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翌日,果然昭和和众人说自己要出去一趟,过个几日才会回来几人,还特别吩咐了妖灵几人照顾好众人。
等到夜幕降临,岁安就带着萧瑟,雷无桀,司空千落几人来到了议事厅。原本只有岁安几个小辈,后来李寒衣,百里东君几人也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也来了议事厅。
太安年间。
北离岭南地界,一处密林深处的幽谷之中。
幽谷四面被层叠密林环抱,山势合围,将这方天地与世隔绝。
谷中地势平缓开阔,一道清溪穿村而过,溪水清浅,沿岸生着丛生翠竹与杂树。
村落依着溪岸散落而建,皆是竹木土坯砌就的屋舍,矮墙篱笆圈出院落,柴扉半掩。
炊烟袅袅自屋顶缓缓升起,林间鸟鸣声声,少有外界车马喧嚣,整座村子藏在群山深谷之间,静谧安宁,仿佛隔绝了北离世间的纷扰。
一名妇人卧于铺着干草与粗布的床榻之上,额间布满细密冷汗,鬓边的发丝尽数被汗水濡湿,死死咬着下唇,身子不受控制地阵阵颤抖。
阵痛一波接一波袭来,她攥紧身下的麻布,闷痛的喘息断断续续溢出唇间。
屋中几名妇人忙前忙后,灶上烧着热水,木盆摆放在地面,有人替她擦拭额上冷汗,有人低声安抚。
守在门外的一位中年男子来回踱步,听着屋内压抑的痛呼,眉宇间满是焦灼不安,双手合十,嘴上还不断念叨着:“祖宗保佑,祖宗保佑!一定要保佑明华平平安安啊!”说着说着,语气里还带着点哭腔。
旁边一位丰神俊朗的少年一直咳嗽,嘴上却不断地安慰着:“父亲,别担心!母亲一定会平平安安诞下妹妹的。”
“用力!再撑一撑!” 稳婆的声音沉而有力,不断在屋内响起。
痛呼还在竹舍之内辗转,外头原本昏沉的暮色,却陡然生出异象。
方才还薄云掩月的夜空,忽然云絮四散破开,一轮月华倾泻而下。
一团团浓郁的紫气自幽谷地底升腾而起,顺着竹舍的窗缝、门缝涌入产房之内。可如果仔细看紫气深处却裹挟着缕缕漆黑的阴气。黑与紫死死纠缠在一处,一半是帝王之气,一半是阴煞戾气,两者交织在一起,互不相容。
谷间草木隐隐抽芽吐蕊,绽开细碎异花,漫起一缕清润异香。
黑紫交织的气流顺着窗棂门缝涌入产房,充盈整间屋子。
看到这些场景,稳婆与村中妇人全都僵立原地,面色惨白,手心沁满冷汗。
床榻之上,妇人浑身冷汗淋漓,可那流转的紫气拂过她身侧。就在这时,一声清亮的婴啼轰然破响。
“是!是个女孩儿!”
随着婴孩落地,异象缓缓回落。浩荡紫气与漆黑阴气盘旋三圈,并未尽数散去,反倒一同敛入襁褓之中。
屋外守着的男子望见谷顶方才那番惊天天象,双腿一软,怔怔立在原地,好半会才缓缓回神:“儿子,你看见了吗?这,这是什么?”
巫咸楚尧也从惊愕中回神,宽慰父亲:“爹!先进屋看看娘和妹妹吧!”
“对!对!对!先看看她俩”
再如何惊天动地的天地异象,于他而言,也远不及屋内妻女的性命安危来得重要。他们本就避世隐居于这幽谷之中,外界天命凶吉,原也与他们无关。
就在这夜色沉沉的一晚,巫咸昭和,降生人世!
【观看留影石的人,看到昭和的降生,神色都有些异常。

“紫气盘绕,天地降生异兆,昭和姑娘,生来便注定绝非寻常之人。”
“紫气?那不是一般只有帝王命格的人才会有的吗?她并未降生在皇家,并且还是一个女子,怎会身负这般气运?此事实在匪夷所思。”


“不好说。这紫气之中,还夹杂着浓重的黑气。吉煞交织,福祸相依,是极为罕见的诡谲命格。”
岁安和雷无桀俩人只能面面相觑,根本听不懂他们再说什么。】
————————水镜————————
太安帝看到这一幕内心格外不平静,连忙问国师齐天尘:“国师如何看待此事?”

“回陛下!紫气相随,若入朝堂,可掌权柄,搅动天下格局;然阴煞同生,戾气蚀命,轻则累及周遭亲近之人,重则掀起刀兵祸乱。龙气落于女子之身,又不生于皇家,古往今来典籍之中,几乎找不到先例。臣也算不出此女的命格,臣建议先静观其变。”

“吕真人如何看待此女的命格?”
“老夫修行几十载,从未见过这般相生相克之相。此女的命格不在天道轮回之中,跳出五行,脱离命理,天机模糊,虚实难辨。福祸皆由她心,不由天定。”


“【】”里面的是岁安他们的对话!水镜的观影还是写在最后!等我有时间了,多写点,多留存稿!
这姿势看得我一整个大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