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礼严格按照彦祠的吩咐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忍不住去了训练场,那种被排除在外,只能等待的感觉真是不爽,训练场的人也是惨,他们好怀念瓦加利阿
季晏礼每天都会向负责情报的人打听消息,但欧洲那边进展似乎刻意保持了隐秘,传来的都是顺利,泰国这边,阿沙宝和老宅那边出奇地安静,
这天晚上,彦祠又是将近凌晨才回来,身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季晏礼在训练场加练到很晚,回主楼时正好在走廊遇见他
两人对视了一眼,彦祠目光扫过他汗湿的训练服,眉头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向卧室
季晏礼看着他的背影,训练完回房间洗了澡,躺在床上却一点要睡的意思都没有,终于,在两个小时后,他走到彦祠卧室门外,敲了敲门
里面很快传来彦祠清醒的声音,“进”
季晏礼推门进去,彦祠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在看什么,“怎么了?”彦祠放下平板,看向他
季晏礼走到床边没坐下,就站在那里,看着彦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说好了,我是你的人,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你的怨就是我的怨么?”
彦祠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季晏礼继续说,“那就别总把我当金丝雀关在笼子里关着,瓦加利在欧洲办事,你在这里应付阿沙宝和老宅的事,我知道我可能帮不上大忙,但至少让我跟在你身边,是死是活,我也认了,但是让我在这儿干等着,我受不了,带上我,无论你要做什么”
彦祠静静地看了他很久,久到季晏礼几乎要以为他又要拒绝,然后彦祠伸出手,握住季晏礼的手,把人拉到床边坐下
“不是不带你,是还没到需要你动的时候,彦祠扯了下嘴角,那是一个很淡的笑。“所以,养精蓄锐,等我需要你的时候,别给我掉链子”
季晏礼心里那点不甘和烦躁,奇迹般地平息了,他点了点头,“好,我等着”
又等了三天,瓦加利回来了,季晏礼正在训练场盯着新人射击,一个保镖小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季哥,瓦加利哥回来了,刚进庄园,直接去书房了”
季晏礼心口的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平安回来就好,他立刻把手里的记录板扔给副手,吩咐道,“盯着他们,做完这组休息,别偷懒”说完,人已经大步流星地朝主楼走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快到书房门口时,里面传来瓦加利的汇报声,“我们的人到的时候,别墅里很安静,阿沙宝留下的眼线还在外围,但里面没什么动静,进去后发现,彦颂死在二楼浴室的按摩浴缸里,割腕了,血流了一地,已经凉透了,初步看,死亡时间超过十二小时”
季晏礼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没有立刻推开,书房里沉默了片刻,彦祠的声音响起,没什么波澜,“死了?倒是省事,现场处理干净了?”
“处理了,按照意外准备的证据都用不上,他自己选了这条路,“不过……”瓦加利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我们在卧室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封信”
季晏礼能想象出瓦加利从怀里拿出那封信,放在书桌上的样子,接着,他听到“咔哒”一声,是打火机盖子弹开的声音,然后,是火焰燃烧的簌簌声,还有一股非常淡的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