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一道利落又愤怒的喝止声。
“王秀兰!你给我快住手!”
刘红梅从田里匆匆赶回来,路上已经有村民告诉她情况。一回来,她看见王家母子颠倒黑白、仗势欺人,当即怒火中烧,大步冲进院中。她上前拍开田桂花揪着芸娘耳朵的手,将瘦小的孩子护在自己身后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不过是这两个小孩拌嘴而已,哪有你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打骂芸娘的!再说了,这事不见得就是芸娘的错吧!”
“这野丫头目无长辈、谎话连篇,就该好好教训,就该被打!”
“你家孙儿多大的性子,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平日里横行霸道,都是你们一家子纵容出来的!如今还学会了还倒打一耙,还是管管你们自家的孩子吧。”
王秀兰被当众拆穿面皮,恼羞成怒,索性撒起泼来,抬手就朝着刘红梅挥去。
刘红梅素来性子刚直,见她蛮横不讲理,当即迎了上去。
两人怒火上头,当场就撕扯扭打在了一起。
围观村民见状不敢再旁观,连忙一拥而上伸手劝架。
“别打了别打了!都是邻里街坊,何苦闹成这样!”
“是啊,为了一点小事打架伤了和气,不值当!快松开手!”
众人七手八脚上前拉扯、阻拦,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扭打的二人强行分开。
王秀兰发髻散乱、满脸戾气,依旧在一旁骂骂咧咧、喋喋不休。刘红梅懒得再与这等蛮不讲理的人多说。
她转身低头,小心翼翼看向芸娘。只见小姑娘耳朵红肿,一双清亮的眼睛蒙着水雾,脸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得人心疼不已。
刘红梅放软了语气,温柔安抚:“好孩子,不怕了,婶子来了,没人再敢欺负你。”
说罢,她不再看一旁撒泼的王家众人,牵起芸娘冰凉的小手,转身便走出喧闹的院子。
“走,芸娘,跟婶子回家。往后几日,你便住我家,婶子照看你,再也不受这委屈。”
小小的芸娘被温暖的手掌包裹着,默默跟着刘红梅一步步离开。
走之前,芸娘对着王婆子说了一句:“你后面,有个姐姐跟着你!”
王婆子想到死去的那个死丫头,只感觉后背一凉,转而怒骂道:“死丫头片子,神神叨叨地胡说什么呢?”
只是她还没骂完,猛然反应过来,许师婆是个神婆,这丫头自小跟着许师婆长大,耳濡目染,说不定是真的懂这些门道,吓得她立马躲回了屋。
【水镜前众人见有人出手护住芸娘,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动,却依旧余怒未消。
岁安长舒一口气说:“总算有人护着姑姑了!还好刘婶子来得及时,再晚一步我姑姑又要挨打了!”】
过了两日,许师婆终于回来了。
芸娘一看见婆婆,快步扑上前,紧紧依偎在许师婆怀里,委屈地哭诉:“婆婆~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芸娘!你受委屈了吗?”
许师婆心底暗自诧异,往日自己外出归来,芸娘从来都是乖乖守在家中,看见自己回来,还很开心地过来接自己。她还从未这般哭过,这般反常的模样,瞬间让许师婆心头一紧。
许师婆从自己的好朋友和芸娘这里了解到了情况,气冲冲地就往王婆子家冲去。她上去就是一顿骂。
“死老婆子,还钱!我前后给你那么多钱财,还敢欺负打骂我的孙女,你安的什么心!”
两人骂着骂着开始互殴。
从那以后,两家的恩怨就结下了。许师婆也不敢把芸娘单独留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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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东君义愤填膺地骂道:“打得好!这死老太婆简直蛮横不讲理。瞧把芸娘委屈的。”
雷梦杀:“这许师婆的战斗力还挺强的,看她把王婆子压在身下打,真是太解气了。”1
大大写的这段情节拿捏情绪太到位了,看得人心里直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