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你们一下(目移)
番外!!!
厚重的云层在灰暗的天空中翻滚,冷风像小蛇一样钻进他的袖口,撩拨着腕上那道结痂的伤口。青墨色的眼眸黯淡无光,如同一潭死水般平静。他的视线落在木桌上的一把小刀上,宽大的袖子缓缓滑落。他拔开刀帽,刀帽落地,发出清脆又诡异的声音。面无表情地看着渗着寒光的刀尖慢慢靠近手腕上的旧伤。
“不要!”
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
紧闭的木门突然被“嘭”地推开,炭治郎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花札在胸前剧烈晃动,红宝石般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把小刀。刀尖距离手腕还不到一厘米。
他淡淡扫了眼门外的少年,目光又回到眼前闪着寒光的刀尖。
“不要!!”
刀尖划开皮肤,血珠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手臂上那道疤痕缓缓流下,在惨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血珠连成细线,淅淅沥沥地滴在木地板上,敲打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一阵眩晕袭来,他身形晃了晃,跌坐在墙角。
视线模糊间,他看见炭治郎冲了过来,那双布满茧子的大手紧紧覆住他手腕上的伤口,手掌瞬间被鲜血染红。他看见炭治郎眼眶里强忍着的泪水,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炭治郎不要哭...是长男的话,可以忍住的吧?……”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他看见柱们纷纷赶来的身影,动作似乎被拉长,就像他的雨季那样漫长。
第一道疤很长很浅,末端有些凌乱,那是被人强行制止的痕迹。他看见甘露寺翠绿色的眼眸里盛满泪水,目光落在她给自己包扎的动作上,那双纤瘦却充满力量的手此刻却抖得厉害,泪珠落在浅色的绷带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伸出另一只手,递给她一颗糖。
“蜜璃姐姐不哭,吃糖。”
甘露寺愣了一下,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他自己也含了一颗。
窗外飘着小雨,舌尖的苦涩弥漫整个雨天。
她哭得更凶了。
他轻轻抱了抱她。
对不起,我只有薄荷糖……
第二道疤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他坐在蝶屋的病床上,胡蝶用沾了药水的棉签给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消毒,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受伤的小兽。她的头低垂着,看不清表情。
香奈乎默默地打扫着碎了一地的玻璃片,一滴泪滑落,混在雨声里,滚到碎片的边缘。
药水刺激着伤口,他咬了咬唇。
对不起,但我今后再也不会打翻甜牛奶了。
第三道疤透着冷漠的温柔。
富冈义勇的宅邸十分昏暗,即使白天也是如此,烧了半截的蜡烛倒在一边,烧黑的灯芯飘着余烟。冷漠的蓝眸中透出一种少见的复杂情绪,他用细布一圈一圈地缠着那纤细的手腕。
动作虽算不上娴熟,却带着一丝悲伤的温柔。
临走前他跟他说再见。
“别走。”他明白他的意思,“下雨了。”
对不起,再见。这次似乎是永别。
第四道疤略显粗暴。
不死川骂骂咧咧地扔掉一把沾血的匕首,从抽屉里翻出自己平时都不怎么用的绷带。
“喂——你说你是不是——”话到嘴边变成一声叹息,“别这样。”手上的动作微微加重,似是在宣泄不满。
他点点头,空气潮湿得仿佛能钻透心脏。
对不起,我做不到。
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
疼痛将他拉回现实,那是未结痂的第九道。
透过一张张担忧的脸,他望向门外,雨似乎要停了,惨白的光晃得他有些不适,困意涌上来让他闭上了眼睛。
“时透君!”
“无一郎——”
他艰难地睁开一条缝,声音疲惫且带着恳求。
“我好累,可以……让我走么……”
炭治郎愣住了,他笑了一下,重新闭上眼睛。
残阳狼藉,红光透过云层,就像他的血从指缝间流过,止不住的不仅是血还有泪。
“胜利了!”
“我们胜利了!”
初升的太阳照亮了轻轻晃动的花札,思绪被拉回现实。
太好了,我们胜利了。
太好了,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
泪珠突兀地砸在地上,在阳光下清澈透亮。
背后塌陷的无限城内,一个少年虚弱地露出微笑,他向着阳光闭上了眼睛。
这是我的第十个雨天。
“阵亡——阵亡——霞柱时透无一郎阵亡——”
End.
#南烛:算是透抑郁症if线吧……
# 南烛:14岁啊啊呜呜还是承受太多了……
# 南烛:我后面可能会写一篇鱼的番外(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