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以后,终于有人疯了。
张真源猛的抬起头,他撑着自己的下巴眉毛皱起,他问马嘉祺,“小马总,你说万一家里的这几个孩子都考上港大了怎么办呀,我到时候会不会太有名气了。”2
张哥别管我,我已疯了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小客厅安静的可怕。
宁惜烛眨眨眼,跟身边的贺峻霖和宋亚轩小声嘀咕,“张哥是不是疯了……”
张真源继续说着,“要是都考上港大了,我压力会不会太大啊。我要不要再锻炼一下胸肌,那么多大红花呢,我左边一朵右边一朵……你说我能带的过来吗?”他甚至还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这朵大红花带在哪里,那朵大红花带在哪里。
一边幻想一边在自己身上比划,张真源还给自己想美了,嘴角都要咧到耳后去了。
身边的几个小孩吓的直发抖,他现在跟疯了没有任何区别。
丁程鑫从刘耀文的历史卷子里抬起头,诧异的问他,“你喝酒了?”
半天没说话的小马总此刻终于张口,他在报纸后面闷闷的说:“那喝的也是假酒吧。”
马嘉祺冷笑一声,他整理了一下手里的报纸,“范进中举是范进疯了,不是夫子疯了。”
丁程鑫继续补充马嘉祺的话,“张哥,你站的是三尺讲台,不是文殊菩萨的供台。”
张真源扯开一个诡异的笑容,“幻想一下也不能吗?真的不能都考上港大吗?烧香拜佛也不行吗?”
“你跪拜的是神仙,又不是阿拉丁神灯。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梦。他们四个凡有一个考上大学的,我都去教堂里给独一真神磕三个响头。”
刘耀文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眼巴巴的凑到张真源面前,脸蛋上写满了认真,他问:
“张哥,你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疾病吗?”
张真源没好气地抬手就往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还挺响。
丁程鑫立马伸出手去拦,可惜他晚了一步,刘耀文的脑袋被狠狠拍了一下。
丁程鑫皱着眉冲着张真源大喊,“你干嘛呀!”说着,他转头心疼的看向刘耀文圆润的脑瓜,伸出手帮他揉着被张真源打过的地方,“本来就傻,本来就不聪明,打的更蠢更笨了咋办……”
刘耀文面无表情的抬起头,“丁哥,你要不然也别说话了呢。”
马嘉祺叹了口气,“张哥,你要不然冷静一下。”
张真源一分一秒都受不了了,甚至都想现在就跑到教堂,在独一真神面前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我的愿望其实很简单吧。”张真源实在是撑不住了,他声音有些大,在主屋的角落里来回穿梭。
“汝多饮水,寻一蔽处,微蹲小解,拂面照之,其惑可解。”丁程鑫笑着说。2
高级的嘞
宁惜烛眨眨眼,她没听懂,转头去问身边的贺峻霖,“啥意思呀?”
贺峻霖表情淡然,“丁哥让张哥撒泡尿照照自己。”
张真源沉默了半晌,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话说重了,刚要开口道个歉顺便安慰他的时候,他猛然抬起头。
“真的不能吗?”张真源依然不放弃的问着。
丁程鑫到嘴边安慰他的话彻底咽了回去,他哼哼的笑了几声,“张哥你不如自己学一遍,考上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马嘉祺依然手里攥着报纸没露脸,慢慢悠悠的开口道,“这四个孩子考上的几率跟刘庆华嫁进白宫的概率一样大。对了,刘庆华是我们公司采购处的男司机,他今年四十七岁了。”
就在张真源还没打算放弃的时候,一扭头看见了四张呆傻的面容。
宁惜烛眨眨眼,“张哥,你是在说我们几个考上港大吗……”
笨的笨。
傻的傻。
个顶个的不聪明。
算了。
张真源算是彻底死心了。“争不了气就放弃吧,我宁可相信我自己考。”4
本篇为张哥发疯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