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祠扣在季晏礼腰上的手缓缓松开,嘴角是火辣辣的疼,他顶了顶腮帮,周围的佣人彻底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这骇人的一幕,季先生……竟然打了少爷?
季晏礼有些狼狈地从彦祠腿上下来,踉跄着后退几步,狠狠抹了的嘴唇,目光死死盯着彦祠
彦祠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可怕,“都滚出去”佣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餐厅
季晏礼站在原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玩够了么?是心情不好?还是看我这个花钱买的玩意儿不顺眼,想换个方式教训我?”
彦祠忽然扯了下嘴角,勾起了一个带点残忍意味的弧度,“对,就是玩你,有合同在有你弟弟,就像刚才那样,你又能怎么办,代价你付的起么”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沾了毒的刀,在季晏礼的心上来回切割,他看着彦祠那张漠然的脸,原来是这样……原来,一直是这样,可笑他自己,还产生过一丝不切实际的想法
彦祠从季晏礼苍白的脸上移开,心脏没来由的抽痛了下,他迈开步子朝着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从那之后的季晏礼似乎变了,训练依旧挑不出任何错处,只是他会有意无意的远离,彦祠起初只是烦躁,这种疏离比之前的顶撞更让他觉得胸口发闷,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渐渐的,两人之间形成一种诡异的平静
日子一天天在这种紧绷沉默里度过,直到瓦加利告诉他少爷失踪了,季晏礼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声音干涩得厉害,“……怎么回事?”
“丹努陪着少爷回清迈老宅处理点事,本来今天该回来的,但是联系不上了,最后定位到的信号在清迈北边的山区,之后就完全消失了!”瓦加利语速透着狠,“妈的,八成是彦颂干的!”
“已经两天了,咱们的人正在全力搜寻,但是彦颂肯定有准备……最后定位是在湄登附近的一个岛上,但具体位置根本摸不准”
是彦颂,那个觊觎他哥的疯子,他不敢想彦祠在他手里会遭遇什么,脑海里一遍遍闪过彦祠那张脸,心脏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立即跟瓦加利要了定位信息,一行人不带任何犹豫,拿着装备直接开着私人飞机,朝着那座岛开去
湄登附近的海域,夜里的海比白天更汹涌,岛上植被相当茂密,几乎看不见光,除了海浪声和风声,几乎听不到任何活物的动静,
“季哥,不对劲”耳机里传来队员压低的声音,“这里像个空岛”
季晏礼眉头紧锁,他也有同样的感觉,可瓦加利给的定位信息就是这里,“分两组,一组人跟着我,一组守着外围”他沉声说着,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保持通讯,有情况立刻汇报”
众人散开寻找,很快他们发现了一座废弃的旧糖厂,里面却空无一人,只剩灰尘和锈蚀的机器,线索就这样断了,就在季晏礼心头越来越沉时,队员的声音再次传来,“季哥,东北方向,距离糖厂大约一公里,林子后面好像有建筑,灯光很暗,像是……一栋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