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剧场回到医院时,天已经黑透了。顾恩宁靠在孙芮怀里睡得很沉,小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还在回味舞台上的旋律。孙芮轻轻把她放在病床上,刚想盖被子,顾恩宁就呢喃着“还要跳”,小手还无意识地跟着记忆里的节奏摆动,惹得姐姐们都笑了。
“这孩子,连做梦都想着跳舞。”田姝丽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从包里拿出刚买的热牛奶,“等她醒了,喝杯热牛奶暖暖胃,今天在舞台上跑了那么久,肯定累了。”段艺璇则坐在床边,打开手机里的演出视频,定格在顾恩宁站在舞台中央的画面——小小的身影在聚光灯下,眼睛亮得像星星,让人忍不住想把全世界的温柔都给她。
顾恩宁醒的时候,病房里还亮着小夜灯。她睁开眼,就看到沈小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迷你舞台模型——是用卡纸做的,上面贴满了亮晶晶的贴纸,还有几个小小的人偶,穿着和姐姐们演出服一样的衣服,最中间的那个人偶,还扎着和她一样的小辫子,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钢琴模型。
“小爱姐姐,这是什么呀?”顾恩宁一下子坐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伸手去摸那个迷你舞台。沈小爱笑着把模型递给她:“这是姐姐们给你做的专属小舞台,以后你想跳舞了,就可以拿着这个人偶,在小舞台上跳,不用再担心心脏不舒服啦。”
顾恩宁抱着迷你舞台,开心得不得了,手指轻轻碰着中间的人偶,小声说:“这个是我,这个是璇璇姐姐,这个是三哥哥……”她一边认,一边把人偶摆成跳舞的姿势,嘴里还哼着《小幸运》的旋律,小脸上满是认真。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姐姐们端着一个小小的蛋糕走了进来。蛋糕上没有蜡烛,却用奶油画了一个小小的舞台,上面写着“恩宁的专属舞台”。“哇!蛋糕!”顾恩宁眼睛一下子亮了,放下迷你舞台,就想从床上滑下来。
孙芮赶紧把她抱起来,笑着说:“我们恩宁今天在舞台上表现这么棒,姐姐们特意给你订了蛋糕,奖励你勇敢又可爱。”顾恩宁靠在孙芮怀里,看着蛋糕上的小舞台,心里暖暖的——她知道,姐姐们为了让她开心,花了很多心思,这个蛋糕,比任何礼物都珍贵。
姐姐们帮她切了一小块蛋糕,顾恩宁小口小口地吃着,甜丝丝的奶油在嘴里散开,心里满是幸福。莫寒坐在旁边,拿着手机,把她抱着迷你舞台、吃蛋糕的样子都拍了下来:“等恩宁出院了,我们把这些照片做成相册,以后想起来的时候,就能看看啦。”
顾恩宁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从枕头底下拿出小天才电话手表,对着手表说:“我今天在大舞台上跳舞了,姐姐们给我做了小舞台,还买了蛋糕,我好开心呀。”她像是在跟手表里的自己说话,又像是在跟未来的自己分享这份快乐,姐姐们看着她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
吃完蛋糕,顾恩宁抱着迷你舞台,靠在沈小爱怀里,听莫寒讲《小鸭子的故事》。可没听一会儿,她就打了个哈欠,眼睛慢慢闭上——今天在舞台上消耗了太多体力,又玩了好久的迷你舞台,她早就困了。
沈小爱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又把迷你舞台放在她的枕边。姐姐们都轻手轻脚地离开病房,只留下孙芮守在床边。孙芮看着顾恩宁熟睡的样子,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枕边的迷你舞台,心里满是温柔——她多希望这个小团子能一直这么开心,能拥有一个真正属于她的、没有病痛的舞台。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里,照亮了顾恩宁熟睡的脸庞,也照亮了枕边的迷你舞台。顾恩宁在梦里又回到了剧场的舞台上,和姐姐们一起跳舞、唱歌,台下的粉丝们为她鼓掌,她笑得很开心,一点都不觉得累——这个梦,甜得像蛋糕上的奶油,让她舍不得醒来。
而守在床边的孙芮,看着她的笑容,也悄悄笑了。她知道,只要有姐姐们在,顾恩宁的每一个梦,都会是甜的;只要有姐姐们的守护,顾恩宁总有一天,能在真正的舞台上,尽情地绽放光芒,不用再担心心脏,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