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太阳临近下山,几个小孩依旧一副活力满满的样子在不远处又蹦又跑,但是低能量的马嘉祺和忙碌一上午的丁程鑫实在是没力气了,两个人奄奄一息的趴在野餐垫上,半死不活的喘着气。4
对不起!我发烧晕过去了刚醒
炙热的太阳像是个巨大的烤炉,两个人瘫在野餐垫上像是正在炭烤的羊肉串,所有的水分都要烤干了,目测他俩老了十岁不止。
给丁程鑫折磨的,感觉自己站了一上午有些浮肿的双腿都消肿了。
不能等他们几个没力气了再走,这样太费马嘉祺和丁程鑫了。但是又转念想了一下,全家人出来玩一次不容易,让他们撒欢的玩一会也是好事,耗费一下过剩的精力,晚上就能少闹腾一会。
终于日落西山,两个主事人结束了这场闹剧,把孩子们全都塞上车的时候,有一种直面海风的清爽感。
要是再不走,他俩可能要永远留在公园里了。
——
一行人进了新开的餐厅,侍应生找了个地方安排全家人坐下,随后递过去了几本皮质菜单。
宁惜烛今天玩的有些累,歪着头靠在马嘉祺肩膀上,不远处一道亮光吸引小姑娘的视线,她眨眨眼,灯光昏暗有些看不清,她就眯起眼仔细看。
马嘉祺还没翻开菜单,就见她眼神直直落在邻桌男生身上。那男生穿着干净的白色POLO衫,对面坐着一位穿着相仿的男生。餐厅灯光偏暗,看不清眉眼,只看得出年纪不大。
而且,那男生长的秀气的很,整个人白的发光。
马嘉祺的视线回到宁惜烛脸上,见她依然眼都不眨的盯着对方,甚至那男生察觉到了宁惜烛的视线,礼貌的朝他们这边点头示意,宁惜烛脸蛋一热,害羞的点点头算是回应。
马嘉祺心里要醋死了。
可是实际上宁惜烛只是在看那男生手腕上的手链,她垂下头摸摸自己手腕上的,自己的可是马嘉祺独家定制款,全球仅此一条,宁惜烛越想越开心,马嘉祺送给她的,简直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然后更是紧贴马嘉祺的肩膀,脸蛋蹭了蹭。
身边的几个孩子翻开质量超棒的皮质菜单,刚翻开第一页,就被上面的数字晃了一下眼。
贵的要死人了。
要是马嘉祺今天没带钱包,估计全家八个人要在这里刷满三个月的盘子。
侍应生淡淡的笑着,弯下腰,贴心的问道:
“要点什么,先生?”
刘耀文的脸上,依旧撑着那幅体面的笑容,他缓缓抬起头:
“要走。”
马嘉祺拍了拍小姑娘的脑门,“看什么呢?”
宁惜烛脸蛋上写满骄傲,小声且傲气的说了句,“没事。”
马嘉祺表情不太好看,看模样是要哭出来了。
直到身边传来宋亚轩的声音,“这个是什么菜啊,怎么这么贵呀,个十百千万……”
侍应生笑笑,“先生,这个是我们的订餐电话。”2
这里真的很好笑:-D
……
也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又是一声痛哼。紧接着就是宋亚轩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再笑就滚出去!”
这时候的宁惜烛才反应过来,翻开菜单仔细的看着。
“坏了。”宁惜烛面露难色。
马嘉祺有些紧张,“怎么了?”
“不认识字儿……”
整个菜单都是用法文写的,没有半个字能看懂,前几页还有图片,后面就没有了,只有法文和价格,一群人看着通篇法文的菜单,面面相觑。
刘耀文刚刚憋回去的“要走”差点又脱口而出,默默合上菜单,一脸无奈,“我们今天是过来上法语课来了?”
丁程鑫忍笑摇摇头,算是看明白了,这餐厅除了图片,没一个他们看得懂的东西。
严浩翔看向侍应生,“不好意思,我们不太看得懂法文,麻烦推荐几款招牌菜品吧。”
侍应生早已见惯这种场面,笑着点头,耐心挨个介绍店里的菜品。
孩子们听得两眼放光,指着图片叽叽喳喳乱点一通。
马嘉祺还没彻底缓过来刚才的醋意,没怎么说话,单手揽着宁惜烛,任由小家伙趴在他怀里看热闹。
宁惜烛偷偷抬眼看他,小手悄悄勾住他的手指,安安静静待着,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最后几人干脆摆烂,也懒得研究菜单了,剩下没点的主食配餐汤品一类的,直接让侍应生搭配了一桌店里的经典套餐,应着几个孩子的意思还点了几道甜品。
敲定完菜品,所有人松了口气,并且发誓再也不来这家法餐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