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进病房,恩宁就醒了,小手摸着喉咙轻轻转了转——比昨天舒服些,却还是有点发紧。田姝丽刚帮她擦完脸,就见李医生带着护士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听诊器和手电筒。
“宁宁今天感觉怎么样?喉咙还疼吗?”李医生蹲下来,声音放得很轻。恩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小奶音哑哑的:“不怎么疼了,就是有点干。”李医生“嗯”了一声,让她张开嘴,用手电筒照了照喉咙:“黏膜恢复得还行,没什么红肿,今天可以试着喝少量温凉的流质,别吃太甜太腻的。”
姐姐们刚松了口气,李医生却又拿起听诊器,贴在恩宁胸口听了听,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他让恩宁深吸几口气,又换了几个位置听,脸色比刚才沉了些:“心脏杂音比上次明显了点,可能是前几天呕吐和撞击应激导致的,后续得加做一次心脏彩超,密切观察功能变化。”
这话让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田姝丽赶紧问:“医生,那会不会很严重啊?”“暂时还不好说,先观察,别让她情绪太激动,也别再做剧烈活动。”李医生收起听诊器,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转身离开。
恩宁虽然没完全听懂,却能感觉到姐姐们的情绪变了,小手悄悄攥住田姝丽的衣角:“甜甜姐姐,我是不是又要喝很多药了?”田姝丽赶紧挤出笑,摸了摸她的头:“不用怕,就是做个检查,咱们宁宁乖乖的,很快就好。”
许杨玉琢(羊羊姐姐)想起昨天答应的布丁,赶紧去把布丁拿过来,用小勺挖了一点点,放在嘴边吹凉:“医生说可以尝一点点,咱们就吃一小口,好不好?”恩宁看着勺子里粉嫩嫩的布丁,点了点头。
布丁刚碰到舌尖,甜丝丝的味道就漫了开来,恩宁的眼睛亮了亮,却没敢多嚼,慢慢咽了下去。可刚咽到喉咙口,她突然皱了皱眉,轻轻咳了两声:“有点噎……”沈小爱(小爱姐姐)赶紧递过温水,帮她顺了顺气:“慢点喝,别着急。”
剩下的布丁,姐姐们没再让她多吃,怕真的噎到。沈梦瑶(瑶瑶姐姐)把剩下的布丁收起来,笑着说:“等宁宁喉咙完全好了,咱们再吃一大碗。”恩宁点点头,靠在田姝丽怀里,没一会儿就没了精神,小声说:“姐姐,我有点累……”
田姝丽赶紧帮她调整好姿势,让她躺下:“累了就睡会儿,姐姐在旁边陪着你。”恩宁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却比平时急促些,胸口微微起伏着。姐姐们也放轻了动作,段艺璇(璇璇姐姐)和赵天杨(杨杨姐姐)悄悄去护士站确认彩超的时间;黄恩茹(小her姐姐)找了个小加湿器,加了点温水,让病房里的空气湿润些;蒋芸(允芸姐姐)则拿着医生开的单子,仔细看着上面的注意事项,生怕漏了什么。
午后,恩宁醒了一次,喝了点藕粉,又接着睡了。田姝丽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满是担忧——医生的话像块石头压在心上,她知道恩宁的病好起来不容易,却没想到会这么反复。袁一琦(琦琦姐姐)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太担心,咱们好好照顾,总会有办法的。”
田姝丽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回恩宁身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小奶团的脸上,却没驱散病房里的隐忧。姐姐们都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恩宁的病可能会慢慢往坏的方向走,但她们不会放弃,会一直守着她,用细致的照顾,帮她挡住更多的痛苦,哪怕只能多给她一点甜,一点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