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设/ooc致歉/这次会让大家好打一点
明天就要上学了,要考试了,暑假就要抓紧冲,暑假过后就不能玩了…很重要的一个时期!但这本书是可以完结的!
我想冲一冲50w人气!球球球球…
有点舍不得呢…要完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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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蓝色的刀光像清晨的薄雾一样弥漫开来,把黑死牟的视线全部遮住了。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同时转动,试图从那片朦胧中找到无一郎刀的真实轨迹,可他找不到。无一郎的刀在这些雾气里消失了,像是融进了空气里一样,无影无踪。
然后刀出现了,在黑死牟的胸口上。
血花四溅。黑死牟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他早就不会痛了——而是因为惊讶。四百年来,能在他胸口上留下伤口的人屈指可数,而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居然做到了。
准确来说,这个少年是鬼,并不是人。
“我的后人,”黑死牟的声音低沉而厚重,“你现在是鬼,应该为那位大人效忠才对。”
无一郎没接话。他最烦听这种话。什么天赋,什么血脉,什么效忠,好像变成一个鬼就得被束缚住似的。他觉得黑死牟说这些话的样子特别可怜,一个活了四百年的老头,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这辈子到底错过了什么,只能被困在“变强”和“效忠”这两个轻飘飘的字眼里面。
岩柱的铁球在这时候砸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一颗,是两颗,三颗,四颗。锁链在空气中织成了一座牢笼,把黑死牟困在了最中央。悲鸣屿行冥的口中念着佛号,可他的手一点都不慈悲。铁球一个接一个地砸在黑死牟的身上,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每一下都带着四百年来累积的愤怒和悲伤。黑死牟的身体在铁球的轰击下不停地后退,脚下的石板一块接一块地碎裂,溅起的碎石打在墙上,打出密密麻麻的坑洞。
“行冥先生,让开!”
无一郎的声音从岩柱身后传来。岩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反应,铁球收回来的同时,他的身体向后弹了出去。无一郎从他让出的空隙里冲了过去,刀尖朝前,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地刺向黑死牟的咽喉。
黑死牟的刀抬起来了。他的速度快得离谱,哪怕被岩柱的铁球砸了那么多下,他的动作依然快得不像话。刀刃架住了无一郎的刀尖,金属和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房间里炸开,无一郎的虎口震得发麻,整条胳膊都麻了。
可他没有退。
他借着两把刀相撞的反弹力,身体在空中拧了一圈,第二刀从另一个方向劈了下去。然后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他在一瞬间劈出了十几刀,每一刀都被黑死牟挡了下来,每一刀都让无一郎的胳膊更麻一些,可他没有停。他知道,只要他停下来,黑死牟就会抓住那一瞬间的空隙反击,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玄弥了。
“玄弥!”无一郎喊了一声。
玄弥懂了。他从黑死牟的背后扑了上去,不是用枪,而是用自己的身体。他的双手死死地抱住了黑死牟的腰,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在一起,整个人挂在黑死牟身上像一只不要命的小野兽。
黑死牟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腰上的少年,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抬起手,刀背朝玄弥的脑袋砸了下去。那一刀如果砸实了,玄弥的头骨会碎成几瓣,脑子会从裂缝里流出来,当场就会死。
可刀没有落下去。
因为实弥的刀架住了它。
实弥的断了两根手指的手握着刀,硬生生地把黑死牟的刀架在了玄弥头顶几厘米的地方。他的虎口已经裂到了手腕,整个手像是被绞肉机绞过一样血肉模糊,可他没有松手。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眼眶里全是血丝,嘴唇因为咬得太紧而裂开了好几道口子,血从嘴角往下淌。
“想动我弟弟,”实弥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你他妈得先过我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