈。
看看他摆放在沙发上的抱枕,是上次医院组织活动送给大家的奖品。
拿起电视遥控器换台找好看的节目,从新闻转换到动画片,转来转去还是调回刚才他看的老港片。
走到书房门口,踮着脚朝着里面看去,书柜上都是医学一类的书籍,或者是几本国外的名著小说,前面摆放着一些奖状奖杯,丁程鑫没戴眼镜,离得有些远,看不太清。
宋医生的卧室跟次卧差不多,简约简单的也就一张床一个衣柜,但是多了一张桌子,上面简单的摆放着几本书以及水杯一类的日常用品。
打开冰箱,里面东西不多,几片水和无糖饮料,以及一点应季的水果,丁程鑫还看到了自己包的粽子,简单数了数,还有五六个。
宋医生刚关了火,指尖还沾着点汤锅里的热气。他转过头,对着小厨房雾蒙蒙的透明推拉门轻轻哈了一口气。
他抬起食指,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在上面写下“丁程鑫”三个字。
这是他藏了很久的小习惯。但凡看见干净的玻璃总忍不住想这么做。办公室的窗户,医院的走廊玻璃,甚至下雨天的车窗,几乎无一幸免的被他写上丁程鑫的名字。
他写完还盯着看了两秒。
可是这次,当雾气正一点点慢慢散去,玻璃上的字迹渐渐变得透明。可就在名字快要消失的那一刻,他忽然看见那片朦胧后面,映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丁程鑫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此刻歪着脑袋,嘴角翘得老高。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玻璃上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痕迹的“鑫”字,然后弯起眼睛,笑意盈盈地对着他,用口型一字一顿地问:
“我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