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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坑

猫武士之猫王重现

发现好多章节都不连贯。

帅气的me来填坑了。

首先,好像是第十一章和第12章不太连贯。

中间发生的事是北极光和黑星约架

然后我们可爱的黑星略施小计把北极光追到了爪然后两猫一起约会。

然后我可爱的表哥来看我写的文就觉得我有一张写的不太好,就是呃北极光是自愿出走的,他不可能自己就走出去,所以我决定这一张更一个填坑。

北极光——浴血迷雾林

(《猫武士》文风,全文无小标题,战斗细节大幅扩写,侧重悲壮、细腻、感人,约5000字完整版)

在北极光消失的这几个星期里,雷族与影族的武士,始终没有离开过迷雾森林的边缘。

风从林子里一卷卷涌出来,带着湿冷的寒气,把灰白的雾揉得又浓又稠,视线所及,不过几步开外。每一次枝叶晃动,每一道光影掠过,都让守在边界的猫群猛地绷紧脊背,耳朵齐刷刷向前平伸。他们无数次在翻滚的雾气里,瞥见一抹轻盈得近乎虚幻的身影,淡得像雪地上掠过的极光,可一眨眼,那身影便悄无声息地融进浓雾,再也寻不到踪迹。只留下空气里一丝极淡、极清冷、又带着一丝孤寂的气息,提醒着每一只猫——她还在这里,就在这片吞噬一切的密林深处,独自撑着。

日子在漫长的等待与无声的焦灼中一天天滑过。枝头最后的枯叶被寒风扯落,打着旋儿落在冰冷的地面,林间渐渐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霜。脚掌踩上去,细碎的脆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也更衬得这片森林沉默得吓人。

火星与黑星,一位雷族族长,一位影族族长,常常并肩站在边界最前端,望着那片翻涌不散的迷雾,眼底压着同一种沉重的不安。

他们都记得北极光。记得她曾经身姿轻盈如乘风,皮毛光泽似流霞,记得她在两族之间游走时,那份既不属于雷族也不属于影族、却又偏偏牵动着两族心的倔强。她从不是一只喜欢麻烦的猫,却也从不是一只愿意低头的猫。这几个星期,她不出现、不回应、不靠近,只把自己藏在迷雾最深处,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在撑,在忍,在独自承受着什么。

再这样守下去,只会等来更坏的消息。

终于,在一个雾气浓得几乎化不开的黎明,当第一缕微光艰难地穿透云层,两位族长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已做出了同一个决定。

“各带三名武士,进迷雾林。”火星的声音压得很低,尾尖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无论她愿不愿意,我们都要找到她。”

黑星抿紧嘴唇,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影族族长的冷硬,只剩下一种近乎郑重的沉肃。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找到她。不能让她一个人死在林子里。”

没有动员,没有喧哗。雷族与影族的武士悄无声息地列成小队,跟着两位族长,一步一步踏入迷雾森林。

湿气像冰冷的舌头,一遍遍舔舐着他们的皮毛,钻进每一寸绒毛之下。脚下的落叶被潮气泡得发软、腐烂,每一步都滑得让人提心吊胆。四周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彼此压抑的呼吸,和雾气在枝叶间流动的轻响。他们压低身体,耳朵警惕地捕捉着每一丝异动,连尾巴都尽量贴紧地面,生怕一点声响,就会把那只早已脆弱不堪的猫,吓得再次逃向更深的黑暗。

他们一步步向林中深入。

就在走到密林最中央、雾气最浓稠的一片空地边缘时,一声凄厉、狂暴、带着浓烈野性的嘶吼,突然炸开。

那不是猫的声音。

是狐狸。

空气里瞬间涌来一股浓烈的腥臊与血腥混合的气息,刺得猫鼻一阵发紧。火星与黑星几乎是同时顿住脚步,全身毛发瞬间炸开,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他们对视一眼,示意身后武士原地待命、不许出声,自己则压低身体,借着粗壮树干的掩护,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向前靠近。

打斗声越来越近。

撕咬声、撞击声、野兽的狂怒咆哮,还有一声极其压抑、极其痛苦、却又倔强得不肯放声惨叫的猫闷哼。

那一声闷哼,像一根冰冷的尖刺,狠狠扎进两位族长的心脏。

是她。

是北极光。

当他们终于拨开最后一层挡在眼前的浓密灌木,看清林间空地上那一幕时,所有动作、所有呼吸、所有思绪,都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

月光艰难地穿透浓雾,斜斜地洒在那只猫身上。

是北极光。

可她早已不是他们记忆里那只皮毛光洁、身姿挺拔、眼神明亮的猫了。

她瘦得几乎脱了形。

肋骨在单薄得近乎透明的皮毛下,一根根清晰凸起,像藏在皮下的细小枯枝,每一次呼吸,都剧烈地起伏着,看得人心头发紧。原本光泽如极光流转的毛发,此刻沾满了泥土、草屑与干枯的树叶,凌乱地缠结在一起,失去了所有光彩,灰扑扑地贴在身上,更显得她身形单薄、憔悴、狼狈,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把她轻飘飘地卷走。她的脸颊凹陷下去,眼窝深陷,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层疲惫的水光,可那双眼底,却燃着一团不肯熄灭的火。

就是这样一只瘦弱得一阵风都能吹倒的猫,正独自面对一只体型比她大上整整一倍的成年野狐狸。

那只狐狸毛色枯褐,肌肉虬结,满嘴利齿泛黄,口水混着暗红的血珠,一滴滴落在落叶上,晕开小小的血斑。它的双眼凶光毕露,耳尖向后抿紧,一次次狂怒地扑咬、横扫、蹬踏,每一击都带着足以折断细枝的蛮力。粗壮锋利的前爪每一次挥出,都能掀起一片泥土与碎叶,爪尖在昏暗中闪着冷光。

而北极光,只能凭借着早已透支的敏捷,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间隙里,拼命躲闪、跳跃、转身、反击。

她的动作早已不像往日那般利落舒展。每一次转身,都带着明显的踉跄;每一次跳跃,落地时都微微一颤;每一次扑出,瘦弱的身体都在空气中晃一下,仿佛随时会失去平衡。她太轻了,太弱了,长时间的躲藏、饥饿、寒冷与不安,早已把她的体力耗到了极限。可她没有退,也不能退。空地后方是更密的荆棘与更深的迷雾,退一步,就是死路一条。

狐狸再次狂啸一声,猛地向前一蹿,大嘴径直朝着北极光的脖颈咬去。

那是致命一击。

北极光瞳孔骤缩,在最后一刻猛地向侧面一扑,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致命撕咬。狐狸的獠牙擦着她的颈侧掠过,重重咬在空处,咬得地面泥土飞溅。她借着扑势,尖牙死死咬住狐狸松弛的肩头皮肉,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撕。

“嗤——”

一块皮肉被硬生生撕下,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狐狸痛得疯狂狂啸,巨大的身体猛地一甩,像甩一只毫无重量的落叶。北极光死死咬住不放,爪子深深抠进狐狸粗糙的皮毛,任凭对方如何疯狂甩动、踩踏,都不肯松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快要崩断,下巴酸麻得失去知觉,四肢被震得剧痛难忍,可她一旦松口,下一秒死的就是她。

狐狸被彻底激怒,猛地转过身,粗壮的后爪狠狠一蹬。

沉重的力道狠狠踹在北极光的胸口。

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撞击声响起。

北极光像一片被狂风硬生生扯断的枝条,直直向后飞出去,狠狠撞在坚硬粗糙的树干上。身体无力地滑落,重重摔在落叶堆里。

剧痛,如同无数根烧红的尖刺,一瞬间从胸口炸开,席卷全身。

她呛咳一声,一口温热腥甜的血,猛地从嘴角涌了出来。

胸口那一道早已愈合的旧伤,在这沉重一击之下,被硬生生震裂、撕开、重新绽开。皮肉之下,仿佛有烈火在疯狂灼烧,每一寸都在尖叫着疼痛。旧伤复发的痛楚,远比新伤更加难忍,那是深埋在骨血里的记忆,被一瞬间重新唤醒,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四肢控制不住地抽搐。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像被尖锐的石块反复摩擦,血沫顺着嘴角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狐狸甩动着受伤的肩膀,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她,一步步逼近。

它要咬死她。

北极光挣扎着,用发软的前爪撑着地面,想要重新站起来。可四肢一阵阵发软,力气像被狂风抽走一般,一点点从伤口、从皮毛、从每一根骨头缝里流散。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疼痛与虚脱,已经压到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她太瘦了。

瘦得连支撑自己站立,都变得无比艰难。

可她依旧弓起脊背,竖起颈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嘶哑、微弱、却依旧带着决绝的威胁低吼。

她不会跪。

不会求饶。

更不会在这只野兽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怯懦。

狐狸被她这副明明快要倒下、却依旧不肯屈服的样子彻底激怒,狂啸一声,再次纵身扑上,大嘴张开,直奔她的喉咙。

北极光瞳孔骤缩。

就在獠牙即将碰到她皮毛的那一瞬,她猛地向旁一滚,险之又险避开。狐狸扑了个空,前爪重重砸在地上,震得泥土四溅。北极光趁机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扑上,前爪死死扣住狐狸的脖颈,尖牙不顾一切,狠狠咬向它的咽喉。

这是她最后的一击。

也是赌上性命的一击。

狐狸疯狂挣扎、蹬踏、甩动,巨大的身体在空地上乱冲乱撞,树枝被撞断,落叶被掀起,血溅得到处都是。北极光死死咬住不放,整个身体都挂在狐狸的脖颈侧面,任凭对方如何折腾,都绝不松口。她能感觉到狐狸的气息越来越粗重,挣扎越来越无力,狂啸越来越微弱。

血,浸透了她的皮毛。

有狐狸的,也有她自己的。

终于。

狐狸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四肢一软,庞大的身体重重摔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

猩红的双眼,缓缓失去了神采。

她赢了。

她独自打赢了一只足以威胁整个猫小队的成年野狐狸。

可这场胜利,几乎把她整条命,都彻底耗干。

北极光软软松开嘴,从狐狸身上滑落,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瘫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喉咙处的旧伤也在这一刻彻底复发,火辣辣的灼烧感从喉咙深处蔓延上来,疼得她连吞咽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血沫不断从嘴角溢出,染红胸前本就凌乱苍白的皮毛。

胸口那道裂开的旧伤最深,皮肉翻卷,鲜血源源不断地涌出,很快就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暗红。新伤叠着旧伤,爪痕遍布全身,肩膀、脊背、腰腹、四肢,到处都是被狐狸利爪撕开的口子,大大小小,深浅不一。深的地方几乎可见粉嫩的肉,浅的也渗着细密的血珠,冷风一吹,每一道伤口都在刺骨地疼。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爪子。

爪子上沾满血与泥,微微颤抖着,连抬起来都变得困难。

她太瘦了。

瘦得仿佛只剩下一张皮,裹着一副随时会散架的骨头。原本流畅的肌肉线条早已消失,只剩下嶙峋的骨感,每一根线条都削得锋利而可怜,看得让猫心口一阵阵发紧。她撑到现在,早已不是靠体力,而是靠那一股不肯倒下的执念。

就在她意识渐渐模糊、疼痛快要将她彻底淹没的时候,她猛地抬起头。

不远处的灌木丛后,两道僵立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火星。

黑星。

两位族长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们看着她独自浴血,看着她以瘦弱之躯,拼死搏杀一头凶猛的狐狸;看着她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挣扎着爬起;看着她浑身是伤、鲜血淋漓、摇摇欲坠,却依旧不肯低头。那一幕太过惨烈,太过震撼,太过猝不及防,让他们在那一瞬间,忘记了上前,忘记了开口,忘记了所有指令,只剩下震惊、心疼、自责与无法言说的沉重。

他们就那样看着。

看着她独自打完了整场生死之战。

看着她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北极光的心,在那一刻,猛地一沉。

羞耻、绝望、倔强、委屈,所有情绪一瞬间冲上头顶,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不要他们看见。

不要看见她如此狼狈、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的样子。不要看见她像一只受伤的野物,浑身是血,瘦得脱形,连站都站不稳。她不需要他们的同情,不需要他们的怜悯,不需要他们带着族长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苟延残喘。

她宁可死在迷雾林里,也不要这样被他们找到。

逃。

现在就逃。

哪怕每一步都疼得快要晕厥,哪怕四肢发软随时会倒下,她也要逃。

北极光咬紧牙关,强撑着支起发软颤抖的身体,转身就向密林深处冲去。

受伤的后脚掌一落地,钻心的疼痛便立刻炸开,她不由自主地跛了一下,脚步明显踉跄无力。可她不敢停,也不能停。她拼命地向前跑,树枝无情地抽打在她身上,荆棘划过她早已伤痕累累的皮毛,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新一轮的刺痛。血滴顺着她的皮毛一滴滴落下,在落叶上开出一朵朵凄艳而短暂的小花。

身后,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火星与黑星猛地回过神,心头一紧,立刻追了上来。

他们不能让她就这么跑掉。

不能让她带着这样的重伤,死在黑暗里。

北极光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疼痛像潮水一般,一波比一波猛烈,一次次将她淹没。她慌不择路,眼前只有一片翻滚的灰白,根本看不清前方是什么。就在她拼命狂奔的那一刻,她一头冲进了一片密密麻麻、尖锐丛生的黑莓丛。

“嗤啦——”

尖锐的棘刺瞬间缠住她早已破烂不堪的皮毛,狠狠勾进皮肉,死死扣住她的伤口。

北极光猛地一挣。

这一挣,力道之大,几乎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大片皮毛被硬生生撕裂,伴随着一阵让人牙酸的轻响,绒毛与皮肉被棘刺狠狠扯下,剧痛如同闪电般劈遍全身。她眼前一黑,身体彻底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黑莓丛下,再也爬不起来。

棘刺深深扎进她的四肢、腰腹、脊背,越挣扎,缠得越紧,扎得越深。她无力地趴倒在冰冷潮湿的落叶间,胸口的血还在不停流淌,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微弱、急促、断断续续的喘息。瘦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像一朵在寒风中被摧残得即将凋零的极光。

她逃不掉了。

她真的,再也跑不动了。

脚步声停在她的身边。

一双双带着震惊、担忧、自责与心疼的眼眸,静静落在她遍体鳞伤、瘦弱不堪的身体上。

黑星缓缓蹲下身,动作前所未有地轻柔、小心翼翼,生怕一点点力道,都会让这只快要碎掉的猫彻底崩溃。他一点点拨开那些缠在她身上的棘刺,舌头轻轻舔过她最浅的伤口,动作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火星则低下头,用自己的身体微微挡住冷风,用体温温暖着她冰冷得吓人的皮毛。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责备。

没有人嫌弃。

只有林间沉默的风,和北极光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

她太轻了。

轻得被他们托起时,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血,染红了影族武士的皮毛,染红了雷族族长的脚掌,一滴一滴,落在通往影族营地的路上。

他们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将她带回了影族。

巫医的巢穴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苦涩气息。苔藓铺成的窝柔软而温暖,可北极光依旧昏迷了很久很久,久到让守在巢穴外的两族猫,一颗心始终悬在喉咙口。

她的伤口被仔细清理,喉咙与胸口裂开的旧伤被小心包扎,撕裂的皮毛一点点用草药养护。每一次她在昏迷中轻轻抽搐一声,都会让守在旁边的巫医心头一紧。她太虚弱了,虚弱得连愈合,都变得无比艰难。

一个月。

漫长而安静的一个月。

在巫医日夜不休的照料下,在两族猫无声的守护里,北极光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依旧瘦弱。

身形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饱满挺拔,胸口与喉咙处,留下了淡浅却永远不会消失的疤痕,身上大大小小的抓痕,也化作一道道浅色印记,深深浅浅,刻进了她的皮毛,刻进了她的骨血。每一次深呼吸,她依旧能隐约感受到那一场生死之战留下的隐痛,每一步行走,都比从前多了几分沉稳,少了几分轻狂。

可她活下来了。

她撑过了那场几乎注定死亡的战斗。

撑过了最深最黑的绝望。

痊愈的那一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迷雾,温柔地洒在森林边缘。

北极光缓缓站起身,轻轻抖落身上的草屑与绒毛,安静地望向那片她曾经独自躲藏、独自浴血、独自死战过的迷雾林。

火星与黑星站在不远处,没有上前,没有阻拦,没有劝说。

他们都明白。

有些伤痕,不是回到族群就能抚平。有些执念,不是一句安慰就能放下。有些归宿,不在温暖拥挤的营地,而在这片她用命守护过的土地。

北极光没有回头。

没有看雷族,也没有看影族。

她只是一步步,安静地走向迷雾森林与两族边境交汇的地方。

那里风轻,雾淡,阳光刚好穿透枝叶,在地面洒下一片温暖而安静的光斑。不远处是雷族的领地,一旁是影族的巡逻路线,身后是她曾经死里逃生的密林。

她选择留在这里。

守着迷雾林。

守着两族边境。

守着那段浴血的过去。

也守着一个全新的、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开始。

从此,每当雷族的猫经过边界,总能看见那只身形瘦弱、皮毛带着淡淡疤痕的猫,安静地坐在林间向阳处,目光平静而温和地望着远方。每当影族的武士巡逻路过,也总能看见她独自伫立在雾色边缘,不像族群猫,不像流浪者,更像这片森林本身孕育出的一道微光,安静、坚韧、温柔,却又无比坚定。

她不再是追逐极光的流浪者。

她不再是独自挣扎的受伤者。

她是这片迷雾森林,最安静、最坚韧、最温柔的守护者。

风掠过她的耳尖,雾气在她身边轻轻环绕,阳光落在她带着疤痕的皮毛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和的光。

她曾在血与痛中几乎倒下。

却在伤痕之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永恒的归宿。

然后下一章准备跟按照这个故事写后面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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