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塞说,冬天会周而复始,该相逢的人会再相逢。可是我的阿倦啊,我已经等了无数个冬天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再相逢
——————【小游日记】
话音未落,猜颂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匕首直刺林倦心口。林倦早有防备,眸光一闪,侧身闪避,同时抓住猜颂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猜颂吃痛,匕首脱手,但另一只手已握拳狠狠砸向林倦肋下的旧伤处。
林倦闷哼一声,剧痛让他动作一滞。猜颂趁机挣脱,两人瞬间在狭窄的门口处缠斗在一起。林倦身体未愈,力量和精神都处于下风,只能凭借经验和技巧周旋。两人从门口打到房间,又撞进洗手间。
洗手间空间狭小,林倦被猜颂死死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脖颈被扼住,呼吸困难。他屈起膝盖猛顶猜颂腹部,趁对方松懈的瞬间,反手用手肘狠狠撞向墙上的镜子。
镜子碎裂,玻璃碴四溅。林倦不顾手背被划破的剧痛,抓起一块较大的玻璃碎片,狠狠扎向猜颂的手臂!猜颂惨叫一声松手,林倦趁机挣脱,却被猜颂一脚踹在腰侧,踉跄着跌回房间。
猜颂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双眼赤红地扑了上来。林倦就地一滚,扯过床上的被子猛地罩住猜颂,暂时阻碍了他的视线。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脱身,于是强忍着全身的疼痛,冲向房门。
猜颂怒吼着挣脱被子,追了出来。林倦拼尽全力跑向楼道,按响了火警警报器,刺耳的铃声瞬间响彻整个楼层,其他房间传来惊慌的骚动。
林倦趁着混乱向楼梯口跑去,但受伤的身体严重影响了他的速度。猜颂很快追出房间 目光紧紧锁住林倦,但骚动的人群严重阻碍了猜颂追捕的速度,就在猜颂骂骂咧咧推开人群朝着林倦追来时——
旁边一扇房门突然打开,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伸出,将林倦一把拽了进去!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嘈杂的警报声和猜颂暴怒的吼叫。
林倦惊魂未定,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剧烈喘息。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林倦抬头看去,正是樊霄。正一只手拉住林倦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门上,低着头看着自己。
“林先生,”樊霄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看来,你又欠我一次。”
林倦反应过来,抬膝朝樊霄踢去。樊霄完全没料到林倦来这一手,闷哼一声,抓着林倦手腕的手瞬间松开,疼痛使他立马弓起身子。
林倦顺势按住樊霄的肩膀,结结实实地给那人来了个过肩摔,却因为身体状况使自己顺势倒在了那人身上。樊霄眼睛一眯,就着这个姿势一个翻身将林倦压在了身下,“你疯了,我可是樊霄!”
林倦眼睛一眯,喘着粗气,被樊霄揪着衣领,喉咙中溢出一股腥甜,但他还是用尽力气翻身将樊霄再次压在身下,“老子揍得就是你!”
“我可是救了你!”樊霄被林倦按着,躺在地上和那人讲着道理,“你这可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他妈听不懂人话吗!”林倦气力在快速流失,他喘着粗气,不想和樊霄过多交谈,“老子今天就拆了这座桥!”
樊霄稍稍缓过一些力气,蹙着眉看向上方那人,突然腰腹猛地发力,趁林倦体力不支的瞬间,再次翻身将他牢牢制住!这一次,樊霄用了巧劲,膝盖顶住林倦的腰眼,让他彻底动弹不得,语气恢复了平静,“为什么?”
林倦看着那人,没有说话。
就听樊霄复说道,开口的话中带着蛊惑,“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说来听听,或许我可以心甘情愿死在林先生手里。”
“你为什么在这?”
“这是酒店林先生,我住在这里很奇怪吗?”
“不奇怪,但是在猜颂来杀我的这一晚偏偏住在这就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