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霄坐在办公室内的软皮座椅里,他一个月前便打算晾一晾游书朗,等游书朗求上来的时候,他再拒绝投资,好让游书朗的身价在公司里一丈千落。
然而一个多月过去了,游书朗并没有联系樊霄。听着阿火给自己汇报游书朗这一个多月和林倦的甜蜜日常,樊霄的脸平静地可怕。
阿火在旁边大气不敢喘,自己老板这个疯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他在这一刻都在心里默默为游书朗和林倦立了个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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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力华回国,坐在樊霄来接自己的车里,兴奋地讲着晚上组的局。樊霄看了眼一直响着的手机,嘴角勾起,“好,晚上这个局我给你找个乐子。”
游书朗坐在嘈杂的包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博海药业的刘厂长催了他好几次,没了办法他才主动联系了樊霄。
此时樊霄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和游书朗客气了几句,便要带他认识新的朋友。游书朗跟在樊霄身边,听他为自己介绍瑞祥药业的太子爷薛宝添。游书朗嘴角一直勾着,礼貌熟稔的恭维着薛宝添,和那人碰了个杯。
看着薛宝添搂着一女子离开,游书朗侧了侧身子,和樊霄打了声招呼,“樊总,我先去抽支烟。”
樊霄点点头,目光死死盯着游书朗的背影。诗力华见此一手提一酒瓶,一手自然地揽上樊霄的肩膀,“看什么呢老霄?”
樊霄眼神微动,语气轻淡,“没什么,脏东西。”
诗力华觉得有趣,嗤笑两声,拍了拍樊霄的肩膀,“你这个乐子啊,长的不错,但是确实太没劲了,先不说是个男的啊,你说他怎么……怎么这么无趣啊?”
樊霄冷笑一声,“你懂什么,他很有趣。”随后他顿了顿,眼帘低垂,“不过还有个人比他更有趣。”
诗力华睨了樊霄一眼,“你不够意思啊,有更有趣的你丫藏着?”
樊霄轻拍了下诗力华的胸脯,“你还不够格”,随后他转移话题道,“这个可是圣母。”
诗力华果然被转了注意,“圣母?这种人在你手里不得被扒层皮啊?那一会让你这个圣母表演一个呗。”
樊霄轻笑一声,拿着酒杯转身朝沙发走去,说出的话轻飘飘,却带着冷意,“好啊”
游书朗无力地倚着墙,将一支烟放进嘴里,刚想拿打火机点燃,就见两男人边说话边从自己身边路过,“是前面那个包间吧?”
“你准备的药效果好吗?”
“放心,新到的好货色,保证欲先欲死哈哈哈哈”
眼皮轻抬,手里的打火机点燃,游书朗将一口烟雾吸入肺里。片刻后,他还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挂断,手里的烟在一旁的垃圾桶上按灭,游书朗提脚朝包间走去。
游书朗慢悠悠坐在薛宝添对面,不动声色地看着那人揽着身边女生给大家介绍,“小婉 你这办公室文员和我们游主任的工作性质是一样的,多跟人家学学。”
那名被称作小婉的女生抬头朝游书朗看去,游书朗感应到略一点头,嘴角勾了勾。
因为知道薛宝添他们在搞什么,游书朗给小婉倒了杯水,樊霄坐在旁边看着游书朗的圣母行为默不作声。看见薛宝添强行让小婉喝酒,游书朗便提议大家一起玩牌。
在游书朗的发牌下,薛宝添、诗力华和樊霄喝了一杯又一杯。就在游书朗准备再次发牌时,便被薛宝添一把抢了过去,好心道不能一直劳烦游主任。游书朗一愣,果然,下一轮小婉便输了。
火柴盒在樊霄的指尖转了个圈,他静静地看着游书朗将小婉面前的酒淡定地换给自己并喝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