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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武士之猫王重现

荒林的冷风卷着野莓刺的腥气,刮过北极光雪白的皮毛,边境的厮杀声渐渐淡了,却像刻在耳膜上的惊雷,一遍遍碾着她的心脏。她蜷在老槐树下,爪尖抠着干裂的树皮,绿眼睛里的绝望混着一丝清醒——她不能再躲了,可回去,无论是雷族还是影族,都只会让仇恨更甚。唯有真的走远,走到两族的爪印都到不了的地方,这场因她而起的纷争,才会真正平息。

她舔了舔冻得发僵的爪垫,起身往荒林更深处走。这里的树木愈发茂密,荆棘缠成密网,阳光漏不进几分,地上铺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无声,正好藏住她的踪迹。她不敢回头,哪怕身后是生她的雷族,是护她的影族,是她念了半生的亲情与爱意,此刻都成了缚住她的枷锁。她要去的地方,该是没有族群标记,没有石楠与橡树,只有风与野果的远方。

影族营地的石楠地,战后的狼藉还未清理,黑星趴在族长巢穴的苔藓上,脊背的伤口再次撕裂,血渗过草药,沾湿了皮毛。黄毛立在一旁,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沉郁:“族长,派去荒林的武士回来了,没找到北极光的踪迹,她往东边的迷雾林去了,那里连影族的老武士都不敢深进。”

黑星的独眼猛地睁开,眼底的红血丝混着疲惫,他撑着身子想站起来,却被伤口的剧痛拽回原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他不信北极光会真的走,不信她会丢下自己,可武士带回的气息痕迹不会骗人——那道雪白的身影,是真的想彻底离开,离开影族,离开他。

“再派十名武士,往迷雾林追。”黑星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活要见猫,死要见尸。”可话落的瞬间,他的独眼垂了垂,藏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茫然——若是真的找到她,他能做什么?逼她回来,继续活在影族的怀疑与两族的仇恨里吗?

黄毛领命而去,心底却清楚,迷雾林常年绕着浓雾,里面藏着沼泽与毒蛇,别说寻猫,便是活着走出来都难。北极光这一去,怕是真的要与影族,与黑星,断了所有牵连。

而雷族的橡树林营地,火星也在战后发了怒,橙红的皮毛上沾着血与泥,胸口的伤口扯着疼,却依旧立在营地中央,对着众武士嘶吼:“派最精锐的巡逻队,分三路去荒林、迷雾林、乱石岗寻!北极光是我雷族的骨血,便是她叛离了族群,也轮不到她在外漂泊!”

他嘴上说着狠话,金眼睛里却藏着一丝慌乱。松鸦羽说,北极光的气息里没有恐惧,只有决绝,她是自愿走的,走得义无反顾。火星攥紧利爪,心底翻涌着悔意与怒意——悔自己那日对她太过凶狠,没听她把话说完;怒她竟这般任性,说走就走,全然不顾族猫的牵挂,不顾他这个父亲的担忧。

叶池与松鸦羽领了命,带着蓝莓尾、鸽羽与数名武士往荒林去。松鸦羽走在最前,蓝色的盲眼对着前方,鼻尖贴在地面,循着那道渐渐淡去的雪白身影的气息,尖耳警惕地听着周遭的动静。蓝莓尾走在他身侧,深棕色的皮毛绷得笔直,绿眼睛里满是焦急——那是他的姐姐,是幼时总护着他的雪白身影,他不能让她死在外面,不能让她独自漂泊。

“姐姐的气息很稳,没有受伤。”松鸦羽忽然开口,声音冷而平,“她刻意绕开了沼泽,走的是林间的硬地,是只懂生存的猫,不会轻易出事。”

叶池轻轻点头,细嗅着空气里的野莓与荆棘味:“她在刻意藏踪迹,想让我们找不到她。”

鸽羽的灰蓝色皮毛顿了顿,望向迷雾林的方向,那里的浓雾像一道墙,遮了所有视线:“她定是觉得,自己走了,两族便不会再打仗了。”

一句话,让众猫都沉默了。他们都懂,北极光的离开,是无奈,是牺牲,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让雷影两族止战的法子。可他们是她的同族,是她的亲人,怎能看着她独自走进迷雾林,走进那片生死未卜的地方。

迷雾林的边缘,浓雾缠在树干上,像扯不开的纱。北极光站在林口,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方向,那里是雷族的橡树林,是影族的石楠地,是她活了半生的地方。她的爪子顿了顿,绿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终究没有回头,纵身钻进了浓雾里,雪白的身影瞬间被雾气吞没,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爪印,很快便被风吹来的落叶盖住。

雷族的寻找队追到林口时,只看到那道被落叶半掩的爪印。松鸦羽蹲下身,鼻尖蹭着爪印,蓝色的盲眼凝着浓雾深处:“她进去了。”

蓝莓尾立刻弓起脊背,想往里冲,却被叶池拦住:“迷雾林里的雾会迷了方向,还有沼泽,进去便是死路。”

“那便让姐姐一个人在里面吗?”蓝莓尾的声音发颤,绿眼睛里满是不甘。

叶池轻轻叹了口气,用鼻尖蹭着他的额头:“她若想让我们找到,便不会走得这么决绝。我们守在林口,若是她想出来,总能看到我们。若是她不愿,我们便是追进去,也只是逼她走得更远。”

众猫沉默着,最终还是按叶池的话做了。他们在迷雾林外的乱石岗搭了临时的窝,日夜守着,松鸦羽每日都会往林里走一段,用嗅觉探着北极光的气息,可那道气息,终究是在浓雾深处,淡了,散了,再也寻不到了。

影族的寻找队也追到了迷雾林,与雷族的猫在林口相遇。黄毛与叶池对视一眼,没有嘶吼,没有扑咬,只是各自守在林口的一侧,像两尊沉默的石像。他们都懂,此刻的争斗,毫无意义,他们的目标是一样的——寻回那道雪白的身影,哪怕她不愿回来,也要确认她还活着。

黑星终究还是撑着伤,来了迷雾林。他立在石楠地与迷雾林的交界,纯黑的身影望着那片翻涌的浓雾,独眼凝着,没有怒,没有恨,只有一丝化不开的温柔与落寞。他派了武士守在影族一侧的林口,自己则日日立在交界的矮坡上,望着浓雾深处,像一尊守着约定的石像。他没有再逼她回来,只是想守着,守着那道可能会回来的身影,守着那丝渺茫的希望。

火星也来了,立在雷族一侧的乱石岗,橙红的身影与黑星的纯黑身影遥遥相对,中间隔着翻涌的浓雾,隔着两族的仇恨,却也隔着对同一只猫的牵挂。他们没有说话,没有厮杀,只是各自守着,日日望着那片浓雾,心底都藏着同一句话:若是你累了,便回来吧,无论雷族还是影族,总有一处地方,为你留着。

日子一天天过,迷雾林的雾从未散过,那道雪白的身影,也从未从浓雾里走出来。雷族与影族的寻找队,依旧守在林口,两族的猫相遇时,不再是凶狠的嘶吼,只是沉默的对视,偶尔会有一只猫叼来猎物,放在中间,分享给对方——他们因北极光起了无数次厮杀,也因北极光,有了一丝难得的平静。

黑星依旧日日立在矮坡上,望着浓雾深处,爪边总放着一束石楠地的雏菊,那是北极光最爱花。火星也日日立在乱石岗,望着浓雾深处,爪边总放着一颗橡果,那是北极光幼时最爱啃的果。

他们都在等,等那道雪白的身影从浓雾里走出来,等她回头,等她记起,石楠地的雏菊还在开,橡树林的橡果还在熟,还有两只猫,隔着仇恨,隔着浓雾,日日守着,等她回家。

而迷雾林的深处,北极光坐在一片开满野菊的空地上,望着头顶漏下的细碎阳光,绿眼睛里满是平静。她找到了一处能容纳自己的地方,这里没有族群,没有仇恨,只有风与野果,只有漫山的野菊。她偶尔会望着迷雾林外的方向,听着林口传来的轻微响动,知道有人在守着她,知道有人在牵挂着她。

她没有回去,也没有走远,只是守在这片浓雾里,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守着那丝来自林外的,温柔的牵挂。

或许有一日,迷雾会散,仇恨会消,那两只守着她的猫,会放下族群的隔阂,并肩站在林口,等她回家。

或许那一日,很远,很远。

但风会带着石楠菊的香,带着橡果的甜,吹进迷雾林,告诉她,有人在等,等她回来。

迷雾林的晨雾终于薄了些,细碎的阳光漏过枝叶,落在满地腐叶上。北极光蜷在一截枯树桩后,雪白的皮毛沾着泥污与荆棘刺,腹下空空的,喉咙干得发疼——她撑了半月,凭着野莓与溪水勉强果腹,可昨夜的一场冷雨浇透了皮毛,连仅剩的一点力气也被抽干,爪子刨不开坚硬的泥土,更躲不开林间窥伺的狐狸,这片她以为能安身的迷雾林,终究容不下她。

她舔了舔冻得发紫的爪垫,绿眼睛里的倔强混着一丝狼狈,终究还是撑着枯树桩站了起来。往深处走,只有死路一条;往回走,或许会撞见两族的武士,可至少,能活下来。她甩了甩沾着雾水的尾巴,循着阳光的方向,一步步往迷雾林外挪,步伐踉跄,每走一步,胸口的旧伤都扯着疼,却再也不敢停下。

走出迷雾林的那一刻,风里裹着熟悉的石楠与橡树气息,北极光的身子猛地僵住,抬眼便看见两道身影立在林口的矮坡下——一侧是雷族的蓝莓尾,深棕色的皮毛绷得笔直,正低头替松鸦羽理着沾了草屑的毛;另一侧是影族的黄毛,姜黄色的身影守着一棵枯松,尖耳警惕地扫着四周,爪边还放着一束蔫了的雏菊。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都凝住了。蓝莓尾最先反应过来,瞳孔骤缩,低吼一声便冲了过来,却在离北极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爪子悬在半空,金眼睛里满是狂喜与心疼,声音发颤:“姐姐!你终于出来了!”

松鸦羽也缓缓转过身,蓝色的盲眼对着北极光的方向,鼻尖轻轻动了动,冷硬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波澜,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松快:“气息弱得很,伤没好,还饿坏了。”

黄毛也走了过来,姜黄色的身影停在另一侧,琥珀色的眼睛扫过北极光满身的狼狈,眼底的不屑早已消失殆尽,只剩沉沉的无奈,却还是对着身后的石楠丛嘶鸣了一声——那是通知影族武士的讯号,也是告诉不远处的黑星,她回来了。

北极光站在原地,浑身发僵,绿眼睛里满是慌乱,想往后退,却被身后的迷雾林挡住,只能讷讷地站着,爪子抠着地面,连话都说不出来。她怕,怕蓝莓尾的质问,怕黄毛的敌视,更怕见到黑星与火星,怕那两道目光里的失望与愤怒。

“先跟我回去,我带了草药和猎物。”蓝莓尾率先软了语气,小心翼翼地往前迈了一步,想碰她的皮毛,又怕吓着她,“叶池还在乱石岗,她能治你的伤。”

“不行。”黄毛立刻开口,挡在北极光身前,对着蓝莓尾呲了呲牙,“她是影族的猫,该跟我回石楠地,黑星族长日日守在矮坡上,等了她半月。”

“她是雷族的骨血!”蓝莓尾也怒了,弓起脊背与黄毛对峙,“若不是影族的怀疑,她怎会躲进迷雾林受这种苦!”

“雷族若不是步步紧逼,族长怎会失望?”黄毛也不退让,利爪刨着地面,“她现在是影族的伴侣,该归影族!”

两人的争执声越来越大,松鸦羽却只是立在一旁,轻轻嗅着北极光的气息,忽然开口:“她快站不住了。”

话音刚落,北极光的身子便晃了晃,眼前一黑,直直往地上倒去。蓝莓尾眼疾手快,立刻冲上去接住她,将她揽在怀里,触手一片冰凉,皮毛下的身子轻得可怕。黄毛也收了爪,凑过来低头蹭了蹭北极光的鼻尖,见她只是微弱地哼了一声,立刻道:“先去乱石岗,叶池的草药比影族的全,等她醒了,再论归处。”

蓝莓尾没再反驳,小心翼翼地叼着北极光的后颈——力道轻得不能再轻,生怕碰疼她,转身便往乱石岗走。松鸦羽跟在身侧,黄毛殿后,影族与雷族的武士闻声赶来,却都只是默默跟着,没有厮杀,没有嘶吼,目光都落在蓝莓尾怀里那道雪白的身影上,复杂却又带着一丝不约而同的松快。

乱石岗的临时窝铺里,叶池早已备好了草药,见蓝莓尾抱着北极光进来,立刻迎了上去,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干草的石台上,舌头细细舔舐着她的额头,又嚼碎温凉的车前草,一点点喂进她嘴里。“只是饿极了,受了寒,旧伤没裂,万幸。”叶池松了口气,抬头对蓝莓尾道,“守着她,等她醒了喂点碎肉。”

北极光醒来时,已是午后,阳光落在石台上,暖融融的。她睁开眼,便看见蓝莓尾蹲在一旁,正低头撕着一块新鲜的兔子肉,见她醒了,立刻凑过来,眼里满是欢喜:“姐姐,你醒了!快吃点东西。”

她张了张嘴,喉咙依旧干涩,却能发出微弱的声音:“父亲……黑星……他们在哪?”

蓝莓尾的动作顿了顿,低头道:“父亲在橡树林营地,知道你出来了,想来,又怕你见了他生气。黑星族长在石楠地的矮坡上,黄毛已经去通知他了,想来,也快到了。”

北极光的心底一沉,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她躲了这么久,终究还是躲不开,躲不开雷族的骨血,躲不开影族的情意,躲不开那两道刻在心底的目光。

没过多久,窝铺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一道纯黑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黑星。他的前腿还缠着草药,脊背的伤未愈,步伐依旧有些踉跄,却还是一眼便落在了石台上的北极光身上。独眼瞬间凝住,眼底的冷厉尽数褪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温柔,他一步步走过来,蹲在石台边,不敢碰她,只是低声道:“小母猫,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半月的等待,日日守在矮坡上的焦灼,见到她满身狼狈时的心疼,都揉在了这一句话里。

北极光睁开眼,望着他,绿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轻轻“嗯”了一声,却不知该说什么。对不起?我错了?还是我不该走?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终究只是化作一声低低的呜咽。

黑星见她落泪,心底的疼意翻涌,终于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不哭,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就在这时,窝铺外又传来了一道熟悉的气息,橙红的身影立在门口,正是火星。他站在那里,没有进来,金眼睛望着石台上的女儿,眼底满是复杂,有欢喜,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他想进去,想抱抱她,想跟她说一句对不起,却又怕她不愿见他,怕她记着那日的怒吼。

北极光望见他,身子轻轻动了动,对着他轻声道:“父亲,进来吧。”

火星的身子猛地一震,眼底闪过一丝狂喜,立刻走了进来,蹲在石台的另一侧,低头望着她,声音沙哑:“阿光,你没事就好,那日……是父亲不好,不该对你那般凶。”

这是他第一次,放下族长的威严,跟她道歉,第一次,喊她幼时的乳名。

北极光望着他,又望着身侧的黑星,绿眼睛里的泪水落了下来,却笑了,轻轻道:“我没事,都过去了。”

窝铺里静了下来,蓝莓尾与叶池悄悄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三只猫,还有满室的温柔。石楠与橡树的气息缠在一起,没有仇恨,没有争执,只有失而复得的欢喜,与藏在心底的牵挂。

黑星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北极光的爪尖,低声道:“石楠地的雏菊又开了,我给你留了最旺的一丛,想回去看看吗?”

火星也立刻道:“橡树林的橡果熟了,你幼时最爱吃的那种,我让族猫囤了好多,跟我回营地,好不好?”

两人的目光落在北极光身上,带着期盼,带着温柔,却没有半分逼迫。他们都懂,她受够了两族的纷争,受够了左右为难,这一次,该由她自己选择。

北极光望着他们,又望了望窝铺外的阳光,绿眼睛里满是平静。她轻轻挣开,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道:“我不想回雷族,也不想只待在影族。”

她抬眼,望着两人惊愕的目光,继续道:“我是雷族的骨血,也是影族的伴侣,我想守在迷雾林口,守在两族的边境。这里,离雷族近,离影族也近,既能看见橡树林的橡果,也能看见石楠地的雏菊。”

她想守在这里,守着两族的边境,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或许,她的存在,依旧是两族之间的一道纽带,不是仇恨的由头,而是温柔的牵挂。

黑星与火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与赞同。他们争了这么久,拼了这么久,终究只是想让她安好。只要她开心,只要她能安稳地活着,在哪,又有什么关系呢?

“好,我陪你守在这里。”黑星率先开口,独眼凝着她,满是温柔,“影族的武士会守在石楠地一侧,护着你。”

“我也派雷族的武士守在橡树岭一侧,”火星也点了点头,金眼睛里满是宠溺,“叶池与松鸦羽会常来,替你治伤,送吃的。”

北极光望着他们,笑了,泪水落得更凶,却满是欢喜。她终于找到了能容纳自己的地方,不是远离两族的荒林,而是两族的边境,守着亲情,守着爱意,守着那丝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温暖。

此后,雷影两族的边境,便多了一道雪白的身影。她有时蹲在矮坡上,看着黑星领着影族武士巡逻,石楠地的雏菊开在她脚边;有时坐在乱石岗,看着火星领着雷族武士晒草药,橡树林的橡果放在她爪边。两族的武士相遇,依旧会警惕地对视,却再也不会轻易厮杀,偶尔会停下,看着那道雪白的身影,各自转身离开。

迷雾林的雾依旧会起,却再也挡不住阳光,挡不住石楠与橡树的气息,挡不住那份跨越族群的,温柔的牵挂。

北极光终于明白,所谓的容身之所,从来不是某一片土地,而是那些愿意为你放下仇恨,愿意为你守着温柔的猫。只要他们在,无论在哪,都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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