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阿倦,你看,日子怎么会跟谁过都一样呢?
——————【小游日记】
林倦的嗓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游书朗闭着眼,安静地枕在他的臂弯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睡衣的扣子。
他想起大学时,自己和林倦挤在狭小的单人床上,也是这般在他耳边低低地哼唱这首歌,说他像画里走出来的江南书生,勾得他心痒难耐。
一曲终了,游书朗睁开眼,对上林倦垂眸看他的视线。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勾勒着林倦清晰的侧脸轮廓,那双眼睛,此刻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
“真好听,”游书朗轻声说,指尖抚上林倦的眉骨,“好像又回到了以前。”
林倦抓住他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声音有些哑:“对不起。”
游书朗摇摇头,伸出手指抵住林倦的唇,“不要说这个,阿倦。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嗯,”林倦收紧手臂,将他更深地拥进怀里,“不分开了。以后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就算阎王爷来收我,我也得拉着你一起,省得你一个人又傻等。”
这话说得有些蛮横,却让游书朗低低地笑了起来,心里那块空了八年的地方,终于被填得满满当当。他抬起头,主动吻上林倦的唇。
两人相拥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多是游书朗在说,林倦安静地听。
夜色渐深,游书朗终于抵不过疲惫,在林倦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平稳绵长。林倦却没什么睡意,他借着月光,细细描摹着游书朗的睡颜。睡着了的游书朗显得格外安静乖巧,眉头舒展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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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泛起鱼肚白,林倦先睁开了眼,他将游书朗缠在自己腰间的胳膊轻轻拿了下去,探着身子亲了亲那人的眉眼,便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做饭了。
所以等游书朗睡眼惺忪地站在厨房门口时,就看到了一件白T恤一条牛仔裤的林倦系了个围裙弄着锅碗瓢盆。他眯了眯眼睛,靠着门框看得入了迷,阳光将那人的头发染成了金黄色,像极了丘比特,大早上让他乱了心神。
林倦感应到,头也没回地开口道,“醒啦,饭马上就好了,桌上有蜂蜜水。”
游书朗一笑,没有动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林倦一愣,转过身张开手臂,头轻轻一歪,笑的温柔,“来吧~”
游书朗趿拉着拖鞋走过去,一把抱住林倦的腰身,微微扬起头,闭着眼。林倦见此笑了笑,看着那人的唇瓣吻了上去,“早安吻,游主任,是不是更爱我了。”
游书朗眯着眼看了林倦片刻,眼神认真,“阿倦,我觉得不会再比现在更爱你了,可是昨天你吻我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想的。”
林倦的眼睫一颤,低头又吻了吻游书朗的额头,声音沙哑,在游书朗耳边呢喃,“游书朗,那就麻烦请爱我久一点吧。”
“好,”游书朗眨眨眼,瞳仁亮亮的,好像碎了一室阳光。
林倦没忍住又低头吻了吻游书朗的眉眼,轻轻的,不带任何色欲,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游主任,你的眼睛真好看。”
游书朗笑了,眼睛弯弯的,看着林倦认真回道,“因为我在爱着你。”
博尔赫斯曾写道,“爱是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如今,共产主义和游书朗,成了林倦的唯二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