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病房窗帘的缝隙,漏进一缕柔和的光斑,落在顾恩宁的枕边。毛绒兔子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小眉头微微蹙着,嘴角却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还沉浸在甜甜的梦里——大概是梦到了姐姐们带着草莓蛋糕来看她,又或是梦到了在剧场舞台上跳舞的场景。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群身影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正是NII队、HII队和X队的姐姐们。NII队的周诗雨(粥粥姐姐)走在最前面,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刚熬好的蔬菜鸡肉粥,还冒着淡淡的热气;韩家乐(乐乐姐姐)抱着一个大大的草莓玩偶,比恩宁怀里的兔子还要大一圈;胡晓慧(小慧姐姐)则拿着一条印有草莓图案的小毛毯,怕恩宁睡醒后着凉。
HII队的沈梦瑶(瑶瑶姐姐)手里攥着几张彩色贴纸,是她特意从文具店挑的卡通样式,想着等恩宁醒了给她贴在手上玩;袁一琦(琦琦姐姐)推着一个小推车,上面放着拼图、绘本和动画片平板;许杨玉琢(羊羊姐姐)提着一个水果篮,里面装着洗干净的草莓、蓝莓和樱桃;张昕(阿昕姐姐)和王奕(一一姐姐)则搬着折叠小桌子,准备一会儿给恩宁放早餐。
X队的杨冰怡(水水姐姐)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音乐盒,打开后能播放《小星星》的旋律;王晓佳(天草姐姐)抱着一本故事书,封面上画着小兔子冒险的图案;宋昕冉(冉冉姐姐)提着一个零食袋,里面是软软的棉花糖和草莓味的小饼干;左婧媛(左左姐姐)和王睿琦(Rich姐姐)则拿着相机,想记录下恩宁睡醒后的可爱模样。
十几个姐姐挤在小小的病房里,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都踮着脚围在床边,小声讨论着恩宁的睡颜。“你看她的小嘴巴,还在动呢,是不是在梦里吃草莓呀?”乐乐姐姐轻轻戳了戳恩宁的脸颊,声音轻得像羽毛。“肯定是,昨天她还说想吃草莓蛋糕呢。”粥粥姐姐笑着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生怕热气会吵醒恩宁。
瑶瑶姐姐蹲下来,轻轻把彩色贴纸贴在恩宁的手背上,是一个小小的草莓图案,贴好后还小心翼翼地按了按,怕会掉下来。“等她醒了看到贴纸,肯定会很开心。”羊羊姐姐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恩宁的小手肉乎乎的,贴上草莓贴纸更显可爱了。
大概是被姐姐们的小声讨论吵醒了,顾恩宁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她迷迷糊糊地看着围在床边的一群人,眼神还没聚焦,小嘴巴微微张着,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姐姐……们?”
“恩宁醒啦!”天草姐姐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把故事书放在一边,凑到床边温柔地说,“睡得好不好呀?有没有做甜甜的梦?”恩宁点了点头,慢慢坐起来,怀里还紧紧抱着毛绒兔子,看到手背上的草莓贴纸时,眼睛瞬间亮了亮:“这是……草莓贴纸?”
“是呀,”瑶瑶姐姐笑着说,“姐姐给你贴的,好看吗?还有好多其他样式的,等会儿再给你贴好不好?”恩宁用力点头,刚睡醒的蒙蒙状态渐渐消散,小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水水姐姐赶紧打开音乐盒,《小星星》的旋律轻轻在病房里响起;冉冉姐姐从零食袋里拿出一块棉花糖,递到恩宁嘴边:“先吃块棉花糖垫垫,粥粥姐姐给你熬了好喝的粥。”恩宁张开嘴,咬下一小块棉花糖,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让她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接下来,姐姐们立刻忙开了。阿昕姐姐和一一姐姐把折叠小桌子架在床边,粥粥姐姐打开保温桶,把蔬菜鸡肉粥盛在小碗里,还细心地把鸡肉撕成小小的碎块,方便恩宁咀嚼;小慧姐姐把草莓毛毯盖在恩宁腿上,怕她着凉;Rich姐姐则拿着相机,拍下恩宁喝粥的可爱模样,照片里的小团子嘴巴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恩宁一边喝着粥,一边听姐姐们聊天。琦琦姐姐跟她讲今天要拼新的拼图,是海底世界的图案;左左姐姐说要教她折草莓形状的纸船;天草姐姐则拿着故事书,说等她喝完粥就给她讲小兔子冒险的故事。病房里热闹又温馨,恩宁完全忘了S队的姐姐们不在身边的失落,只觉得被满满的宠爱包围着。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护士和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治疗盘,上面放着针头和药液——今天要给恩宁输液,巩固心脏的恢复效果。恩宁原本还在笑着的脸,在看到治疗盘里闪着银光的针头时,瞬间僵住了,手里的小勺子“哐当”一声掉在碗里。
“姐姐……”恩宁赶紧往粥粥姐姐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抓住粥粥姐姐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恐惧,“我不要打针……我不要扎针……”
“恩宁乖,”乐乐姐姐赶紧走过来,蹲在床边温柔地哄,“就扎一下下,很快就好,扎完针姐姐给你买草莓糖葫芦好不好?”恩宁使劲摇头,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糖葫芦!我不要打针!打针好疼!”
水水姐姐也凑过来,把音乐盒放在恩宁耳边,想让轻柔的旋律缓解她的恐惧:“你听,音乐盒的声音好好听,我们听着音乐,针就扎完了,一点都不疼。”可恩宁根本没心思听音乐,眼睛死死盯着护士手里的针头,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医生蹲下来,尽量放柔声音:“小朋友,输液是为了让你的心脏快点好起来,这样你就能早点出院,跟姐姐们一起去剧场跳舞了,对不对?”恩宁咬着嘴唇,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可是……可是打针真的好疼……我怕……”
“姐姐们都在这里陪着你呢,”瑶瑶姐姐轻轻摸了摸恩宁的头,“你看,手背上还有草莓贴纸呢,我们把针管扎在贴纸旁边,让草莓贴纸保护你,就不疼了好不好?”恩宁还是摇头,身体开始往后缩,差点从床上掉下去,幸好被旁边的羊羊姐姐及时扶住。
护士拿着针头走过来,准备给恩宁扎针。恩宁看到针头离自己越来越近,瞬间爆发了,大声哭了起来:“我不要打针!你们别过来!我要找璇璇姐姐!我要找三哥哥!”她一边哭,一边手脚并用地挣扎,小身子在床上来回扭动,粥粥姐姐和乐乐姐姐赶紧按住她的胳膊,怕她乱动会伤到自己。
“恩宁,别乱动呀,”小慧姐姐心疼地说,“再动针头就会扎歪,更疼了。”可恩宁根本听不进去,哭声越来越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还使劲蹬着腿,把盖在腿上的草莓毛毯都踢到了地上。
琦琦姐姐赶紧把毛毯捡起来,想重新盖在恩宁身上,却被恩宁一把推开:“不要!我不要盖!你们都欺负我!”她一边哭,一边喊着S队姐姐们的名字,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恐惧,听得姐姐们心里都揪得慌。
“我们不摁你了,不摁你了,”天草姐姐赶紧松开手,心疼地帮恩宁擦眼泪,“我们跟医生商量一下,能不能明天再打针好不好?”可医生摇了摇头:“今天必须输液,她的心脏还需要药物巩固,不能耽误。”
姐姐们没办法,只能再次尝试按住恩宁。冉冉姐姐按住她的腿,左左姐姐和Rich姐姐按住她的另一只胳膊,粥粥姐姐则轻轻捂住她的眼睛,想让她看不到针头:“恩宁,别看,很快就好,姐姐给你数到三,针就扎完了,一……二……”
可还没等粥粥姐姐数到三,恩宁就使劲挣脱了姐姐们的手,从床上滑了下来,光着脚就往病房门口跑,一边跑一边哭:“我不要打针!我要出去!我要找璇璇姐姐!”阿昕姐姐和一一姐姐赶紧跑过去,把她抱了回来,怕她光着脚跑会着凉或者摔倒。
“恩宁,别跑呀,”阿昕姐姐把恩宁抱在怀里,温柔地哄,“地上凉,会生病的,生病了就更不能去剧场跳舞了。”恩宁在阿昕姐姐怀里使劲挣扎,小拳头不停捶打着阿昕姐姐的肩膀,哭声却渐渐小了下来,变成了委屈的抽噎:“我……我就是怕疼……我不要打针……”
一一姐姐蹲下来,轻轻摸了摸恩宁的脚,发现已经有点凉了,赶紧把她的袜子拿过来,想给她穿上:“我们先穿上袜子,好不好?不然脚会冻疼的,比打针还疼呢。”恩宁抽噎着点了点头,任由一一姐姐给她穿上袜子,眼神里满是委屈,却不再挣扎了。
瑶瑶姐姐赶紧趁机跟护士商量:“能不能用最小号的针头?她实在太害怕了。”护士点了点头,从治疗盘里拿出最小号的针头,还在针管上贴了一个小小的草莓贴纸:“你看,这个针头上面有草莓贴纸,是不是很可爱?它会轻轻的,一点都不疼。”
恩宁看着针头上的草莓贴纸,眼神里的恐惧少了一点,却还是紧紧抓住粥粥姐姐的手:“真的……不疼吗?”粥粥姐姐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真的不疼,姐姐们都在这里陪着你,要是疼了,你就使劲抓姐姐的手好不好?”
护士拿着针头,小心翼翼地靠近恩宁的手背。恩宁紧紧闭上眼睛,把脸埋进粥粥姐姐的怀里,小身子轻轻发抖。姐姐们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护士的动作,生怕恩宁会再次挣扎。
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恩宁还是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挣扎,只是紧紧抓着粥粥姐姐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粥粥姐姐的肉里。“疼……好疼……”她委屈地哭着,眼泪浸湿了粥粥姐姐的衣服。
“好啦好啦,扎完了!”乐乐姐姐赶紧说,“你看,一点都不疼对不对?已经扎完了!”恩宁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手背上已经扎好的针头,还有贴在针管上的草莓贴纸,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只剩下小声的抽噎。
护士帮恩宁固定好针头,调整好输液速度后,笑着说:“小朋友真勇敢,一点都没乱动。”姐姐们也松了口气,纷纷围过来安慰恩宁。水水姐姐打开音乐盒,轻柔的旋律再次响起;天草姐姐拿出故事书,开始给恩宁讲小兔子冒险的故事;瑶瑶姐姐则拿出更多的彩色贴纸,贴在恩宁的另一只手背上。
恩宁靠在粥粥姐姐怀里,听着故事,看着手背上的草莓贴纸,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了。她知道,虽然S队的姐姐们不在身边,但这些跨队的姐姐们也一样疼她、爱她,会陪着她度过每一个需要勇气的时刻。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里,落在恩宁的脸上,也落在围在她身边的姐姐们身上。病房里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温馨和热闹,只有输液管里药液滴落的声音,轻轻伴随着姐姐们的笑声和讲故事的声音,构成了一幅温暖又动人的画面。恩宁知道,接下来的几天,S队的姐姐们可能都不会回来,但有这些姐姐们的陪伴和守护,她一定能乖乖听话,好好治病,等S队的姐姐们公演结束回来时,给她们一个健康又活泼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