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叶鼎之!他也不是个好东西!他当年明明都答应我了,绝不会发起东征,可结果呢?终究还是食言了。当年三个身负武脉的人,一个身死道消,一个颓废度日这么多年。唉!到最后,就只剩下我这一只不死鸟,孤零零扛着所有。果然,天命就该落在我们女子身上!他倘若要是还活着,有他相助,没准还能多几分。”
“叶鼎之!对了,就是叶鼎之!”昭和话音刚落,百里东激动地脱口而出:“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是云哥!是云哥先说你脑子不好的,我就是跟着他才这么认为的!”
无心:嗯?怎么还有我爹的事。
巫咸昭和“你是说,是叶鼎之告诉你我脑子不好?”
百里东君斩钉截铁道:“对!”
巫咸昭和“呵!王八蛋!自己扔下儿子,不管天外天的一堆烂摊子,说自尽就自尽,倒落得个清净!”
巫咸昭和“你们俩倒好为情所困,我和司空长风累得比狗还困!”
司空长风“昭和妹子啊,没想到这么多年,只有你知道我的苦啊。我名义上只是雪月城三城主,可实际上,整座雪月城的大小事务,全一股脑推到我身上。这么些年,他们俩个一点事情都不干啊。我每天两眼一睁,就得处理雪月城的诸多事物。我陪我闺女的时间,都没有。这么多年,都委屈我闺女了。”
“千落啊,是爹对不住你啊。都怪你的两位师尊!”
司空千落连忙上前,轻轻拉了拉司空长风的衣袖,讪讪一笑:“没事的,没事的。阿爹!”
雷无桀“萧瑟,我们在这听这些真的好吗?不会被灭口吧?”
萧瑟“不会。”
司空长风和昭和还在一旁拼命吐槽,破口大骂,骂完百里东君,骂叶鼎之。百里东君和李寒衣越听越羞愧,甚至都不敢反驳。因为根本打不过。
百里东君打岔道:“昭和,你是不是喝醉了?”
“这边应该也没什么事情了。快快快,岁安,寒衣,你们快把她扶回去休息。”
“我没喝醉!”
“不,你喝醉了。”
昭和的脑袋确实有些晕晕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但那只是因为自己情绪上头了,坚决不承认自己喝醉了。
最终,昭和还是被浮泠扶了回去。
谢宣“所以,诸位都已经相信昭和姑娘所说的事情了?”
李寒衣“我信她,其实当年她不止和我提过一次。当年发生了一些事情,而且那次,国师也在。”
赵玉真“国师,齐天尘?”
李寒衣“没错,他说昭和的体内有一股很可怕的力量,足以影响整个天下。想来就是这件事吧。”
谢宣“难怪她会有那么大的怨气。这些年,她确实背负了很多。”
百里东君“.......”
花园凉亭中。
岁安,雷无桀,萧瑟等人也在激烈讨论着。
雷无桀“你们相信昭和姐说的事情吗?”
巫咸岁安“信啊!”
司空千落“我也信!你们不都看见世界上真的有鬼了吗?那昭和姐说的窃运者,未必就不存在啊。”
萧瑟“那么说来,当年魔教东征,也是另有隐情?”
话音刚落,众人皆是一怔,随即齐齐转头,目光温和地看向身旁的无心。
无心“我也不清楚,阿爹他从未和我说过这些过往。”
唐莲“不过,确实有些不可思议。而且一想到,我们或许都被那些窃运者暗中盯上,就觉得浑身发寒,心里发慌。”
叶若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世间本就有许多我们无法理解的事物。在这天地中,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一人罢了。”
——————水镜——————
百里东君“云哥,看来她对你的怨气也挺大的。”
叶鼎之“别是你自己理亏,想找借口脱罪,故意把黑锅推到我身上吧?”
百里东君‘怎么可能?往下看就知道了。’
李长生的内心极不平静。他垂眸沉思,一个念头在心底反复盘旋——自己是不是该散功?当年师门倾尽全力栽培自己,寄予厚望,可自己却一拖再拖,始终未曾前往北境赴任。终究是有负师门,有愧于师父的悉心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