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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观察室里的守望与醒后的脆弱依赖

宁安承恩

观察室的白色灯光柔和地洒在顾恩宁脸上,额角的纱布透着淡淡的药味,与她枕边毛绒兔子的奶香交织在一起。NII、HII、X队的姐姐们围在病床边,没人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轻浅呼吸声,和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周诗雨(粥粥姐姐)坐在最靠近床头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握着顾恩宁没扎针的手。指尖触到孩子微凉的皮肤,她心里一阵发紧——早上还在跟恩宁讨价还价,说扎完针就去花园看新开的月季,怎么转眼就躺进了观察室,额角还缝了三针。她轻轻摩挲着恩宁的手背,像在给她传递一点暖意,小声呢喃:“恩宁,快点醒呀,月季还等着你去看呢。”

韩家乐(乐乐姐姐)则蹲在床边,盯着恩宁的睫毛看。之前每次恩宁要醒,睫毛都会先轻轻颤几下,此刻那排细细软软的睫毛却纹丝不动,让她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小懒虫,别睡啦,姐姐给你买了最大串的草莓糖葫芦,再不醒就要被姐姐吃掉咯。”话虽这么说,她的声音却软得发颤,生怕碰疼了这个刚受了伤的小团子。

胡晓慧(小慧姐姐)去护士站借了热毛巾,回来给恩宁擦了擦手和脸。温热的毛巾敷在皮肤上,顾恩宁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却让所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动了!她手指动了!”许杨玉琢(羊羊姐姐)激动地小声喊,眼睛死死盯着恩宁的手,生怕是自己看错了。

果然,没过几秒,顾恩宁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还有点涣散,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天花板,又缓缓转动视线,看到围在床边的一群姐姐时,小嘴微微抿了抿,带着刚醒的脆弱鼻音:“粥粥姐姐……乐乐姐姐……”

“哎!我们在呢!”粥粥姐姐赶紧凑过去,声音放得极柔,“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顾恩宁点了点头,小手下意识地想去摸额角,却被乐乐姐姐及时按住:“别碰呀,刚缝了针,碰了会疼的。”她委屈地“哦”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依赖,像只受了伤的小兽,只想躲进熟悉的怀抱。

沈梦瑶(瑶瑶姐姐)赶紧拿出之前准备好的草莓味软糖,剥了一颗递到恩宁嘴边:“来,吃颗糖,甜甜的就不疼了。”顾恩宁张开嘴,含住软糖,甜味在嘴里慢慢散开,却没像往常一样露出笑容,只是小声说:“我不想打针……也不想跑了……头好疼……”

听到这话,姐姐们心里都酸酸的。袁一琦(琦琦姐姐)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不打了不打了,姐姐们已经跟医生商量了,以后我们不输液了,改成吃甜甜的药片,好不好?”其实医生说后续还是需要巩固输液,但看着恩宁此刻脆弱的样子,她们实在不忍心再提“打针”两个字,只能先顺着孩子的心意哄着。

顾恩宁听到“不打针”,眼睛亮了亮,慢慢伸出手,朝着粥粥姐姐的方向:“粥粥姐姐……抱抱……”粥粥姐姐赶紧把她小心地抱起来,动作轻得像捧着易碎的玻璃,生怕碰到她的额头:“抱呢抱呢,我们恩宁最乖了。”

躺在熟悉的怀抱里,顾恩宁的情绪渐渐安定下来,开始小声跟姐姐们说摔下去时的感受:“我跑的时候……脚滑了……然后就滚下去了……头好疼……还以为……以为见不到姐姐们了……”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粥粥姐姐的衣领里,烫得人心疼。

杨冰怡(水水姐姐)赶紧拿出纸巾,帮恩宁擦眼泪:“傻孩子,怎么会见不到呢?姐姐们会一直陪着你的,以后不跑了好不好?就算不想打针,我们也跟姐姐们说,不偷偷跑了,嗯?”顾恩宁用力点头,把脸埋进粥粥姐姐的怀里,紧紧抓着她的衣服,像是怕一松手姐姐们就会不见。

接下来的24小时观察期,姐姐们轮班守在观察室,寸步不离。王晓佳(天草姐姐)负责给恩宁读故事,从《小兔子冒险记》读到《草莓公主的城堡》,声音温柔得像摇篮曲;宋昕冉(冉冉姐姐)则把平板电脑里的动画片换成了舒缓的儿歌,陪着恩宁一起听;左婧媛(左左姐姐)和王睿琦(Rich姐姐)则时不时给恩宁喂点温水和软食,确保她不会饿着。

期间医生来检查了好几次,每次都夸恩宁恢复得好,没有出现呕吐、嗜睡等脑震荡后遗症,额头的伤口也没有红肿发炎。姐姐们悬着的心渐渐放下,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顾恩宁也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开始跟姐姐们撒娇,要吃草莓蛋糕,要看新的动画片,还会跟瑶瑶姐姐一起在纸上画草莓城堡,只是再也没提过“跑”或者“不打针”的事——大概是摔疼了,也怕了。

傍晚的时候,S队的段艺璇又打来电话,听到恩宁已经醒了,恢复得也不错,声音里满是欣慰:“太好了……辛苦你们了……我们明天还有最后一场公演,结束后就立刻回去看她。”粥粥姐姐把手机递到恩宁耳边,让她跟段艺璇说话。

“璇璇姐姐……”顾恩宁小声说,“我不跑了……也不害怕打针了……你们好好公演……”电话那头的段艺璇听到这话,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说:“恩宁真乖……姐姐们结束后就给你带草莓蛋糕,好不好?”“好!”顾恩宁用力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

挂了电话,顾恩宁靠在粥粥姐姐怀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小声说:“粥粥姐姐,我想S队的姐姐们了。”粥粥姐姐轻轻拍着她的背:“快了,她们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给她们惊喜,好不好?”顾恩宁点点头,慢慢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她知道,不管是S队的姐姐,还是现在陪着她的这些姐姐,都一样爱她,有这么多姐姐的守护,她一定能很快好起来,重新回到那个充满阳光和欢笑的世界。

观察室里的灯光依旧柔和,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规律而安心。姐姐们守在床边,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团子,心里满是温暖和期待——期待着明天S队姐姐们的归来,期待着恩宁额头的伤口快点愈合,更期待着这个经历了波折的小团子,能永远健康快乐,再也不用受这样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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