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昭和带着众人逛到了一个院子,院子里不断有孩童嬉笑的声音传来。等昭和带领几人走进院子,孩童们看见来人,满脸兴奋地簇拥了过来。
“姑姑!”,“姑姑!”,“姑姑!好久没见到你了!甜甜好想你啊~”
“我也好久没见你们了,我也好想你们呀~”,昭和一见到这些可爱的小孩子,声音就不自觉地夹了起来。
小孩们看见还有几个陌生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岁安几人笑了笑。
一个扎着两个小辫的女孩仰着头,扯了扯雷无桀的衣袖,疑惑地问道:“大哥哥,你们是谁啊?”
雷无桀看着这些小萝卜头,蹲下身,温柔地回道:“我叫雷无桀,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春生。”
“铁马冰河!你是雪月剑仙李寒衣!”,一道兴奋激动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李寒衣垂眸看向面前兴奋异常的小女孩。那小姑娘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亮得惊人,那眼神中不是孩童寻常的好奇,是终于亲眼见到自己无比崇拜之人时,才会有的光亮。女孩眼神中倾慕与欢喜藏都藏不住。
“我是李寒衣,你认识我?”
小女孩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嗯!你是当今世上唯一的一位女剑仙。往后,我也一定要成为剑仙!”
李寒衣来了点兴趣:“哦?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要成为剑仙?成为剑仙可是很辛苦的。”
小女孩斩钉截铁道:“我叫羲和,因为我要保护天下所有被欺负的小女孩,往后我的剑,只为她们而出。”
李寒衣望着她,眉眼间清冷的锋芒稍稍柔和了几分,低声问道:“只为受欺的少女拔剑?这条路可不好走,你不怕吗?”
羲和没有半分迟疑,挺直小小的背:“不怕!天底下有很多弱小的女孩子受了欺负只会默默忍受,若是我退缩了,便没人替她们站出来。我的剑,只为了护住她们。就像姑姑护住了我们一样。”
“好志气。那你便记住今日说的这番话。”
李寒衣目光落在旁边的另外一个小女孩身上,只见她眼中盛满艳羡。
李寒衣语气温和,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也想做剑仙吗?”
小女孩仰起头,脆声开口:“剑仙姐姐!我叫赵婉宁。我不想成为剑仙,我想当大将军!”
此言一出,周遭众人皆是一怔,为这小姑娘截然不同的志向暗自震惊。

“大将军?可是这世上至今为止好像没有过女将军吧。”
“不,有的。在北离有过一位,不过她已经战死沙场了。”


“大哥哥,我也是北离人啊。”
“那婉宁你现在可得好好习武了,你以后一定会成为第二个女将军。”


“姑姑,我现在已经会枪法了。”
“你这么小的年纪,就会枪法了?”

赵婉宁看着眼前众人有些不相信的样子,不服气地拿起靠在墙上的一把小小的木枪,当场舞了起来。
赵婉宁双脚扎稳,脚掌扣住地面,瘦小的身子沉下腰,双手分握红缨枪,一手靠前、一手压后,枪杆斜斜横在身侧。
她先向前跨步挺枪,枪尖平直递出,红缨随势向后一卷;脚下碾地后撤,身形似要败退。旁人只当她力竭收势,谁知她猛地拧转腰胯,肩背一转,双臂同时发力,长枪借着后撤的惯性骤然回身翻挑。
枪杆在掌中微微滑动,靠前的手向后一收,后手向前推送,枪尖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红缨猛地炸开,风声尖啸。她重心压低,膝盖微屈稳住身形,枪尖定在半空微微震颤,没有多余花哨的姿态,一招回马枪,尽是战场上以退为进的杀伐章法。
收势之时,她手腕轻旋,长枪缓缓落回身侧,胸膛微微起伏,一双眼睛依旧锐利,牢牢盯住假想中的敌人。待枪尖再次向前突刺,一声清亮却铿锵的喝声骤然响起:“杀!”
————————水镜————————
雷梦杀几人面面相觑,震惊地望着水镜中赵婉宁耍的枪法。

“风风,这是军中的枪法吧。”
自己虽然不擅长枪法,但也能看懂一二。
“是!她舞枪之时,心无杂念,枪意纯粹刚烈,无半分娇怯嬉闹之气。这般纯粹本心,是难得的军道根基。”

百里成风惊讶道:“父亲,这小姑娘的枪法进退有度、虚实相生,每一招都带着杀伐章法,进退攻防分毫不差。哪怕气力尚且稚嫩,可枪势、枪骨、枪意,样样俱全啊。”
“枪走直势、进退刚烈,不重花哨套路,专讲究一击制敌。方才她前刺诱敌、后撤回身,是沙场最经典的虚实杀招,看似退避,实则蓄势反击。这套枪法是真真正正从百战生死中凝练出来的。”

“她那么小,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吧,怎么会舞出这样凌冽的枪法。”

赵婉宁最后的那一句“杀”震慑到了众人的心中。

“教她这套枪法的,或许上过战场。”

“枪骨天成、心性坚韧,更难得心怀家国,若能平安长成、潜心修行,他日北离,必将再添一位女将。不过我更好奇萧瑟所说的那位女将军是何人,目前北离并没有出现女将吧。”
百里洛陈听了这番话,倒是若有所思,不过并没有多说。

俺回来咯!
太好了,太太,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