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sty.Ech不行,我绝不能被献祭!
作者主角副名叫苏悦堇
她仿佛被囚禁在这因果的牢笼里,无论如何挣扎,那宿命的丝线依然紧紧缠绕着她。最终,她还是像祭坛上的羔羊一般,被无情地献祭了,好似她的存在只是为了这一刻的牺牲,无法逃脱这早已注定的悲剧命运。
当被架上祭台时,苏悦堇的意识仍陷在混沌中。冰冷的青铜刀先斫断了她的双腿,骨头碎裂的脆响夹杂着血沫从喉咙里涌出;接着头颅被粗暴地拧转、劈下,滚落在青石板上时,她最后瞥见的是自己断颈处喷溅的血雾,染红了祭坛上摆着的白瓷碗;再之后是胳膊,齐肩被斩下,残肢被随意扔在祭台角落,与香灰、柏枝混在一起。到最后,她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干,脏腑被巫医用铜勺硬生生掏挖出来,盛在陶盆里当作献给山神的供品,那些温热的脏器还在微微颤动,就被覆上了一层冰冷的符纸。
Frosty.Ech就这么死了吗?我不甘心
她直接瞬移到后山,看到所谓的山神庙。山神雕像头顶竖着两只尖细的耳状突起,似狐妖或山精的耳形,轮廓模糊却带着尖锐的弧度;脸部只有两道斜挑的黑痕当作眼缝,下方是咧开到腮帮的黑色笑口,没有五官细节,只留一片空洞的黑,透着不怀好意的诡笑,嘴角的弧度夸张又僵硬。身形偏纤细,身上裹着层叠的衣袍,外袍宽大且下摆拖曳,线条凌乱地勾勒出衣摆飘动的姿态,像是被风卷着,又像是本身就处于扭曲的动态中;腰间或胸口处有一抹红绳结的标记,在全白的线稿里格外显眼,像是祭祀的绳结,又像是束缚魂魄的咒索。
Frosty.Ech居然是狐狸吗
她瞧见石像底座周边散落着众多玻璃块,那玻璃块在光影下泛着奇异的光泽,有的边缘锋利如刀刃,有的则呈现出不规则的圆润形状,每一块仿佛都隐藏着某种神秘的故事,让她不禁心生好奇又有些许畏惧。
然后就安上了。
Frosty.Ech好看
他低头凝视着自己精心打造的玻璃腿,眼中满是欣赏与赞叹。那晶莹剔透的质地,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宛如一件绝美的艺术品。每一道曲线都流畅自然,每一个细节都精雕细琢,完美得无可挑剔。他内心涌起一股自豪感,这双玻璃腿仿佛是他灵魂的杰作,是他对美与独特不懈追求的结晶。哪怕它脆弱易碎,却承载着他对完美的渴望,散发着一种超脱现实的梦幻之美。
可是却有一双眼睛。
那双眼藏在玻璃腿的晶面折射里,不是实体的眼,是光怪陆离的彩光凝出的虚影,瞳仁是墨黑的玻璃杂质点,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起初以为是阳光晃出来的错觉,伸手想去擦玻璃腿的表面,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晶面,那双眼突然动了——眼缝往两边扯开,咧出一道细窄的黑缝,像是在笑。玻璃的质地明明坚脆,却在那瞬间泛起了一层湿腻的光泽,像活人皮肤下的水光。
他猛地缩回手,后退半步撞在石像底座上,散落的玻璃块被震得滚了滚,每一块的反光里,都映出了同样的眼。有的嵌在锋利的玻璃刃口,有的浮在圆润的玻璃弧面,数十双墨黑的眼,从四面八方的光影里凝视着他,连空气里都飘着玻璃冷冽的气息,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血锈一样的腥甜。
他这才发现,打造玻璃腿时融进的那些“杂质”,根本不是矿石碎屑,而是一颗颗凝在玻璃里的瞳仁,是从不知何处来的、被封进琉璃中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