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两侧的建筑物“轰”地一声化为废墟。即便炭治郎挡在身前,男人还是断了一只胳膊,血哗啦啦地涌到地上。男人眼里满是惊恐,身子也剧烈地发抖。空中的堕姬满意地笑了一下,随即轻哼一声跳到屋脊上。“可悲的人类啊——”
“呃?!”腿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她迅速转过身,甩出腰带,自己则趁机后退,断腿也立刻再生。
“活人没办法像鬼那样复原。”炭治郎正在几步之外站着,肩膀上一道狰狞的伤正落着血,染红了绿黑色的羽织,可他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样。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因极度的愤怒而充血。“为什么要践踏生命?!”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轰”地一声扎进堕姬的脑海里,那双刻有上弦之陆的眼眸猛地收缩,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浮现:那是一个男人,和少年有着同样的发色,长发束成高马尾,花札在耳尖晃动,“哪里好笑了?!哪里好玩了?!——你把生命——当作什么了?!!”
“这是谁…我不记得了…”她不自觉地后退一步,眼前少年的模样和模糊的身影重合,“为什么不明白?!”“为什么不记得?!”“这…”她的眸子里闪烁出惊恐,“这不是我的记忆——是细胞……这是……”“无惨大人的记忆!”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愕,直视少年的双眸。
“你以前应该也是人类吧!”炭治郎顿了顿,“过去应该也曾经因为痛苦挣扎、流泪过。”
“那又怎样?!”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回答,“我现在是鬼啊!鬼不会生病,也不那么容易死去——美丽又强大的鬼,想干什么都可以——”
少年微微皱了皱眉头,“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血鬼术•八重带斩!”
堕姬的脸上再次挂上了之前的轻蔑,“连普通招式都抗不下的你,怎么抵挡得住血鬼术~”“火之神神乐•灼骨炎阳!”
炭治郎却毫不畏惧地提刀迎档,看似柔软的飘风带却似利刃一般坚硬锋利,和日轮刀相碰发出尖锐的金属声。
怎么回事……被切断的地方像被火烧了一样疼。堕姬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腰带的速度应该很快,但在我眼里为什么变得如此缓慢?炭治郎用刀尖死死钉住变厚的腰带,在松手的一瞬间快速挥刀。
“不可能…切断了?!”她猛地后撤一步,脖子上却传来诡异的失重感,待天旋地转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脖子包经被砍断,整个头颅倒垂了下来,但身体内的飘带却还连接着断口处与身体。
“好软…”炭治郎的刀正抵着连接的飘带,而战斗时硬如钢铁的带子此刻却软得无法切断。红眸一暗,手上的力道也跟着加大。
“哥哥,”稚嫩的童声从脑海里传来,一个短发的小女孩正担忧地喊着他,“哥哥!求你——呼吸一下吧!”
“哈——”腿上一软,他跌坐到屋檐上,长时间的窒息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拉扯着肩膀的重伤,滴下血珠。
堕姬的脑袋也在他收力的一瞬间接回身体。碧眸里除了方才的不可置信还有入骨的厌恶与恨意。“可悲的人类。”她特意放慢了咬字,黑着脸一步一步靠近跌坐在地上的少年。
#南烛:啊啊啊好累💤
#南烛:收藏破百加更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