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站在解剖室的水池边,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
虽然办公室里的奶茶让他感到了久违的暖意,但一回到这个充满福尔马林味道的地方,他身上那层柔软的壳瞬间又变回了坚硬的铠甲。这里是他的战场,也是他噩梦开始的地方。
“宋法医,遗体已经准备好了。”助手小心翼翼地说道。面对这位被TNT队长亲自送来的少年法医,所有人都带着几分敬畏和好奇。
“嗯。”宋亚轩应了一声,声音清冷。
他转过身,目光习惯性地去摸口袋里的怀表——那是父亲留给他的遗物,也是他面对尸体时唯一的勇气来源。
然而,指尖触碰到的只有空荡荡的布料。
宋亚轩的动作僵住了。脑海中闪过马嘉祺那张冷峻的脸,还有那句不容置疑的话:“这个怀表很危险,亚轩。现在它是我们队的第一个物证,我替你保管,直到抓到凶手。”
怀表被马嘉祺拿走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感瞬间席卷了他。没有了怀表,那个被称为“时光守门人”的组织仿佛就在他身后,冰冷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宋法医?您没事吧?”助手看到他脸色煞白,关切地问道。
宋亚轩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没事。”他深吸一口气,戴上乳胶手套,“开始吧。”
无影灯亮起,惨白的光线打在解剖台上。
当死者李梅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露出来时,宋亚轩的瞳孔微微一缩。死者的眼神空洞而绝望,手里紧紧攥着一样东西——一个和他丢失的怀表一模一样的表链。
“又是你们……” 宋亚轩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说道。
手术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精准地划开皮肤,分离肌肉。他的手法专业得甚至有些冷酷,仿佛躺在台上的不是一具曾经鲜活的尸体,而是一堆等待分析的数据。
“死者女性,19岁,体表无明显致命伤,但颈部有细微的针孔状出血点,非常隐蔽。”宋亚轩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冷静得不带一丝感情,“提取指甲缝里的残留物,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死者紧握的手掌纹路:“提取她掌心里的油脂样本。我要知道,她死前最后接触过什么东西。”
助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种细微的针孔,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老法医都可能忽略,这个少年却一眼就看了出来。
就在宋亚轩全神贯注地提取样本时,解剖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马嘉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解剖台前那个专注的少年。
灯光下,宋亚轩的侧脸线条冷硬,汗水顺着他光洁的额头滑落,划过脸颊,最后隐没在口罩里。他看起来那么瘦弱,却又那么坚强。
马嘉祺的心揪成了一团。他看着宋亚轩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就知道这孩子是在硬撑。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消息:“尽快查清怀表的来源,尽快把这个孩子从这个泥潭里拉出来。”
宋亚轩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他回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流穿过。
宋亚轩的眼神里有一丝无助,还有一丝依赖。而马嘉祺的眼神里,满是无声的安抚和坚定的承诺。
“马队,”宋亚轩摘下口罩,声音有些沙哑,“死者死前,手里应该握着一个怀表。那个怀表,和我父母当年留下的那个,一模一样。”
马嘉祺走进解剖室,从证物袋里拿出那个冰冷的怀表,递到宋亚轩面前:“是这个吗?”
宋亚轩颤抖着手接过,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身体猛地一颤。
“是……就是它。”宋亚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们不仅杀了人,还故意留下这个,他们在挑衅我,也在警告我……”
马嘉祺伸出手,轻轻覆在宋亚轩冰冷的手背上,将那份寒意隔绝。
“别怕,”马嘉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仿佛具有某种魔力,“现在,它不仅是你的噩梦,也是我的物证。我会和你一起,揭开这个‘时光守门人’的真面目。”
宋亚轩看着马嘉祺那双深邃的眼睛,心里那块因为失去怀表而产生的空洞,似乎被某种温暖的东西填满了。
他点了点头,重新戴好口罩,眼神再次变得锐利。
“马队,我需要一间独立的实验室,24小时不间断供电,还有……”他看了一眼马嘉祺,“我想吃糖。”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好,都依你。想要什么糖?”
“柠檬味的,”宋亚轩的声音闷在口罩里,“要最酸最甜的那种。”
“好。”马嘉祺宠溺地应道,转身去安排。
他知道,这孩子是用这种方式在给自己壮胆。
而在监控室里,看着这一幕的丁程鑫推了推眼镜,一脸八卦地笑道:“哟,咱们冷面队长,什么时候变成‘二十四孝好男友’了?”
刘耀文在一旁啃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这叫英雄救美!不对,是英雄救弟!马哥这护食的样子,谁敢跟抢亚轩,他就跟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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