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锖义cp,自行避雷!
*重生后遗症!鱼很强的!
*ooc致歉!
“我希望永远不要有人告诉我这是幻境,这样我就可以永远在谎言里抱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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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潮湿泥土混合的腥气,那是血鬼术特有的味道。
富冈义勇静静地站在被破坏的村落废墟之上,深蓝色的队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沉静如古井,仿佛眼前的一切杀戮与破坏都无法在他心中激起波澜。在他对面,上弦之伍·玉壶正从壶中探出半个身子,那张扭曲的人脸上写满了被轻视的愤怒。
“你这家伙……”玉壶的声音尖锐而刺耳,“竟然敢无视我完美的艺术,还在那发呆?”
义勇微微侧头,视线扫过不远处瑟瑟发抖的刀匠小铁,随后又平静地落回玉壶身上。
“你的壶,”义勇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左右不对称。作为艺术品,这是缺陷。”
“你说什么?!”玉壶的怒火瞬间引爆,背后的壶盖猛然弹开,无数金鱼如利箭般射出,“竟敢侮辱我的艺术!去死吧,你这木头脸!一万华空鲶鱼!”
漫天的金鱼带着剧毒的刺针,铺天盖地向义勇袭来。
“……”
义勇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调整了呼吸,手中的日轮刀在身前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袭来的金鱼与毒针在触碰到刀锋范围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屏障吞噬,无声无息地消散。整个战场仿佛在这一刻归于寂静,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什么?!”玉壶的狂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我的血鬼术……被消除了?!”
“你的攻击,”义勇淡淡地说道,刀尖指向玉壶,“太慢了。”
“你这混蛋!!”玉壶彻底暴走,巨大的拳头带着风压向义勇砸来,“我要把你做成我最完美的壶!!”
面对那足以粉碎岩石的重拳,义勇没有后退。他的脑海中,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年身影愈发清晰。锖兔……那个总是挡在他身前,那个比任何人都温柔,也比任何人都强大的少年。
如果不是我,死去的应该是你。
如果是你,一定能轻松斩断这鳞片吧。
义勇的瞳孔骤然收缩,左颊处浮现出如火焰般燃烧的深红色斑纹——那形状,竟与当年锖兔扇在他脸上的指痕位置重合。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深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高温而扭曲。
“水之呼吸·捌之型·泷壶。”
义勇的身影如同瀑布般垂直落下,刀锋带着奔流不息的水势,直斩玉壶的本体。
“什么?!”玉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化身激流的剑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日轮刀锋锐的寒光,在玉壶的瞳孔中急速放大。那覆盖着坚硬鳞片的防御,在这把开启了斑纹的刀刃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
刀尖距离那滑腻的脖颈,只剩下不到一厘。4
一厘米
玉壶脸上的狂傲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他甚至能感受到刀刃上散发出的凛冽寒气,以及那必死的决意。
“你的艺术,”义勇的声音在刀锋落下前的一瞬响起,平静得令人心悸,“没有心。”
铮——
刀尖触碰鳞片。
膝盖像是被人踹了一脚,毫无预召的,他跪倒在地上,手掌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冰冷的石砖被绿色的嫩草淹没,扎得他手心痒痒的。他抬起头,有些迷茫,接着他看见一个让他记了两辈子的身影站在樱花树下。
锖免背对着他,还是披着那件白色的羽织。散在肩上的头发晃了一下,他回过头,看见义勇后,紫色的瞳孔眯了眯,温柔地笑了一下,风贴着他那件龟申纹的内衣滑过,一直掠到富冈义勇那一半的羽织上,几片白粉色的花瓣落到锖免肩上。
富冈义勇看见他嘴角的疤皱了一下,然后锖兔开口,问了一个他等了两辈子的问题,
“义勇,你要跟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