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有一个秘密,
他喜欢一个人,喜欢很久了,
可惜那个人也是男性,还是他亲手养大的徒弟,
他喜欢彦卿。
……
可彦卿呢?他怎么想?他是否知道他的将军对他…有欲望?
这么一想,景元怕了,他怕彦卿得知后会远离他……
景元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彦卿,他想,这样…便好,他会压着心底的秘密,不让彦卿知道,这样…他便不会离开了…
◆
第二日清晨,飞燕穿着景元特意命人送的新衣服,坐在台阶上晒太阳,
左手中紧握一把晶莹剔透的玉笛,右手用手帕轻轻的擦试,有几只不怕生的小燕飞到身边,时不时的叽叽喳喳,
微风轻拂而过,吹得不远处的树木沙沙作响,彦卿正全神贯注地练习剑术,他手持燕啄,身姿矫健如蛟龙出海般灵活自如,锋利的剑尖划破空气产生了破空声。
飞燕擦着笛子,随意的抬眸看向彦卿,只见彦卿收了剑势,额头上满是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
少年义气,意气风发,这是飞燕突然想到的。
彦卿察觉到飞燕的目光,走过来,试图找话题聊,“你…你的伤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一想到未来的自己满身的伤疤还有魔阴身一事,彦卿就觉得浑身有蚂蚁乱爬,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
飞燕不语,只是一味地擦玉笛,徒留彦卿一人尴尬的眼神乱瞟,
◆
两位徒弟的相处怎么样,景元并不知情,他将公务丢给青簇后便独自去了太卜司,
远在神策府的青簇看着比人高的公务,嘴角微抽,认命的开始处理,
景元走在大街上,四周的仙舟人认出他了便热情的打招呼,他也一一以笑回应,
而他内心却很复杂,昨夜的想法让他根本睡不着,彦卿对他何其信任,满心满眼是仰慕敬爱,可他又如何呢?
对自己的养子渐生妄念,
景元啊景元,你怎么配的?怎么敢的?龙阳之好断袖之癖本就不入流,若是彦卿知道了……
只是这样想着,便觉得愧疚难当,但他表面却面不改色的走进太卜司,
◆
“额……”这是尴尬的彦卿,
“……”这是擦完玉笛盯着某处发呆的飞燕,
两人已经一个时辰没有说上话了,不,准确的说,只是彦卿单方面的对飞燕说话,不知为何飞燕根本不搭理他,
彦卿苦恼了,他左思右想,然后看到了自己的燕啄,眼神一亮,他想到了!
“彦卿倒是想请教一下飞燕你的剑法呢,和自己对阵,想必能收获不少吧?”
飞燕好似刚睡醒般的瞟了一眼彦卿,一双异瞳眼神是看不懂的情绪,但彦卿听到了,
他说,“你确定吗?”
彦卿不知他为何这么问,只是认真的点头,“是的,彦卿真的很想请教你的剑法。”
飞燕哼笑一声扶着膝盖站起身,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少年的自己,语气却很平淡,“我的剑,你想请教,我便教,但……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了。”
彦卿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何,他在未来的自己身上感受到了压迫感……
彦卿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另一把剑递给他,随后两人拉开距离,
微风轻拂而过,将一片树叶吹了下来,树叶悄然落到二人中间,
对阵,开始!
彦卿先下手为强,他挥舞着燕啄朝着飞燕刺去,剑影如流星般向飞燕刺去!
飞燕却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松躲开,紧接着反手一剑,剑风凌厉地朝彦卿逼来!
彦卿急忙横剑抵挡,手臂被震得微微发麻,他心中一惊,眼神有些兴奋,
两人你来我往,剑影交错,剑招纷飞,彦卿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几套剑术,可在飞燕面前却仿佛都被提前看穿,根本无法近他身,
彦卿不断变换着招式,试图寻找飞燕的破绽,可飞燕却稳如磐石,防守滴水不漏,
渐渐的,彦卿的额头上汗珠滚落得更密,呼吸也开始急促,他越战越勇,
而飞燕依旧气定神闲,他的眼神中有着对少年自己的审视与提点,
两人两人同步的远离对方,相视一眼,彦卿运用飞剑,“万剑,天来!”
无数飞剑如流星赶月般朝飞燕射去,飞燕目光一凝,手中剑挽出一个个剑花,将大部分飞剑挡了回去,
同时,他身形一闪,跃到半空,腰部发力,挥舞着手中剑,
天空的太阳不知为何被月亮遮挡,一股强烈的冷意在院中扩散,飞燕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癫狂,
“就让这一轮月华!照彻万川!”
一时间,剑意纵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凌厉的剑影!
彦卿心道不好,飞燕的魔阴发作了!
随后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咬了咬牙,刚想硬接下这招,肩膀就被人按住,
随后熟悉的阵刀迎了上去,阵刀与剑法互相抵消着,飞燕也从半空落下,看他神情应该是恢复理智了,
飞燕收剑,淡淡道:“你的基础不错,但实战应变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彦卿彦卿喘着粗气,点了点头,后背冷汗直冒,心中满是对未来自己的敬佩,
景元却是始终盯着飞燕,眼神复杂地问道:“飞燕,你的剑法是谁教的?”
飞燕将剑还给彦卿,闻言,转头看向表情认真的景元,一双异瞳眼里毫无波澜,一字一句的说道:“师祖,镜流。”
“……果然啊。”景元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眼神却是看着飞燕右手崩裂的伤口,
而彦卿根本不知他们打什么谜语,他仔细感觉到这股招式很强,而且还是收力了,若是不收力,恐怕能毁了自己的院子……
“太卜司的大衍穷观阵,符卿想请你上去一观,不过现在…”景元看着飞燕右手崩裂的伤口,“先处理一下伤口。”
彦卿反应有些大,他一边愧疚一边说着道歉,“抱歉抱歉!是彦卿的错!”
三人坐到石座上,彦卿从怀里取出白色瓷瓶轻放在石桌上,轻轻拉着飞燕的手,缓慢地将染血的纱布取下来,看着有些狰狞的伤口又崩裂了,心里有些愧疚,
毕竟是他想跟未来的自己切磋的,没想将对方的伤口崩裂,拿着白色瓷瓶缓缓将药粉撒在滴血的伤疤,
(详细请看第5章)
飞燕任由对方拉着自己的手腕,眼神看着彦卿神色认真,时不时的还吹了吹,似乎是认为他怕疼?
想到这儿,飞燕忍不住的轻笑一声,惹来了彦卿和景元的视线,他眨眨眼睛,解释道:“放心,我不怕疼,区区小伤而已。”
处理好伤口后,飞燕看向景元的双眸,“…这是将军的意思吗?”
景元笑眯眯的看着他,心里想着什么却不得而知。
“我?这就要看你自己了,我可以帮你。”但你,能拿出来什么情报做交换呢?
“我吗?”飞燕想了又想,本来在被迫成长后的脑子比以前的好用多,顶多只是下下棋,出征之类的,但远远比不上景元,“……所以,将军想知道什么?”
“罗浮。”
飞燕沉默了。
现在的时间段,星穹列车已经快到罗浮了…星核猎手,绝灭大君……
他沉吟片刻,道:“您不用担心,罗浮就算有一些波折,最后也会没事的。”
“一些波折?”景元又笑了,不过笑的有些危险,“你现在这副样子,我可没办法相信,这只是‘一些波折’。”
这小子在这里跟他装傻呢?
“……抱歉,但我说的是真的,信不信由你们。”说完便不再开口了,
景元有些想笑了,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包括彦卿,
彦卿有些无语的看着未来的自己,他的性格有这么固执吗?
景元则是梳理着思路,只能下一次再套话了,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家伙嘴里的‘一点小波折’,肯定不是小事,是建木?还是药王秘传?
──────
作者:在我这里的景元内心性格微微偏执,性格ooc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